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妹妹和同性戀愛是否是因為您的影響呢?」
說著鏡頭還瞥向旁邊的厲劍。
段野笑了,笑的格外妖媚,連記者都有一瞬間看呆了,或者說,段野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魅惑。
去掉了那份厭世的喪氣,段野整個人都仿佛妖孽一般,冷白的膚色,眸子但凡看人一眼便勾魂攝魄,裡面似乎藏著很多故事等待人探尋。
但同時身上又有股氣勢,讓人不敢靠近,勾了人,又不讓人靠近,這不是惹火嗎?
曾經厲劍可沒少被點火卻沒人滅。
只見這迷人狐狸精似的傢伙張嘴就是令人堵得慌。
「那要你這麼說,你這張嘴家裡是一堆營銷號影響嗎?」
那記者再次氣黑了臉,有些人就是越不給臉越找事。
「那為什麼要給您的伴侶戴著口罩,是因為您也覺得談同性丟臉對嗎?」
「哈?」
段野挑眉,很少有人問這麼賤的問題了。
「我不是覺得丟臉,是我時時刻刻都想親我的伴侶,所以給他戴上口罩,清楚嗎?」
說完霸氣的拉著厲劍就走了,此時比小瘋子高了一個頭的厲劍像是個小嬌妻似的「嬌羞」的捂著臉跟著小瘋子離開了。
實則是每次都被小瘋子的語出驚人羞恥到。
窩在小五九懷裡看採訪直播的畢安簡直要笑死了,社長夫人這嘴簡直就是利器啊!看的他爽翻了!
「有這麼開心嗎?」
五九不太明白,而且總感覺畢安關注段野是不是太多了?
他就在旁邊,可畢安只關注段野。
五九有點委屈,但不知道怎麼說,只會小狗似的拱著畢安的脖頸。
嘴裡支支吾吾的,像是受傷的小狗。
畢安的脖子皮膚最是嫩,蹭的都紅了,小貓兒似的拿爪子推著畢安的臉。
「你幹嘛啊小五九,癢死了。」
五九不想聽話,攥住畢安的手按在桌子上,對著那白嫩的脖頸就是一頓蹭,溫熱的唇瓣時不時擦過肌膚,帶來不一樣的溫度。
畢安莫名覺得一陣酥酥的感覺,他好像成了片桃酥,香香甜甜一咬還脆脆的。
真受不了!
「哎呀!小五九你今天是不是太不聽話了?我要生氣了哦!」
哄孩子的語氣,但是內含的威脅可一點不少。
可惜,別人也許會怕,但是小五九一點也不怕,甚至越發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