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薇好笑地看着他眼神四处闪躲,像极了当时欲拒还迎的温一弦。
“你们妈妈的名字不会就叫‘华年’吧?”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不是,但给我妈妈接生的医生叫‘魏华年’,她救了我们三条命。”
这可比苏妙薇对他们母亲名叫“华年”却不幸早逝的猜测好多了,她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因为嘴快说了个半夜醒来都要后悔得打自己两下的话题。
“幸好你是男生,女生的话估计不好接受这个名字。”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尴尬的气氛就此散去。
温一栋脑子其实还有点乱,如今假扮温一弦的事是过去了,可苏妙薇并没提及他们俩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当然知道正确的做法是自己现在就起身和她保持距离,但问题在于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光想跟娇软的女体贴贴。
平时男人也算健谈,今天不知怎么三番五次无言以对。嘴上说不出口,就只能用眼神询问。
显然苏妙薇的想法与他相差无几,年轻男女的视线一对上,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她又黑又亮的瞳孔里犹如藏着钩子,轻而易举地就勾走了他的神魂,让温一栋情不自禁地低头向她靠拢。
除非高分极品,苏妙薇一般不喜欢强迫人。好不容易温一栋发出再进一步的信号,她自然是要马上跟上。
否则那一小时不是白等了?
一只白皙的手探向他的后脑勺,以指为梳,缓缓地拨弄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贴了上去,指腹温柔地抚弄着他的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