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躺在身下,呼吸开始紊乱,小穴被肉棍顶弄湿热,胸腔尚在起伏,一只大掌忽又抓握乳房,罩住奶肉轻揉,微凉指尖扣弄乳头,瘙痒欲躲,又被他深深一顶,桎梏在他身前。
“姐姐,你好软。”他揉着她胸,嗓音带喘,茎柱埋在湿穴深碾,“嘴唇软,奶子软,小穴也软,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
唇瓣贴附耳廓,他的话像在抱怨,又像控诉。肉茎重而快地抽拔插捣,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叶棠咬唇喘息,半晌,才侧目瞪他一眼:
“那你现在拔出去。”
聂因不语,喘息在耳边粗重。叶棠欲挣动手腕,他这才抬头,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垂眸一句:
“想不想解开?”
叶棠瞪着他,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聂因弯唇,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似哄诱一般,语声放轻: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叫他哥哥?
他在发什么神经?
叶棠冷脸不语,兀自使劲,欲将绷带强行扯断。聂因控住她腕,不等她继续挣扎,压着她手按入枕头,埋没肉穴的棍棒,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