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這個想法,張正趕忙探過身並伸手摸向黃燦的鼻子處,確定還有呼吸才鬆一口氣。
他躺回原處,不由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你就這麼怕我死?」黃燦忽然出聲,嚇了張正一跳。
「睡著覺突然說什麼話?」張正咬著牙踢了黃燦一腳,不小心牽扯到受傷的那隻腳,痛的倒抽口氣。
黃燦一個迅速翻身,臉上雖然全是擔心,嘴巴說出的話卻讓人挺想再踹他的。
「看看,你不愛惜受傷的腳,它就會提醒你它傷著呢。」
張正眉頭一皺,幼稚地放狠話,「信不信今天我就是廢了這隻腳也得踹死你?」
黃燦眼睛彎彎,「不信。」
張正呆了呆,忽然嘴角露出點笑意,點下頭,「我也不信。」說著哎喲哎喲兩聲,「快給我看看,那一腳真扯疼了,要命。」
「你別再亂動了。」黃燦湊過去,「我看看,不瞞你,我活這麼久看過不少醫術,多少懂點醫術……」
「喂喂喂,你別亂碰,」張正連忙閃躲,「你可別給我弄個二次傷,那我可真有弄死你的心了。」
黃燦抓住了張正那隻沒受傷的腳,「那我給你揉揉這隻。」
張正老實了,躺那兒讓黃燦揉腳,享受了好一會兒,困意上來了,他躺在那半睡不睡的想事情,記憶里好像沒有這麼一個人給他這麼體貼的按摩腳。
「黃燦,」某個時刻他懶洋洋地開口,「你給其他人揉過腳嗎?」
「沒有。」黃燦實話實說,「你是第一個。」
聽了這話,張正心裡頭莫名有點愜意,渾身更是放鬆下來,不由夸道:「你按摩的挺舒服的。」
「我以前在山裡經常給雞鴨鵝肉以及豬蹄做按摩。」黃燦分享,「做完按摩,做起來味道更好吃。」
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