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什麼?」張正不解。
「難得你有閒情跟人鬧著玩。」
張正蹙眉,「我跟誰鬧著玩?」
「就那鴨子啊。」杜棠笑的意味深長,他的記憶里,張正除了親人和好友之外,沒拿正眼瞧過誰,當然不是說他目中無人或者沒有禮貌,而是他就這樣的性格,能入他眼的人他才會在其身上浪費時間或者感情。
張正冷哼,「不過是跟他說上兩句話,就是閒情跟他鬧著玩?有病吧。」
「可我看著你剛才讓司機開快,往車窗外看那被甩遠的鴨子的時候,笑的可開心了。」杜棠戳穿他,「真的。」
張正眸色一僵,有種被戳穿的窘迫。
接著自問:我有嗎?
自答:我沒有!
思緒才到這兒,一輛警車與他們並駕齊驅,緊接著警車裡探出一顆討厭的不能再討厭的腦袋瓜子。
張正:「……?」
第5章
黃燦當年弄斷王母老情人送給王母的限量版口紅被罰下凡歷劫,且重點是要他歷情劫。王母說了,務必要讓黃燦體會一下愛人送的東西被人毀壞的滋味。
對王母的「恐嚇」黃燦絲毫不在意,對歷情劫他也不感到緊張,反而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盼著早點下凡早結束,但沒曾想下凡那日缺心眼的仙官計算失誤導致他提前下凡了幾百年不說,還使得他成了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憨憨。
最氣人的是他把情劫對象詳細資料給丟了,那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從月老那搞來的,好在他記得情劫對象屁股上有個心形胎記,要不然就憑他這副衰樣怕是等不到跟情劫對象遇見就一命嗚呼了。
王母還算有點仙情味,恢復了黃燦做神仙時候的記憶,好讓他在凡間的這幾百年能夠有點回憶。
黃燦後來才意識到他被王母給坑慘了。
從神仙到凡人,這樣如此大的落差,還回憶,回憶個毛線,只能徒增悲傷罷了。
好在黃燦是個樂天派,他對凡間過多嚮往,認為凡間的花花世界可比仙界有趣多了,所以信心十足的相信就算他下凡成了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他也照樣能靠著自個神仙的靈魂活出精彩富裕的人生。
不知道是他過於高估自己,還是凡間的生存太艱辛,下凡後他是學啥啥不會,幹啥啥不行,整天吃苦受累挨餓受凍的,最後受不了了跑去王母娘娘廟裡小嘴叭叭的找王母「理論」,把王母氣的不輕。
王母老情人心疼王母,一氣之下把黃燦關進深山廟裡五百年。
五百年啊。
黃燦就這麼一副肉體凡胎卻又長命不老,在那困了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