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蜗吐出这些威胁又带着情慾的话语。他的肉棒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抵住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穴口。他没有立刻完全进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龟头的冠状边缘,在那紧緻的穴口反覆研磨和打转。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这无声的侵犯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刺激与期待的反应。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享受这种在眾目睽睽之下,进行着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交合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忍住。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下去,只用你的身体来回应我。让我看看,你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承受我多深多重的撞击。这也是一种表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无声淫戏。」
说话间,他腰部猛然一沉,那根巨物便再无阻碍,顺着湿滑的通道,一举贯穿到底。坚硬的肉棒深深地楔入了温热紧緻的穴心,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微弱的脉动。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后又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次狠狠顶入。这无声的侵犯,比任何激烈的个性爱都更具张力,也更为致命。
主人感觉到怀中小蜜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细微的起伏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像是一首无声的讚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肉棒在她体内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恶劣。他不再是单纯的深插浅抽,而是开始用龟头的顶端,恶意地去顶弄和碾磨那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