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中间的过程有些复杂,简单来说,陆秋名在语校毕业和硕士申请中间,有一段时间签证断了。前面陆老爷子断了他的卡,这边办理手续又复杂,那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跑来跑去,最后还是要他回去重新申请。
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回国一段时间,等学校的申请通过了,再通过学生身份去办签。
于是在一个深秋的雨夜,常慧问他,要不要结婚。
她只是随口提一嘴,想着能解决他的一大问题,比跑来跑去简单。但陆秋名闻言又惊又喜,一脸的不可置信。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后,他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以前很少示弱,在我面前都很主动。”
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顺势将他揽入怀中。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哭,是我们在酒店吵架。那时候我们吵得昏天黑地,你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走,我差点用杯子把你开瓢。”
“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恐怖,我那时候真以为你是变态,要把我弄死在酒店……”
“可我没想到,你看到我害怕你的时候,那么高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哭成那样。”
陆秋名半趴在她的肩头,轻咬她白皙的脖子。
“因为在我的视角里,你已经谋杀未遂我一百多次了。”他无奈,“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你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扎得我好疼。但最让我崩溃的,还是你害怕我。”
每一次重复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方法,才能获取她的信任。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常慧轻拍他的背,“嗯……不得不说,你现在这样更‘美味’了。”
陆秋名不明所以:“什么?”
“脆弱的男人更好品。”她笑着在他鼻头点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既要有床上功夫,又是感情的弱者。白天是正经上班族,晚上么……”
“不得不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
“我应该欣然接受你的‘夸赞’吗。”他心神领会,慢慢解开衬衫,“你这话跟说我是你的狗有什么区别。姐姐?”
“你不是吗?”她笑得更开怀了。
他起身,再次压回她身上,将手指缓缓探入她的腿侧。那优美的身体曲线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指尖传来的,是绝佳的天鹅绒裤袜触感。
“我可以是。……汪汪。”
他的手把她腿摸了个遍,再顺着她的腿间往深处迈进。待到碰到炽热的小缝时,他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你……没穿?”
他没记错,这是她上班常穿的款式。虽说她已申到学校,但杂志社那边工作倒是没落。
中村集团的丑行被曝光后,白石杂志社的名声大噪。白石正义也一夜之间从三流小报社长变成了知名传奇记者。常慧的文稿编辑工作自然照常继续。
两人现在住的新房,是两人积蓄共同给的首付,再一起还贷。陆秋名本不想让她出钱,是常慧坚持要求的。
好不容易重回正轨,她需要获得一些掌握的实感。
“是呀,我上班也是这样穿。”她恶作剧似的挤挤眼,“下次拍照发给小狗?”
“……”
她怎么越来越坏。
陆秋名沉默地掰开她的腿,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她的肉缝。只见那微微凸起的腿心中央,赫然挂着一滩水渍。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住。
“你搞什么!?啊……”
常慧猝不及防,双手忙乱地推他的头。然而他丝毫不顾她的叫喊,越舔越起劲。
“洗衣液的花香很重,是前天刚洗的那条吧。”他的舌尖在她腿间忘情地流连,“洗衣篮里有你今天换下的,所以,这是你回家之后特意换的。”
“……哼……”诡计被拆穿,她不满地撇撇嘴,“谁让你一上班就没人影,我们都好久没……啊啊……”
她腿心的水越流越多,和他口中的津液混在一起,濡湿了一大片。嫌那尼龙材质碍事,他索性将她裤袜褪下一半,直接含上。
“啊……不要……”
“好久没什么?给姐姐口吗?”他嘴上不停,手也没闲着。一边吃着她的小穴,一边捻住她的阴蒂,来回搓揉。
“唔……轻点……不、不行……啊啊!……”
隔着布料的亲吻早已调起她的情绪,更别说这样直白的戏弄。很快她便高潮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疯狂喷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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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拖)已久的番外。
后半之后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