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無數次出逃再回去。
段野咧了咧嘴角,殘忍的開口。
「父親啊, 別說我這個做兒子的沒有給你機會,我給你一個逃出去的方法。」
男人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詫異。
段野願意放他一馬?
也是,他又沒傷到段雪,而且說不定到現在這小子還在渴望父愛,那這樣自己不僅僅能逃出去,說不定還能裝個慈父讓段野給自己掏錢瀟灑。
還沒有晚上,男人就已經開始做夢了。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有孝心,爸爸以後絕對會好好待你!」
男人激動的脖子都暴起青筋。
齊免忍不住戳了戳六八說小話。
怕這人又亂說話被砍了手指頭,六八連忙彎腰配合著他的身高聽他講話。
「你說厲劍的小男朋友不會真的心軟了吧?不過也情有可原,親情這種東西,很難評啊。」
厲焰社絕大部分人都是孤兒,六八不懂,只是點點頭當做回復。
看著男人到如今為止還厚顏無恥的樣子,段野笑容更大了。
事情變得好玩了。
「很簡單,不知道你有沒有玩過足球呢?」
男人眼裡閃過疑惑。
段野接著道:「這倉庫的大門很大,周圍會有兩個守衛,他們就是守門員,身後呢是踢球的運動員,你,就是球。」
「什麼意思?」
男人不懂了,段野不是渴望父愛要把他送出去嗎?這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給男人思考的時間,段野宣布了規則。
「門口的守門員會移動,放心,是緩速移動,我已經吩咐好了,他們手裡拿著刀,你要防止被守門員攔截,而你的身後是運動員,放心好了他們手裡沒有工具,只負責踢,你要逃開被他們踢,只要出了那大門,我就放過你。」
這話落下恐懼驟然一寒,男人更是一顫,這哪裡是要放過他?分明是在折磨他。
「你!你個不孝子!我可是你親爹!」
段野面無表情的抬起腳,一腳踹倒了男人,居高臨下的樣子和小時候仰仗男人鼻息的時候重合。
段野小時候就在憎惡,憎惡男人永遠不知悔改,永遠像是被輸入了固定程序的反派,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壞。
雖然後來出入社會後發現也有很多npc似的反派,但這個男人永遠是他心中的一道利刺。
如今這刺倒是落在了自己手裡,那任折任摔,都是由他來拿捏了。
「只有這個選項,能不能活下來,那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畢竟你不是很能跑嗎?當年拋下我和段雪的時候挺有能力的,爸啊,我相信你。」
段野的聲音冰冷似寒冰,沒有絲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