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立刻爬到他的两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舌尖扫过那些湿滑的液体,一点点吞了下去。她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时,舌尖在马眼转了一圈,把还挂在小孔上的前液卷走。他轻哼了一声,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先是浅浅地含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地舔。他舒服得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手落在她头顶轻轻下压,“再深一点,好吗?”
“唔唔!”她慢慢往下吞,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停了一下,喉头动了动,然后继续吞。阴茎几乎没什么阻拦地穿过狭窄的甬道,很快就整根没入,奈觉本想在她干呕时及时撤出,此时惊讶地看着深埋在下体的楠兰。
她的脸消失在杂乱的阴毛中,喉咙紧裹着胀到极限阴茎,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在主动做着吞咽动作,软肉挤压着龟头,把阴茎往更深的地方送。
阴毛扎在她脸上,又痒又疼,腥臊味混着汗味,还有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楠兰闭上眼睛,尽量无视那些气味,她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鼓包,手指按了按,坚硬的肉棍在皮肤下面跳动着。“嗯……”奈觉闭上眼,腰又轻轻往前挺了一下,阴茎更深了一点,楠兰的眼球微微凸起,她收紧喉咙,把他裹得更紧一些。
“难受就不含这么深了……”奈觉哑着嗓子,手从她头顶滑到脸颊,拇指摸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他用拇指轻轻揉着那个地方,生怕弄疼了她。
楠兰摇头,按在脖子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压着皮肤底下那根滚烫的阴茎,随着它的跳动一下一下按揉。喉咙同时收紧,软肉缠上来,把那团硬得发烫的东西裹得死死的。里面吮吸,外面按压,两边的刺激迭在一起,快感从他的小腹直冲尾椎骨,奈觉的喉结剧烈滚动,大腿根绷紧。
搭在她头顶的手滑落,攥住她一侧乳房。那团软肉被他整个握住,指腹碾过乳尖,掌心摩挲着硬硬的乳头。他揉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揉一团软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拢回去。
她喉咙里的吞咽声越来越重,“咕噜咕噜”的,混着她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腥臊的味道混着她口水的甜腥,在空气里漫开。他低头看下去,只能看到她乱糟糟的发顶,和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楠兰闲着的手摸到他的阴囊,“真乖……”他轻哼着抬起屁股,大腿分开,温热的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她手指分开,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过,又拢回来。指尖往下探,摸到会阴处那块紧绷的皮肤,指腹尝试着开始压。又烫又紧的皮肤,每按一下他的腰就往上挺一挺,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到更深的位置,嘴角被粗大的根部撑裂,刺痛混着窒息,楠兰的脸和脖子都染上深红色。
“操……”奈觉仅存的理智让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挪开,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开。但她挣了挣,没动,反而按得更用力了。喉咙里的吞咽声也在变快,龟头在她食道里一圈圈胀大。
他松开手,又摸回她乳房。这次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捻着,又往外扯了扯。她“唔”了一声,喉咙收得更紧了,阴茎被绞得死死的。他吸了口气,松开乳尖,掌心覆上整个乳房,用力揉捏。软肉被他揉得发红发烫,乳尖变成了小石子。
她按在会阴处的手指缓慢画圈,另一只手则有规律地隔着脖子撸动阴茎,粗大的龟头撑得她嗓子发酸。她卖力吞咽着,每一下都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去挤压龟头,像是要把它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他受不了了,腰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撞进食道深处。楠兰“呃”的一声,眼球凸起,双手下意识攥紧他的大腿。奈觉低头瞟了她一眼,手按住她的脑后,整根抽出来,又立刻撞进去。噗嗤的水声混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在两人的交合处溢出。
他低声骂着,腰挺得飞快。阴茎胀到最大,青筋暴起,碾过她喉咙里颤抖的软肉。她眼角渗出泪珠,滴在他小腹上。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偶尔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腥臊味越来越重,整个空气里都是那股味道。他攥着她的乳房,软肉被他揉得变了形,另一只扣住她后脑手,把她往自己小腹上按。
“再深一点……再……”他话没说完,腰往前一挺,“啪”的一声囊袋撞上下巴,嘴角被根部那块坚硬的肌肉撕得更开,刺痛中,楠兰裹紧肉棍,喉咙深处开始痉挛,他眼前发白,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操!”他低吼着,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她浑身发抖,喉咙被彻底堵住,她努力吸气,却吸不进任何空气,眼前发黑,耳膜里只剩自己心跳的砰砰声。口水完全失控,顺着嘴角往外涌,混着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糊在脸上、他的小腹,有的滴在胸口、床单上。
又硬又密的阴毛扎在脸上,随着抽送一下下剐蹭着她的皮肤,她想躲,整张脸却被他固定在胯下。她腿根抖得厉害,膝盖深深陷在床垫中,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穴口也跟着他的抽送一张一合,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空虚的感觉折磨着她,楠兰好想叫,喉咙被堵死,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嗯嗯”声。
最后一下,他顶到最深处,龟头膨胀到最大,他捏着她的手,隔着脖子用力按揉,热流一股股打在喉咙深处。楠兰眼睛翻白,四肢发软,像一块被玩坏的破布。
腥臊味灌满整个身体,她拼命往下咽,喉咙挤压着龟头,把他吸得一滴不剩。他射了很久,久到她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才终于停下,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后脑。她趴在他腿间,脸埋在他小腹上,喉咙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安抚着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龟头。“弄疼了吗?”奈觉伸手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她满脸都是泪和汗,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弄疼你了吗?”他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她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