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房間沒有開燈,巨大的落地窗引進了外面的燈火,窗邊的東都只餘一個剪影,他一動不動的坐在窗邊,直到聞到食物的香味,才動了動。
「過來吃東西。」諾維斯安叫了他一聲,然後吩咐猛禽打開了燈。
屋裡燈光一亮,每個人拿的什麼就全都一目了然了,諾維斯安和祝荻拿的東西都差不多,全是肉食和米飯,但孟阮不一樣,他拿的小蛋糕和果汁,他看見東都今天挺喜歡吃的。
東都對孟阮拿的東西恍若未見,直奔兩碗米飯和肉食,孟阮腦子嗡的一聲,東都下午吃過飯了,晚上不應該吃點兒小食就好了嗎?
然而他不知道,東都就算一天吃六頓飯也是願意每餐都吃正餐的。
一碗米飯下肚,東都突然靈光一閃,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他思考了又思考,覺得很可行,於是他一邊扒著飯一邊故作輕鬆的道:「諾維斯安,你把信息素放出來給我聞聞吧?」
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聞別人當然挺變態,但現在人這麼多,他光明正大,只要光明正大,那就不是變態。
如果是兩個人獨處,那諾維斯安一定很樂意,但現在,在座的三個alpha都蒙了,繞是諾維斯安從不覺得尷尬,此時也恍惚的反問,「為什麼?」
「別問,就說給不給聞吧。」東都放下空碗,端起果汁啜飲一口,一副老神在在無欲無求的樣子。
諾維斯安還是沒動,孟阮一扒拉領口,「他不給,我給你聞好了。」
他說完還真的就釋放出了信息素,一股淺淡的花香味漸漸瀰漫在房間裡,東都吸了吸鼻子,竟然什麼都沒聞到,孟阮性格過於柔軟,就是黎笙所說的,東都聞不到的那一類。
諾維斯安不釋放信息素,孟阮的東都壓根兒聞不到,他覺得自己這次的計劃不通,很是尷尬的把三人都趕了出去,祝荻但是沒說什麼,孟阮卻跟個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他自言自語自暴自棄,「殿下對我的信息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他明明和我那麼親近,他竟然沒有反應,這不合理,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人回答他的嘟囔,猛禽已經稱職的鎖上了門。
時針滴答滴答的轉過一圈,東都還是沒有入睡,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得到東都的肯定之後,猛禽再一次打開了房門。
諾維斯安去而復返,他並排坐到東都的身邊,「現在沒人在你房間了,我覺得這個時候提出你的要求比較合理。」
「什麼要求?」東都一副沒那種世俗的欲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