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龙哥。”奈觉提着医药箱来到床边，“需要什么，我自己找人送过来，你放心，我不碰她。”他冲不知道什么跟过来的素雅勾勾手指，当着陈潜龙的面找出药膏递给素雅，“你帮她上药，动作轻点。”说完，奈觉在陈潜龙的搀扶下，离开次卧。
两人站在门口，陈潜龙认真打量着眉头紧皱的奈觉，这么多年，这人竟没什么变化，
陈潜龙记得第一次遇到白砚辰时，奈觉还是他身边的小跟班，但那个时候，他就嫉恶如仇，对兄弟也两肋插刀。两人私下喝过一次酒，醉酒的奈觉和陈潜龙说，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古惑仔。
“我真的不知道辰哥会来……”奈觉始终盯着紧闭的房门，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他提前没和我说，我本来想通知她的，结果……”
“白砚辰……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陈潜龙收回目光，拍了拍奈觉的肩膀，扯开被水黏在身上的衣领，“有衣服吗？”
“有。”奈觉指指主卧，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龙哥，你……真的是因为钱？”他刚刚听到楠兰的那一声质问，但他不信陈潜龙缺钱。
见他没回答，奈觉便继续说，“辰哥这里，已经走上正轨了。你知道，他是很想让你加入的。而你如果加入……楠兰就可以不用……毕竟你们的关系大家都清楚，辰哥就算再不管不顾，也要看你的面子。”
“那些‘猪仔’可以稳定供应了？”陈潜龙没接奈觉的话，他系好衬衣纽扣，转身问奈觉。“我记得，上次路过，那里还一片荒地……”
“基本稳定了，辰哥他们发了好多高薪招聘信息，还做了很多视频……”奈觉掏出手机，找了一条拿给陈潜龙看。“都是你们那边的话，我听不太懂，辰哥说，是讲这里是世外桃源什么……”他嗤笑一声，陈潜龙快速拉动进度条，附和着扯了扯嘴角。“你们没少花钱，点击率这么高？”
“何止，这条还是少的，这条才多。”奈觉又打开一条，镜头里白砚辰一身西装，手拿吉他。“辰哥最近一直在恶补你们的话，”奈觉边说边笑，“你要是来了，我估计也要拍视频了。我听他们说，这底下留言的好多小姑娘，特别疯狂，还有叫什么‘老公’的。”
陈潜龙哼了一声，大概翻了翻底下的留言，奈觉见他来了兴致，接着说，“龙哥，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已经做成了好多笔，每一笔都是上百万。没有什么本，纯利润，也不用再担心那些条子。地方关系，辰哥也疏通差不多了。简直是一本……一本什么来着？”
“一本万利？”陈潜龙轻声提醒，奈觉拍了下脑门，“对！一本万利！”
“普通话现在可以，还会说成语了。”陈潜龙笑着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起来，往洗衣房走，奈觉跟在后面接着游说，“辰哥让我好好练，说以后给我分几个有文化的妞。”他嘿嘿笑着，陈潜龙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我先走，那边催我了。”他看了眼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奈觉点头，两人走向玄关。
“她早晨特意早起，给你炖了牛肉，还煮了虾，你让那个女孩热一热，你们一起吃。”门口，陈潜龙换好鞋，指着岛台上的打包盒对奈觉说。
眼中的笑意消失，奈觉又想起了此时在次卧躺着的楠兰。他再次和陈潜龙保证，“你放心龙哥，我不碰她。”
“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忙完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