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正經嚴肅的看著西沅,「雖然當初我是很不行,但我現在真的很能打了。」
「怎麼可……」
西沅話還沒說完,東都一個過肩摔,他就已經躺到了地上。
「你哪來這麼大力氣?」西沅恍惚發問,這個弟弟,明明當初連夏恩都打不過。
「我也在努力鍛鍊嘛。」東都聳聳肩,「總之你記住,我現在很能打。」
「對了。」西沅被扔到了地上,索性就坐在地上了,「你開會的時候說的,你的生活艦怎麼了?」
「你真不知道?」東都瞪著自己迷惑的大眼睛,所以,是夏恩背著西沅要殺自己?
「我真不知道。」西沅皺著眉,「你以前就不好好說話,凡事一問只知道胡亂罵人,現在還沒改掉這個毛病?」
「我改了啊。」東都蹲下來,和西沅排排坐,「你看我這不是沒罵你嗎。」
西沅:「……」
他無話可說。
東都敲了敲智能環,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給西沅揮了揮手,「我去監獄看看,他們大概已經在給楚敘渙他們裝那玩意兒了。」
西沅疲憊的揮揮手,根本不想在說話了,他覺得自己送東都來黑金要塞是對的,他確實改了很多以前的壞毛病,還強壯了不少,但怎麼說,總覺得弟弟比以前還要氣人了。
東都估計的不錯,他到監獄的時候,楚敘渙、灰狼和獅子三人正在接受手術。
現在研究所的人都在忙著監測流浪之城,分不出多餘的人手來,來給他們三個做手術的,還是個沒有畢業證的實習生,一個戴著圓眼鏡的Beat姑娘,小姑娘一動手,獅子就慘叫,一動手就慘叫,偏偏獅子還是第一個接受手術的,搞得手術根本進行不下去。
「有這麼疼嗎,別叫了!」小姑娘跺了跺腳。
「我說小妹妹,不能打個麻藥嗎?」獅子齜牙咧嘴的,「麻藥都不打,我能不叫嗎?」
「做完手術你們馬上就要走,怎麼能打麻藥,再說,不過是割一個一厘米的小傷口,至於打麻藥嗎?」小姑娘拿著手術刀比劃了兩下,「你別叫了。」
東都看不下去,拔了鐵門栓緊緊的卡住了獅子的嘴,然後看向小姑娘,「割吧。」
小姑娘鬆了口氣,三兩下就在獅子胸前做了個人肉口袋出來,把微型炸彈塞了進去。
東都鬆開手時,獅子滿頭的冷汗,嘴一得了空,就嘶哈嘶哈的抽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