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狠了,她开始挣扎,手推着他肩膀,小穴却咬得肉棒愈紧。
从未被造访过的痛楚,带着惊慌的排斥入侵,全都通过那一下下剐蹭着肉棒的嫩肉传递给周见逸。
周见逸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也没好到哪去。
她收缩得太狠,肉棒像被钳住似的挤压,他的阴茎第一次硬到这种地步,海绵体的胀痛中带着吮吸的酥麻感,电流似的攀上脊背。
她这小洞又紧又嫩的,操起来真要命,也是真爽。
他忍不住往里撞了下。
“……啊!”简茜棠痛呼,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红痕。
“小骗子。”周见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让人心悸:“就这点嘴硬的本事?我行不行,现在清楚了吗?”
简茜棠浅色眸子蒙了一层水雾,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她手推在他如铁板般的腹肌上,掌心满是冷汗,骂人都显得软绵绵的:
“混蛋……轻点啊……你要顶坏了……”
“晚了。”
周见逸驳回她的控诉,腰腹纹丝不动地挺进,拉开她的手,五指扣入她指缝里十指交握。
他的动作不再像刚刚那样强悍,却更为坚定地继续占有。
“现在是十点零三分,你可以感受下我到底有多快,棠棠。”
他叫了她的昵称,低沉声线里透着情欲的沙哑,还有一点诡异温柔的笑意,抬手拭去她眼角濡湿泪珠。
决意要让她记住这种破身的疼痛似的,周见逸的动作很慢却很沉。
他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堵在穴口,再重重凿入。肉棒越陷越深,直到捣满穴腔,粗壮的根部抵住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最后“啪”地一下,小穴被撑到了极致,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热烫的龟头顶在宫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