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楠兰,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奈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和衣躺在她的身边。他尝试着把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但她一如既往地乖,像小猫一样,手刚碰到她脖子上的皮肤,头就微微抬起。奈觉立刻将她连同被子,一并带入怀里。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前,鼻尖尝试着寻找让她心安的檀香味,但除了陌生洗发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楠兰皱皱鼻子,脸在他胸前又乱蹭了一阵,尝试着移开那些粗糙的布料。奈觉知道她喜欢肢体接触,轻笑着配合她脱去上衣,收紧手臂,将她的脸按在炙热的肌肤上。几秒后,她就不再乱动,在他怀中很快熟睡过去,他嘴唇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时,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门被从外面小心推开,奈觉抬眼瞥过去,指了指脚下,就继续搂着偶尔发出痛苦哼声的楠兰。素雅盯着他怀里那张眉头紧皱的脸看了几秒,没有嫉妒,全是心疼。刚刚在帮楠兰上药时,那些青紫色纵横交错的伤痕,不停在眼前闪过。可楠兰却习以为常,还去安慰因为害怕,手抖成筛子的素雅。她虚弱地笑着说,“你放心涂,我不疼的。”
直到那时,奈觉之前说的“我对器具不感兴趣”、“我也没那么变态”,才真正具象化。一丝侥幸中,素雅暗暗感叹,还好遇到的是奈觉,而他不仅允许她继续上学,还会给她送去那么好的学校。
想到这里,她放轻动作,缓慢爬上床尾。身体压低,鼻尖几乎贴上奈觉的脚背。舌尖顺着脚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筋络,从脚踝上方一寸一寸舔向脚趾根部。皮肤上的薄汗带着咸涩,她卷起舌头,用舌面反复碾过每一寸纹理。当舌尖滑入脚趾缝隙时,她感觉奈觉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于是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趾缝最深处缓缓勾过,卷出藏在里面的皮屑和灰尘。她没有吐掉,而是混着唾液咽了下去。
接着,她又把整根大脚趾含入口中,嘴唇收紧,从趾根慢慢吮吸到趾尖,再沿着趾腹滑回趾根。唾液浸湿了干燥的皮肤,她反复吮吸,直到脚趾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然后舌尖抵住趾甲边缘,一点一点探入甲缝,卷走残留的少许污垢,再次吞咽。
素雅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每一根都耐心吮吸了很久,久到脚趾皮肤微微泛红。到了脚后跟时,面对那些硬皮,她用嘴唇衔住,牙齿轻轻啃咬。小片翘起的死皮被她一点点扯下吞掉。
她过于认真的舔舐,让奈觉有些疑惑。可他暂时顾不了那么多,呼吸比方才沉了些,搂着楠兰的手臂开始酸胀,但他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只是原本随意摊开的脚趾,在素雅吮吸时会收紧,又在她的舔舐中慢慢松开。她像是有了自己服侍的步骤,又用舌尖勾勒他脚底那道长长的纹路,从脚跟一直延伸到前掌。纹路里的每一道沟壑都被舌苔反复碾过,直到没有任何异物残留。
最后她把整个脚趾前端努力塞到大张的嘴里,舌尖抵住趾腹最柔软的中央,一下一下缓慢顶弄。嘴唇箍紧趾根,轻轻吮吸,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影响到楠兰休息。
白砚辰施虐的欲望憋了有一段时间,这一顿抽打比以往都严重。睡梦中,楠兰总是喃喃自语,又在奈觉每一次凑到她嘴边倾听时,咬着下嘴唇不再发出声音。他心疼地亲吻她脸上的冷汗,咸涩拥堵在胸口。
刺耳的门铃声传来,正在含着他脚趾的素雅,立刻连滚带爬地下床,害怕吵醒楠兰,素雅不顾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手脚飞快倒腾着爬向门口。
铁门打开,陈潜龙站在外面。她刚要俯身去亲吻他的皮鞋,肩膀被他一把按在原地。他不让她亲吻自己的皮鞋,也不用她帮忙换鞋。“她怎么样?你们吃东西了吗?”陈潜龙边换拖鞋,边焦急地询问。
“兰姐一直在睡觉,我……我忘了做饭。”素雅愧疚地看向完全黑透的窗外,刚刚只想着怎么让奈觉舒服,完全忘了做饭这事。正要去次卧的陈潜龙停住脚步,拿出手机找电话号码的时候,揉了揉素雅乱蓬蓬的头顶,“没事,正好我也没吃。我叫人来送,你在客厅等一下,他应该很快就到。”
温和的语气是她好久没听过的,素雅怔愣着望着又走向玄关的陈潜龙。他把自己的外套拿来,披在她赤裸的身上。同时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领着她来到沙发边。“先跪垫子上,一会儿门铃响了,站起来去开门。东西可能有点多,你跪着拿不了。”说完,他就快步走向次卧。
她挪动膝盖,跪在陈潜龙放在地上的靠垫上。“谢、谢谢龙哥。”哽咽的声音很小,他应该没听到,但素雅觉得,陈潜龙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