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指奸/轮流猜人/内射/打屁股/轻微亵玩后穴/扇批/强制高潮/强制失禁
*大量欺负毫秒元素,大量凝女,小头控制大头产物,应该是在正文HE之后的时间线,“毫秒犯错后被惩戒”故事,轻微微微剧透。请确保可以接受再往下看。
宽敞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女人蒙着眼睛跪趴在床上,手被绑到身后,肥白屁股高高撅起,可爱的脸蛋抵着黑色丝绸床单,两团滑腻嫩乳自然垂落,顶端尖尖,宛如白鸽。
黑色床单映衬着她的肤色,整个房间都被她身上莹白色泽所映照,蒙上层淡淡的光晕。
她带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室内光线明亮如昼,方便旁边的男人们看清每一个细节,而她却只能陷溺于黑暗之中,任人宰割。
失去视线后,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淼淼……”温和淡漠,是宋在宥在说话,“一会儿你可要努力分辨身后的人是谁,如果认错了人的话——”
“你的肥屁股就要被打烂了。”秦澈简洁冷淡地接上他的未尽之言,语气中的恶意挥之不去,就跟他已经准备好时刻动手似的。
犹豫、迟疑的声音响起:“这样…真的好吗?毫秒,看起来很害怕。”
她的屁股一直在抖,不知是因为没穿东西冻得慌,还是因为此时门户大开而感到羞耻。
林浩淼听出是崔洛在替她说话,连忙附和:“不好,不好!我们别玩这个了,秦澈肯定会趁机打烂我的,他肯定会公报私仇的呜呜呜。”
一声冷嘲轻笑,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澈。
“呵呵,你不想玩的话,可以出去。”正在戒烟的宋秋水嘴里含着根棒棒糖,贴心地替崔洛打开了门,“请啊。”
男人果然不再吭声,安抚般捏了捏林浩淼被反捆在后的双手。
林浩淼大失所望,崔洛这个好色的叛徒!
如果不是其他人,她就要诱惑他给她解绑了。可这种情况下,勾引特定某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股间探入一只手,轻轻沿着裂开的肉粉色缝隙摸了一把。
“喵喵…看起来没有害怕呢,倒不如说是…兴奋了?”
宋秋水向众人展示着捻出湿意的手指,黏液在指腹间拉丝,透明又滑腻。
房间里不约而同响起些暧昧而隐秘的笑声。
沉默许久的郑琦茗突然开口:“淼淼,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的。”
他在暗示林浩淼,如果遇到了温柔的手法,就很可能是他,以便帮她躲过一次挨打的命运。
“唔……”林浩淼口里被插入了两根手指搅弄,下巴处垫上了口水巾,男人一边抬起她的下巴,一边轻笑出声,仿佛在提前嘲笑她那涎水不止的痴态。
肉嘟嘟的粉色嘴唇被揉得发红,腿心也被手指侵犯着,猜人游戏开始了。
林浩淼拼尽全力忽视口中作乱的手指,把注意力集中到下体。
第一个人没做太多前戏,修长手指撑开湿润的缝隙,甬道内鱼鳞般层层迭迭的肉褶被一寸一寸碾平,紧咬着手指不放。
从后面看,原本只是一道窄缝的小口已经被撑成圆圆的形状。女人的屁股轻轻颤抖,又因为太过专注而绷紧,她压抑自己的呼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继续沿着狭窄甬道层层推进,寻找着能让她快乐的软肉——摸到凸起,试探着按压,女人立刻泄出一声呻吟,膝盖试图并拢,遮住任人亵玩的羞耻部位。
这当然是不允许的。男人勾起嘴角,指腹在软肉凸起上来回揉压,另一只手强硬塞进腿根之间,撑开大腿内侧夹紧的软肉,手指拨开阴蒂包皮,揪住探出头的可怜肉蒂,不轻不重地拉扯,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被这里牵动。
“啊——不要…同时…”快感像滔天巨浪一样拍在身上,林浩淼试图阻止男人的行为,但她必须得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才行。
是谁,是谁?她尚存的理智疯狂运转。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很有技巧,很有耐心,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比起单纯的玩弄,多了一些轻微的支配感……
“……嗯……在、在宥哥?”
她紧张、期待地说出这个名字。
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令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掰过她的下巴,再次把手指塞进嘴里搅动,语气有些不悦:
“淼淼…坏女人…哥哥的手指都认不出来吗?”
林浩淼如遭雷击,现在捏着她舌头玩弄的人才是宋在宥!那……那后面的人是?!
秦澈抽出手指,大掌重重揉上两瓣屁股,白桃似的泛着水润红晕,他嘲讽:“笨蛋。稍微演一下你就信了。”
“昏丹…呜呜…”她的舌头还被夹着,连辱骂秦澈都没法彻底放开,只能断断续续哭泣。
“你以为……会这么容易让你认出来吗?”
男人手掌包着热乎乎的阴户,大拇指刚好抵在臀缝之间的另一处穴口——这里绝不是为了纳入什么而存在的——拇指忽然探入半个指节。
“唔唔唔唔——”女人立刻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牙齿不管不顾地咬住宋在宥塞在她口里的手指,脸涨得通红。
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褶皱被撑开一个小眼,男人用力挤压着后穴向会阴过渡的边缘区域,附近神经牵连着阴户竟然产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快感。
“不——不要!”
