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比如将心比心:
“宝宝,你这样哭我心都碎了,你别哭了,就当是让我好受一点,好吗?”
还是没用。
虞峥嵘一直就知道虞晚桐水多,但他没想到后者在哭泣上居然和在床上一样天赋异禀,有掉不完的眼泪。
这一联想让虞峥嵘脑海中划过些许少儿不宜的片段,也给了他一点特别的灵感。
于是他“威胁”虞晚桐道:
“你今天哭多久,下次我就让你对着电话喘多久,我不射你不许停。”
哭声戛然而止。
但虞晚桐眼圈周围的红晕却更胜刚才——这次不是哭的。
她瞪着视频那头神情如常,好似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荤话浑然不觉的哥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控诉的字眼。
“虞峥嵘,你怎么什么黑的白的都能聊成黄的!”
这句控诉听上去有点熟悉,虞峥嵘想,和妹妹处久了,后者小脑袋瓜里的骂人话都不新鲜了,可她对他依然有着那样致命的吸引力。
而面对虞晚桐熟悉的控诉,虞峥嵘也自有一套应对的话术。
虞晚桐看见眼前的哥哥眉头一挑,非但没认错,还对着她淡定吐出一句:
“难道不是你的耳朵油盐不进,只进色色吗?”
“你要是早点停下不哭,我也不至于拿这个威胁你。”
虞峥嵘说到这里还装出些许委屈。
“宝宝,不带你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到底是谁在倒打一耙啊!
虞晚桐被虞峥嵘说得没脾气了。
其他话题上她都能说得过他,哪怕辩战十天十夜也不带怵的,只有在聊颜色上,她总是败给哥哥的厚脸皮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夹带私货一下的荤话。
但不得不说,这么一打岔,虞晚桐的确不想哭了。
主要是感动的那股劲儿被眼前这个欠欠的哥哥打散了,不仅不再感动得稀里哗啦,甚至有点想打人。
虞晚桐把打不到人省下来的力气拿去洗漱了,洗完澡就上床睡了。
今天情绪频繁地大起大落,对精神的消耗显而易见,此刻周围的环境一安静,困意立刻上涌。
虞峥嵘见她困了,不再说话,呼吸也放轻了。
虞晚桐本来想挂断电话让哥哥也去睡觉的,但虞峥嵘却说:
“我不困,我看着你睡。”
于是虞晚桐只把手机亮度调低了一点,把手机放在枕边,靠在另外几个闲置的枕头上,让哥哥刚好能通过前置镜头看见她的睡颜,然后才沉沉睡去。
确认虞晚桐睡熟之后,虞峥嵘才关掉视频,在心底无声地念了一句:
“晚安。”
我最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