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急速奔跑的汽車不止一輛。
等在手術室外的段雪幾乎要咬斷了手指,剛剛哥夫派來的醫療團隊剛進去,她現在心慌極了,大腦一片空白,到現在手還抖得厲害。
崔鳴來的很快,呼吸粗重,亂了心神,就連一分鐘的電梯也等不下去,踉蹌的一路爬樓梯上了五樓的手術室。
連滾帶爬的狼狽樣也根本顧不上形象。
「怎麼樣了?甜甜怎麼樣了?」
一路疾馳,崔鳴連睡衣都沒換,不過短短兩個小時,他看起來疲憊不堪,人都老了幾歲的樣子。
「對……對不起哥。」
段雪紅了眼眶,愧疚幾乎要壓死她。
一個小姑娘在他面前紅了眼眶,即使崔鳴也同樣崩潰,可在不知道緣由前他沒辦法把情緒都發泄在這個自己妹妹很愛的小姑娘身上。
深吸一口氣。
「你也冷靜一下,告訴我具體原因,她怎麼樣了?」
即使壓制了自己,可還是掩蓋不住聲音的急切。
「厲劍的醫療團隊進去了,她不會出事,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電梯門打開,段野陰沉的聲音傳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我應該有知情權。」
那些追求的心思全部歇菜,甚至起了些嫌隙,他不能對段雪一個小姑娘發泄自己親人進到手術室的情緒,段野似乎成了那個出氣筒。
段野沒有任何脾氣,如果是段雪出了事的話他也許會恨不得殺了全世界。
「是我血緣上的父親,應該是衝著段雪去的,謝謝甜甜保護了段雪,我會抓到人給你個交代,我處理完家務事,這個人就丟給你,隨你處置。」
認真的神情讓人信服,厲劍無聲的把小瘋子擋在身後。
「醫療團隊會全權負責崔甜甜的傷,我相信你也是聽說過這醫療團隊的。」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都說最了解你的人只能是你的對手,況且厲劍的醫療團隊也並不是什麼秘密。
不可否認,厲劍就是有這個實力,崔鳴勉強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在這等著。」
「這場手術不知道多久,我讓人給你在這搭個休息的地兒。」
厲劍大手一揮,後面跟來的幾個白大褂識趣的去準備東西了。
這裡雖然不算是厲劍的私人醫院,但是醫療團隊一來,這裡的人對厲劍自然是恭恭敬敬的。
很快一個簡單的休息室就搭建好了,幾人坐在一起等待著手術結束。
黑夜逐漸被驅逐,天光大亮,即使準備了簡單的休息區,但幾人沒有一個睡覺的。
崔鳴和段雪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驟然,手術室的燈突然變換,幾人齊齊的站起來,神情多少帶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