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男的都是在楼上直接惩罚，或者当天晚上拉出去跑圈。今天为了让他们看看……”奈觉给一脸茫然的楠兰低声解释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男生，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下滑。“站好！抬头仔细看着。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看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奈觉不耐烦地把脚底不停打滑的人拎起来，又提高声音，冲着那些低头的人说。几个打手配合着，扯着这些人的头发，让他们都看向正在进行的惩罚。
前方，女孩们一个个自觉解开上衣纽扣，露出了胸口还没消退的青紫伤痕。新来的人群里发出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但马上就被打手凶狠的目光吓得捂住了嘴。
那台“奶茶”的机器也搬了上来，但让楠兰诧异的是，这次电击头没有连接在女孩胸部，而是夹在了一个男人的下体。
抽打乳肉的声音被男人的惨叫声盖住。新来的人群里，好多人都害怕地低下了头，有的控制不住地在捂嘴干呕。那些还抬着头的，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不敢去看地上抽搐的男人，或者那排赤裸着胸口的女孩。
“抬头！仔细看着！”打手用铁棍猛地敲打墙壁，“砰砰”的声响中，低垂着的头一个个缓缓抬起，有人在无声地落泪，有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与此同时，地上的男人在强大的电流下身体弓了起来，脚尖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惨叫。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着，阴茎在夹子下痉挛跳动，马眼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尿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眼镜男松开开关，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但还没等他缓过来，开关又按了下去。这次电流更强，他直接翻了白眼，嘴里开始吐白沫，阴茎和阴囊上被夹子咬住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
新来的人群彻底安静了。之前还在发抖的人也不抖了，他们僵在原地。站在最后面的楠兰脸色煞白，她捂着嘴，胃里不停翻涌。她有点后悔吃早饭，奈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低声问她要不要离开。楠兰死死咬着下嘴唇摇头，视线始终无法从那根被电得发紫的阴茎和那一排女孩红肿的乳房上挪开。
指甲深深陷进脸颊，额头冒出一排细小的汗珠。当地上的男人彻底没了动静，被人抬出去时，楠兰贴在冰凉的墙上，汗水打湿了她额头的碎发。“先跟我走！”奈觉不由分说地把她拽离大厅，迈过门槛的时候，楠兰扭头，看到又一个男人，嚎叫着被几个打手按在地上。男人哭喊求饶，但裤子还是被人残忍地扒下。
办公室里，奈觉把空调关了，打开窗户，湿热的空气吹进来，楠兰惨白的脸颊恢复了一丝血色。“先喝点水。”他把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放在她手边，她颤抖的手指拧了好几次，都没拧开瓶盖。奈觉轻叹一声，抽走水瓶，帮她打开盖子后，坐在她的身边。“实在不行，我和辰哥说说，让你还是回娱乐城吧？”他搂着她的肩膀，小口喂着她水。
她的身体还在哆嗦，耳边反复出现男人的惨叫声。奈觉没再说话，手指轻轻擦去她鬓角的冷汗。
“昨天被打断腿的那个人呢？”几分钟后，楠兰脸色煞白地问奈觉，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