女人挣扎得更厉害,恐惧和快感交织,小逼不知不觉吐出一包水,洇湿了床单,
宋秋水望着林浩淼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口中滋生更多津液,裹住粉色的草莓味棒棒糖。
崔洛完全看呆了,他不知道原来还能这么做,毫秒的反应也太大了,很可恶,但也…好色。
“喂,秦澈,别太过分了……”
郑琦茗忍不住开口,虽然说规定了只能旁观不能互相打扰,但这么做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要知道这还只是第一个人。
“吓吓她而已。”
秦澈此时也没有真要给她开发点别的功能的意思,抽出手指,又抽了个签——他的惩罚方式是“打屁股”,男人勾起唇角。
林浩淼刚缓过来,还不知道秦澈抽中的惩罚方式是什么。
下一秒,沉重的巴掌就带着劲风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一声接着一声。巴掌声伴随着女人吃痛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肥嫩的屁股肉被扇得通红,雪白的肉,鲜红的掌印,颤颤巍巍、抖个不停的大腿。
宋在宥担心林浩淼哭得噎住,伸出手指,颇为怜惜地用手掌包住女人的脸,轻轻安抚。
灰色眼罩被湿意浸透,氤氲成更深、更沉重的颜色,吸饱了女人眼睫上的泪珠。
其他几人俱是一言不发。他们看不见林浩淼的眼睛,却能想象得到眼罩下,她那双黑葡萄似的润泽双眸是怎么泛着泪光,盈盈可怜,又是怎样失神散焦,不知是承受了太多痛楚,还是太多快乐。
秦澈喘着粗气,手上动作不停,判断着林浩淼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屁股肉上的红痕微微肿起,高于那些白皙柔腻的部位,泛着火辣辣的疼——秦澈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因为她之前趁他不方便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他就趁着她犯错,故意为难她,让她在大家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完完全全颜面扫地。
秦澈知道林浩淼肯定在心里骂他,因此越发变本加厉。
每一次扇下去,软肉回弹的感觉都令人心驰荡漾,这滋味太好,他忍不住又加上点手劲。
渐渐的,这惩罚不知怎的变了味。
被扇的位置从臀肉转移到下方腿心的位置。
原本清脆的巴掌声逐渐变得沉闷,黏腻,夹杂着令人脸红的水声。
林浩淼把脸埋在宋在宥手心,夹紧双腿埋头装死,小腿和脚趾却绷得更紧,从脊背到臀部都在轻轻颤抖,两只乳儿摇得厉害。
男人哑声失笑,伸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她高潮了,他的手像是进入了潮湿的雨季地带,拿出来后整个手掌都彻底湿透,亮得仿佛在水里洗过一遍。
秦澈故意把水液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语气玩味:
“被打屁股也能爽成这样?跟尿了似的。”
她埋着头,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腰腹还在不停地随着喘息抽动。
房间里男人们的喘息也跟着暗暗加重。
“喂,时间到该换人了,别再打了……”
“我知道。”
“第一个就不该让你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毫秒的屁股都肿成桃子了……”
“装什么装,刚才属你看得认真。”
“就是,眼睛都看直了。”
“……崔洛,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滚…我…我、我才不会对毫秒这么粗暴好吗?”
……
林浩淼悔恨无比,才第一个人,她就已经受不了了。但开始了就没有回退路。
“淼淼,下一次可不要再认错了。”
“我和秦澈,区别还是很大的吧?”宋在宥托着她的下巴叮嘱。
还没等她缓口气,下一个人的手已经伸过来。
手指触感纤长细腻,动作十分轻柔,先是在阴户外绕着揉了一圈,揉得她松散而溃不成军,穴口软绵绵地含住男人的指尖。
借着未干的淫水作润滑,缓缓推进,只进了两根指节便停下,接着便勾起手指轻轻挖弄。
“哈……”林浩淼被这轻柔的抠弄搞得头晕脑胀。
他是在故意挑逗她?还是什么?
他们不会让她轻易猜到的……究竟是谁?
男人的手指更加纤长细瘦,指腹和指侧带着些薄茧,她想起宋秋水之前抱怨自己长时间握持沉重的摄影机导致中指磨出一层茧子。
唔…呃…他磨得她好难受,每次都错过里面最舒服最要紧的部位,简直像故意要她出丑一般。
“秋水……是秋水!”她喊道。
身后的人一顿,她登时感觉不妙。
原本站在一旁的男人爬到床上,挨着她的头,用嘴把含着的棒棒糖渡到女人的口中。棒棒糖被他含得化了不少,甜丝丝的黏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
“不对哦,喵喵,我在这儿啊。”
“淼淼……是我。”郑琦茗悠悠叹了口气,略带不满的地捏一把她红印未退的屁股肉,“不是说了我会温柔点吗?”
林浩淼呜咽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你们演来演去的…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温柔,谁是假的温柔啊…都欺负我…呜…”
因为哭泣而从嘴里掉出来的棒棒糖被男人接住,他恨恨磨了磨牙,委屈得不行:“喵喵,我在你眼里就是假温柔那个?”
秦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欣赏林浩淼大脑还被他搞得一团乱麻的模样。
郑琦茗那边的抽签结果也出来了——内射。
崔洛咽了口唾沫,他发现郑琦茗这家伙的运气总之出奇的好。
对方却没有他的坏心思。郑琦茗怜惜地揉了揉林浩淼被扇得红肿依旧的阴户,并不打算直接插进去被她夹射,避免她受到更多蹂躏。
只要最后射在里面就行了。
“怎么办,因为认错人,喵喵要被别的男人射满小肚子了……”这边,宋秋水还在闹别扭,猩红的舌头舔过林浩淼唇角流下的糖液,“会怀孕的吧?”
男人的秀挺直鼻,亲昵蹭着女人泛红的脸,白玉似的脸蛋春潮涌动,肉嘟嘟的粉唇无力闭合,像朵被揉烂的浅色玫瑰。
“呜——我错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好不好?”
只是做爱倒没什么,但是这么多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当众惩罚,全都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