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国家的第二个月。
栾溪发现监视她的人已经换了叁批,但数量再次减少。
第一次,是她刚上岸的一周,那些人找到了她,确定了她的伤,然后请人为她治疗。
她接受了。
而后让他们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他们的雇主。
“告诉他,我不希望再见到第二波人。”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然后第一个月,第二波人出现了。
简直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这次是为了确定她的恢复情况,这波人都是练家子,显然是有强行绑回她的打算,但,在她掏出小刀的那一刻,他们放弃了。
紧接着就是这一次,这一次他们出现后带来了一句话。
“栾家主说,您可以放松心情,但不允许跟奇成和结婚,不允许发生关系。”
栾溪笑了。
笑得格外明媚,回了一句:“滚。”
第四个月,她和奇成和去到新的城市。
孩子月份大了,她一天比一天忧心,偏偏栾江的眼线无孔不入,她越来越焦虑,以至于开始抑郁。
奇成和回家后看到她,眉头皱起。
两个月时间他们并没有告白,关系却比恋人更亲近,他伸手轻轻覆盖在她抚摸肚皮的手上。
栾溪看向奇成和,“我不想要他了。”
奇成和叹息道:“月份太大了…”
“我知道,但我…”,她忽然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