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撬开宫门的内部阻挠,除此之外,温一弦还需要熬过外部诱惑,比如极度情动时苏妙薇流出的乳汁,和她不管不顾的哭求。
今天由于有温一栋在,无论少女怎么喊他们轻点慢点,温一弦都能置若罔闻。
但他没能撑过来自乳珠的勾引。
樱红的乳尖逐渐溢出白色的奶水,每一滴都如同珍珠一样坠在上头,然后随着猛烈的上下晃动掉落。
男人试着张嘴接了几次,可惜没有一次命中。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终是难耐地直接叼住了一颗红梅。
她被肏干得异常舒服,因此奶汁也非常充足,只需轻轻一吮,便有七分甜的汁水在他的口腔中爆开。
喉结滚动间温一弦已然喝了好几口,他的力道虽不大,但因为奶子一直在晃,也间接带着乳首在他嘴里上下摇摆。
甚至由于抖动的幅度太大,他不得不合拢嘴巴,把乳尖紧锁在自己的牙关之后,才能防止小红珠被甩到他的唇舌外面去。
再细微的拉扯在高速运动中都会被放大,苏妙薇的奶头刚被衔住时,感受到的是酥麻的愉悦,是令人胀痛的乳汁被吸出的畅快,但随着她上上下下“骑马”的动作不变,乳头一边叫人深深吮着不放,一边还得对抗摇晃的乳肉保持原来的位置,丝丝痛感很快跟着传入大脑。
偏偏比起那点疼,奶珠被人含住舔吸的快感要高出好几倍,以至于疼痛都被衬成了点缀,宛如巧克力蛋糕上的些许苦涩,恰到好处地让整体甜味更加突出。
故而女孩一点怨言都没有,还暗暗期盼着男人别只照顾其中一个,冷落了旁边那个。要不是她的嘴又被温一栋堵住了深吻,她早就开口让温一弦雨露均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