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瑜,何生亮!
布洛維爾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對蒼天發出怒吼了。
諾維斯安腿長,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東都,「還在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被狗咬和咬狗都不是什麼值得斤斤計較的事情嘛。」東都撇嘴,「你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養幾個能幹的手下好處就只有這一個了。」諾維斯安從兜里摸出一個棒棒糖遞給他。
東都拆開塞進嘴裡,這糖果像是汽水一樣在嘴裡蒸騰,有點兒麻麻的,甜中帶著一絲微妙的苦味,像巧克力又像紅酒。
「好吃嗎?」諾維斯安近乎熱切的看著他。
東都離人遠了點兒,點頭應到,「有點兒奇怪,但挺好吃的。」
諾維斯安:「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世上僅此一根。」
我可謝謝您!
東都嘖了一聲,轉身就把棒棒糖塞進了諾維斯安的嘴裡,「你這神經病,你自己吃好了。」
諾維斯安表情奇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可是你吃過的東西,你竟然塞進我嘴裡,上次我把棒棒糖塞進你嘴裡的仇你算是報了。」
東都:「……」
「所以在觀景台上你親了我一下,我之後求親回去並不過分吧?」諾維斯安像是真的在和他講道理,「所以,你還欠我一個親吻。」
那能是自己親了他???
東都垂著頭,無力的嘆息一聲,「毀滅吧,我累了。」
一向都是他讓別人覺得累的,他錯了,他懺悔。
東都進了駕駛艙和祝荻通話,諾維斯安則停在了門口,唐文岑從後面上前,「閣下,我們可以全速前進了。」
「嗯。」諾維斯安應了一聲,他盯著東都的背影,「西沅那邊有提什麼嗎?」
「沒有。」唐文岑道:「那邊好像只關心流浪之城的事。」
諾維斯安點了點頭,抬腿走進了駕駛艙,東都正在詢問漢切斯特的傷情,但因為周邊人多,祝荻並沒有明確說什麼,只是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目前還在昏迷中。
好歹不會死,東都鬆了一大口氣。
通話關閉,諾維斯安離奇的沒有立馬過來和東都搭話,東都也樂得清淨,自己回了生活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