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買完東西就在街邊的一個飲品小店裡坐了下來,東都一邊吸著果茶一邊頻頻嘆氣,漢切斯特好笑的看著他,「小殿下,怎麼了。」
「我現在欠你好多錢了。」東都愁眉苦臉的,還沒說出下一句,就聽見對面傳來了說話聲。
「呦,這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小王子嗎?」
東都抬頭一眼,是個不認識的男生,不過他旁邊的那個人自己倒是認識,正是前不久衝上來企圖打自己巴掌的格尼薇爾。
面對格尼薇爾,東都永遠覺得自己理虧,於是乾巴巴的打招呼,「你也來喝奶茶嗎?」
格尼薇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上前拉住想要繼續嘲諷東都的人,小聲道:「算了淮淮,我們不喝了,看見他就倒胃口。」
林淮本來還想罵幾句的,但聽見她這麼說,就冷著臉呸了一聲離開了。
東都放下手中的果茶,低著頭悶悶的不說話,漢切斯特也沒出聲,他知道這個時候也沒人能安慰自己,本來就是小王子毀了人家腺體,人家只是不待見他已經算是很和善了。
「腺體很重要嗎?」過了好一會兒,東都才抬起頭來問漢切斯特。
漢切斯特十指對扣放在桌面上,聞言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很重要,小殿下。」
「我的房間……東西到了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東都從木頭小椅子上起身,「我出去一下,要是到了吃飯時間,你給我發消息哦。」
漢切斯特怔愣的盯了他一會兒,應了一聲好。
東都腳步匆匆的出了飲品店,緊跟著漢切斯特給兩個alpha發送了信息。
格尼薇爾從飲品店出來之後就一直興致不高,準確的說在他知道東都要來黑金要塞的那天起,就一直不太高興,畢竟誰也不想和傷害過自己的人在一個地方生活。
她和林淮沒有走遠,東都出來後就在另外一家飲品店看見了他們,他一走進門,格尼薇爾就拉著林淮要走,林淮到他身邊的時候還小聲罵著,「你怎麼陰魂不散的,仗著自己是小王子所以就逮著人欺負是吧,格尼薇爾家也是有背景的,你別欺人太甚。」
東都完全沒有理會林淮的打算,但他也不好意思去攔格尼薇爾,只好跟在他們後面,小聲解釋,「我不是來欺負你的,你能聽我說幾句嗎,我想給你道歉。」
「道歉?」格尼薇爾突然停下腳步,她嘴唇顫抖,淚水奪眶而出,「我不接受,我永遠不會接受,你給我造成這樣毀滅性的傷害,僅僅道個歉就能彌補了嗎?」
東都啞口無言,他現在只想把小王子拖回來,狠狠的吊打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