某一刻齊免和小瘋子還有幾分相似。
癲癲的,很安心。
厲劍關上手機放進兜里。
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應該知道很多吧?」
還真是貪心啊,齊免揉了揉指骨,笑道:「你不自己親自去查的話多沒意思啊?你就確定我一定會說真話嗎?」
厲劍也跟著低頭輕笑,可冰冷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笑意。
「這不就是在查嗎?至於謊言……不用過於擔心,六八,去叫小瘋子進來。」
這下倒是輪到齊免無言了,小瘋子是誰?
當段野進來後齊免就更無言了,這不是那天被綁的厲劍的情人嗎?
這什麼意思?談個事還要卿卿我我?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吧?
段野進來後始終沒有看齊免一眼,直到坐在了沙發上,才憐憫似的在齊免身上落下一眼。
那高傲的姿態給齊免整不爽了,下意識就要開口怒懟,剛吐出來一個字就被六八捂上了嘴。
看似警告實則多少有些袒護。
「別說廢話,只說重點。」
段野揶揄的眼神落在了六八身上,六八不自在的鬆開手。
「好吧,既然你不怕我胡亂說謊挑撥離間,我也不介意。」
齊免始終掛著笑意,像是玩樂世間的紈絝子弟,六八有些擔憂,生怕他胡亂說話得罪了社長。
也不是擔心齊免,只是怕齊免亂說話社長生氣了耽誤齊阿姨那邊的治療。
齊母一直是六八在主管,幾天的相處,六八都有些貪戀了,沒人能拒絕偉大的媽媽。
「這個人的衣服你應該是熟悉的,小爺還是提醒你一句,這事兒查,只會傷了你自己。」
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厲劍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始終沒有回答。
他一貫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但是在今天,他確實猶豫了。
粗糲的大手被稍小一號的手牽住,緊了緊。
段野的聲音淡淡響起。
「說吧。」
齊免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喝了口水才說相聲似的。
「那我可說了啊,有沒有可能厲老社長的死根本不是什麼你自以為的敵人做的,而是你身邊的人呢?」
「他沒有理由。」
「殺人需要什麼理由呢更何況你怎麼知道他沒有理由」
齊免和厲劍針鋒相對,厲劍下意識回頭看了小瘋子一眼。
段野輕輕點了點頭,這便是斷定了齊免說的是真話。
厲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知道了,六八,帶著他出去吧。」
有些話沒必要說全。
大家心裡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