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忽而挨了重重一拧,让他下意识泄出闷哼。
“你要时刻谨记,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少年喘息急促,脸颊布满绯色,胸肌上的铃铛不知羞地晃出脆响,拷住的手腕青筋绷出突跳。叶棠弯唇欣赏,等他稍稍缓过劲,手指继续搓弄肉棒,语带威胁:
“下次还敢随便接我电话么?”
聂因不语,触觉在黑暗中放大百倍,她的手柔若无骨,箍着鸡巴胡乱挤弄,囊袋也被抓起捏揉,仿佛将他性器当成玩具,毫无顾忌亵玩摆弄,浑然不知他已忍耐到溃堤边缘,心兽就要破笼而出。
“不敢了。”
他翕动唇瓣,嗓音喑哑:“姐,你能不能解开我的手?”
“解开你的手?”
叶棠哼笑,睥睨着他:“你当我傻啊,把你手放开,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聂因喉结微动,须臾,再次和她讨价还价:“那帮我把眼罩摘掉,可以吗?”
眼罩?
叶棠思忖了下,看在他态度尚佳的份上,觉得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她挪动,微俯下身,正欲将他眼罩掀起,原先平躺不动的少年忽而猛地翻身,尖叫还未溢出,她已被他罩在身下,头顶不知为何“咔”地一响,像金属发出碰撞。
下一瞬,他便扣握住她手腕,在惊骂即将脱口而出前,封堵住她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