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逸到底是有多久没开过荤了……
简茜棠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划过这个问题。
她被这一顿猛烈的肏干撞得快要散架,雪白身子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痕迹。
两条腿支撑不住地从他腰上滑落,很快又被周见逸捞起来固定住,将腿心的嫩穴对准他粗大的阴茎,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凿击。
这样强悍的撞击下,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到墙上、地板上。
简茜棠空蒙的眼神在接连的高潮中失去焦距,眼角掉下成串的泪花,张开的红唇不住地呻吟:
“嗯啊,呜、呜啊……”
“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简茜棠,你水怎么这么多?”
周见逸粗粝的指腹在她眼睫上停了停,低哑的声音像在哄,却是残忍而清晰地告诉她:
“别哭,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爽要受着,疼也要记着。”
一灯如豆映在他漆黑眼底,像给深冬的冰面点燃一把火,带来一种温柔的错觉。
“乖,告诉我,舒服吗?”
简茜棠嗓子都哑了,只能从鼻子里嘤咛似的挤出两声诚实的回应:“舒服……”
虽然破处很疼,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也太大了,小穴始终有种撑得要裂开的错觉,但这种粗暴中也会产生天翻地覆般的快感。
而且跟周见逸上床,这种勾引高官兼有妇之夫的双重禁忌感,带来的心理愉悦更是无与伦比。
“知道会舒服就好。”周见逸的声音低哑,声线里掺着貌似温柔的笑意。
然而简茜棠知道那绝非真正的温柔,因为他的动作依旧强硬,野蛮的体格不知疲倦地次次深顶,像是要将一辈子的欲火都往她身上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