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觉哥!”素雅激动地抱紧他,全然不顾腿间那只手开始揉捏她敏感的位置。
呼吸变得急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力捏住腿根的软肉。“刚立的规矩,就忘了?”她倒吸了口凉气,缓缓打开双腿。
“重复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规矩。”奈觉将掌心覆盖住两片翕张的阴唇,湿滑的粘液滴落在手心,他用力按压她微鼓的小腹。那里积满了没来得及排出的尿液,快感混着憋胀感,让素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左右扭动。
“我的头……不、不可以超过您的鸡巴……”
“是尊贵的鸡巴。”奈觉稍稍抬起掌心,小腹的压力减轻,素雅吸了一大口微凉的空气,抽泣着继续说,“我、我卑贱的头,不可以高过您尊贵的鸡巴,不、不可以穿内衣、内裤。小……小狗逼要一直亮着,保持发情状态……”
“还有呢?上下床从哪里?”奈觉又猛得按压她的膀胱,她轻哼一声,后背弓了起来,“从床脚,要先舔您尊贵的脚,得到允许了才可以继续向上舔。服侍您撒尿的……”
“那个叫圣水!”他不满地用掌心研磨那处柔软的隆起,她的脸在黑暗中布满细密的汗珠,牙用力咬着下嘴唇,头向后扬起,努力憋住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尿液,“圣、圣水……要喝掉您最后的圣水,还要吸干净残留的……”
“乖……”奈觉终于松手,把她汗津津的身体搂到怀里,覆在她下体的手,已经被溢出的淫液浸透。他轻轻拍打着刚剃过毛,光秃秃的阴户,啪啪的水声中,素雅害羞地把脸别向另一侧。
“还没开苞,就这么敏感?”他轻笑一声,两根手指忽然捏住阴蒂头的底端,带动着那层软皮摩擦。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抽气。阴蒂头在他指间迅速充血膨起,从原本藏在包皮下的柔软肉粒,胀成一颗清晰凸起、表面绷紧发亮的大红豆。他的指腹捻住底端薄皮前后搓动时,那块软肉在空气中跳动。
热流从腿根深处涌上来,混着尖锐的麻痒。她咬住嘴唇想夹紧双腿腿,却又想起刚刚背过的规矩,颤抖的手指用力按住大腿根。
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刺激。穴口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缩紧,空虚感却愈发清晰。黏腻的湿滑中,下面那张小嘴在黑暗中徒劳地开合。
奈觉将一根手指按在穴口。湿热的软肉立刻贴上来,像有生命般拼命吮着指腹。他停下搓动阴蒂的手指,转而用指尖轻扫充血的肉粒尖端。她脊背猛得弹起,又被他用胳膊固定在床垫上。脚趾无助蜷缩又松开,穴口那圈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的指节往深处含进一点。空虚变成酸胀,从身体深处漫到小腹,又沿着脊椎往上爬。她腰胯开始不受控地向上顶,一次,又一次,幅度很小,却停不下来。
“觉、觉哥……”她声音碎得不成调,偏头将脸埋进枕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白印。
“说清楚。”他表情玩味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暂停,嵌在穴口的手指被一下下挤压着。
“里面……里面难受……”素雅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腿根抖得厉害,“空……好空……”
指尖又在那颗肉粒尖上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紧,内壁的软肉一阵阵蠕动着裹上来,像在吞咬他的手指。
“说清楚,哪里空?”他依然没动,甚至还抽出了一些手指。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停往下滚,穴口还在小幅度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看来还是不难受。”奈觉抽出手指,她猛得抱住他的小臂,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喘,腰肢急迫地向上追,“狗、狗逼……”素雅哭着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奈觉把她按在床垫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再次进入穴口。内壁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啃咬着他的手指。
指腹小心向深处推送,考虑到那层还没破身的薄膜,他只在入口的范围内摩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时而抵住上方那团敏感的软肉研磨。拇指则按住前端充血的阴蒂尖,不轻不重地打圈按压,指腹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压力下愈发肿胀发硬。
穴内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甬道越来越湿,黏滑的液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溢出,浸湿她腿根,也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素雅左右扭动腰肢左右扭动,眼睛迷茫地瞪着天花板上闪烁的红光。断断续续的气音中,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胸口起伏急促,乳尖挺立发硬。
知道她要到了,奈觉放慢了速度。拇指依然按压着阴蒂,但手指抽送的幅度变小,几乎只在入口处浅浅进出,偶尔用指关节刮蹭颤抖的唇瓣。
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小腹绞得生疼,臀肉擦过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身体沁出一层细汗,温热的气息里混进明显的甜腥味。
“觉哥……狗、狗逼痒的受不了了……”素雅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声音带着哭腔。
但他仍维持着那折磨人的节奏,指尖被湿热软肉包裹吸吮着。汗水从她颈侧滑下,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发抖的膝盖,手指不急不缓地刮蹭着充血蠕动的肉褶。
“一条最重要的规矩,你给我牢记住。”奈觉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却骤然变冷。素雅咬住下嘴唇,拼命压住体内翻涌的欲望。“想泄,必须得到我的允许。要是没忍住,或是自己偷偷摸,我们的约定全部作废。”拇指忽然发力揉按那颗充血发硬的小核,她绷紧全身的肌肉,死死忍住那几乎要冲破躯壳的酥麻。
“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当然我不会憋你太狠……”奈觉移开拇指,素雅大口吸着气,空虚将她一点点吞没。她下意识拉着他的手,想再放到充血的阴蒂上,但奈觉把被淫液打湿的手指塞到她嘴里,“憋得受不了了,可以来找我。但绝对不允许你自己摸,这里……”他用膝盖顶了顶她湿漉漉的阴户,“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可以碰,包括你自己。”
“唔唔!”软舌缠绕着手指舔舐,带走指缝中的湿滑。
“终于懂点事了,”奈觉抽走手指,在她脸上抹去津液,推着浑身没了力气的素雅到脚底,“搂着我的脚睡,痒得受不了了,就舔我的脚。”
他的一只脚被她抱在怀里,嘴唇紧贴脚趾,舌尖轻柔地扫过趾缝。另一只脚则踩着她依旧布满淫液的下体,以防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