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他才只見了兩面而已。
明明他恨不得活剝了眼前人。
黃燦的確沒見過世面，雖然吃過牛奶麵包，但是張正給的，他覺得異常美味，還有那肉，吃到嘴裡一股香味隨之充滿口腔再到胃裡，別提多滿足了。
要是能天天跟正正坐一起吃飯該多好。黃燦期待地想。
可下一秒，他又想，還不確定張正是不是他情劫對象呢？
等吃完飯得好好確認一下。
張正嘴唇抿了抿，都怪自己太天真，太善良，太心軟。
黃燦吃的心滿意足，不禁好奇：「這是什麼肉，如此美味。」
張正腦子裡哼罵誰要理你，但嘴巴不受控制的開了口：「烤鴨肉。」
黃燦一聽，難掩驚訝的表情：「我們鴨子的肉竟這麼美味嗎？」
他知道鴨子在人間是作為一道美食，但他只見過，從來沒吃過。
倒也不是作為鴨仙該有的覺悟，而是他需求很低，能填飽肚子，一種食物他可以吃上很久，頓頓吃也不膩的那種。
「？」張正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哼，你還真是時時刻刻沒忘記自己是只鴨子。」又損道：「可惜，你這隻鴨子的肉白給都沒人吃。」
「我可從來不白給別人。」黃燦特別強調，他可是很值錢的。
呵，果然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死鴨子。到底是說他有職業道德時刻不忘賣錢，還是說他沒有羞恥心。
張正不再搭理黃燦，優雅的擦擦嘴，站起身：「吃完滾蛋，以後不要讓我見到你。」
黃燦抬眼，巴巴看著張正：「我還有事沒說呢，你為什麼讓人封了虎虎的店？你封店的話，我以後就沒錢賺了，沒錢賺我就沒地方住沒有吃的喝的，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正本來忍著火氣沒發作，聽到這話，瞪向他，冷颼颼地反問：「我過分？」
黃燦認真臉：「是挺過分。」
張正給氣笑了，「我過分？」他奪過黃燦手中的牛奶，「從我家滾出去！立刻！馬上！信不信我揍你？」
黃燦皺了皺眉：「你揍不過我。」無辜道：「我牛奶還沒喝完呢。」
張正捏著牛奶杯，有種要把杯子扔黃燦臉上的意思，但他沒有，反而輕勾了下唇，把牛奶放到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那麼一推就到了黃燦面前：「喝完滾。」
黃燦伸出兩根修長好看的手指剛好摁住了杯口，真心贊道：「正正你好帥。」
張正：「……」
張正二十五年的人生里，見過的人不少，但像黃燦這麼直白又奇葩的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僅僅才兩次見面，就讓他的怒火多的無從發作。
難道真如杜棠說得，他這是遇到克星了？
「盯著我看什麼？」黃燦吃飽喝足，抹了下嘴，「我也很帥是不是？」
張正正要發火，就聽黃燦繼續說：「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進門，謝謝你讓我吃早飯，謝謝你跟我說話，我很感謝也很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