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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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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阿旺,别动。"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熙旺被看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一双眼睛因为激动泛着红,渴望地看着傅隆生。他努力放松身体,让脊背陷入天鹅绒的柔软里,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傅隆生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抚过他的眉骨,掠过他的喉结,在他的蜜色的胸膛处流连,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的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傅隆生画得专注,凤眼微眯,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薄唇微抿,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熙旺却觉得那目光比手更烫,每一笔都像是画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他看着傅隆生执笔的手,那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无数次在他身上点燃火焰,此刻却握着炭笔,将他的模样定格在纸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处的热意汇聚成潮涌,他羞赧地并拢双腿,却被傅隆生低声制止:"别动,阿旺,腿打开。"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欲望。熙旺咬了咬唇,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傅隆生的目光下。

终于,傅隆生放下炭笔,将画板转向熙旺。

画上的熙旺躺在天鹅绒的软榻上,脖颈上戴着那串海洋之心,麦色的肌肤上泛着潮红,杏眼水润,唇瓣微张,像一头等待被投喂的幼兽,既纯真又淫靡。那笔触细腻,将他的渴望与羞赧都捕捉得恰到好处。

熙旺看着画像上的自己,又看向傅隆生,他撑起身子,主动迎向傅隆生,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干爹……"

傅隆生托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唇瓣辗转着压上他的唇。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舌尖撬开齿列,探入湿热的口腔,与熙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熙旺仰着头,顺从地承受着,喉间逸出满足的呜咽,双手紧紧攥着傅隆生后背的衬衫,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

一吻毕,傅隆生抱着他要躺回软榻上,熙旺忽然制止了他,红了脸小声道:"干爹——我们该去车里。"

傅隆生惊讶地看向熙旺,就见熙旺越发的不好意思,耳尖红得能滴血,但却坚持道:"不可以乱改剧情,我们,应该去车里。"

傅隆生低头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给熙旺,转身给他拿毯子,打算将他抱进车里,却不想熙旺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就这么去——"熙旺鼓足勇气,看向傅隆生,杏眼里闪烁着执拗而隐秘的光,"干爹,就这么抱着我去。"

傅隆生怔住了。

他看着熙旺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串海洋之心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起伏,看着熙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献祭般的诉求。熙旺想要被他抱着,赤裸着,戴着他赠予的宝石,穿过走廊,穿过客厅,穿过所有可能存在的目光,像一头被主人标记的、引以为傲的猎物,被展示,被占有,被完整地拥有。

傅隆生忽然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阿旺。

这个总是温顺地跪在他脚边,总是用那种濡慕而虔诚的目光仰望他的孩子,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疯狂的、不计后果的浪漫。那不是熙蒙那种带着刺的挑衅,而是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一种将尊严与羞耻都彻底剥除,只为换取他一个怀抱的决绝。

"你确定?"傅隆生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凤眼紧紧锁住熙旺的眼睛,手指抚上他脖颈上的蓝宝石,指尖在冰凉的宝石上摩挲,感受着下方脉搏的剧烈跳动。

熙旺点了点头,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伸手环住傅隆生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傅隆生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他弯腰,一手穿过熙旺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脊背,将那具高大却顺从的身躯打横抱起。熙旺轻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傅隆生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尚未平息的抵住傅隆生。

毯子被遗忘在软榻上。傅隆生抱着熙旺,推开门,走进了走廊。夜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熙旺将脸埋进傅隆生的颈窝,呼吸间满是那令人安心的茉莉香,身体因为暴露在外而微微战栗,却又因为傅隆生稳健的步伐而渐渐放松。他能感觉到傅隆生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双臂膀的力量,能感觉到自己像一件珍宝,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

他抱着熙旺坐进后座,密闭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体温填满,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傅隆生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雾,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车内灯光昏暗,皮革座椅凉凉的触感贴上熙旺的脊背,让他轻颤一下,却迅速被傅隆生的体热驱散。傅隆生跨坐在熙旺腰间,膝盖抵在座椅两侧,将熙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衬衫领口,迅速解开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出流畅的线条。

"干爹……"熙旺的声音发颤,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映出傅隆生的脸庞。

"干爹……"熙旺的声音发颤,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映出傅隆生那张紧绷却又迷醉的脸庞。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上傅隆生的腰侧,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熙旺的喉结滑动,麦色脸庞上潮红悄然爬上耳根,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迅速苏醒,硬挺地顶起裤子,灼热的脉动隔着布料抵住傅隆生的臀部。

傅隆生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唇瓣压上熙旺的脖颈,牙齿轻咬那串蓝宝石项链下的皮肤,尖利的齿尖嵌入嫩肉,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随即被舌尖舔舐抚平。舌面湿热地滑过脉搏跳动的弧线,品尝着那咸涩的汗味,引得熙旺浑身战栗,喉间逸出低低的呜咽。

傅隆生没有停顿,他双手按住熙旺的胸膛,指尖掐入肌肉,感受着那力量的回应——熙旺的胸肌结实而富有弹性,在掌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主人的召唤。他的动作热情而有力,指尖探入,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灼热,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几下,拇指在顶端敏感的冠状沟上摩挲,引得熙旺倒抽一口凉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发出低沉的喘息:"干爹……"傅隆生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乖,阿旺,忍着点。"他抬起臀部,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具成熟的身体在昏暗中显露出刚毅的轮廓,下身早已湿润,隐秘的入口因欲望而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傅隆生扶住熙旺的硬挺,缓缓下沉,顶端先是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带来一丝灼热的摩擦,随即被包容进去。紧致的包裹感让傅隆生喉间逸出一声低哼,凤眼半阖,睫毛颤动,他顿了顿,适应那充实的胀痛与快感,然后腰胯用力一沉,完全将熙旺纳入体内。那瞬间的紧致与灼热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傅隆生的内壁如丝绒般层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茎身,每一寸深入都伴着湿润的摩擦声,黏腻而暧昧。车内空间狭小,动作间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车身随之微微摇晃,像一叶在浪潮中颠簸的小舟。

"干爹……干爹……"熙旺一遍遍喃喃,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疼痛,而是极度的欢愉与敬畏交织的颤抖。他的双手扶上傅隆生的腰,掌心感受到那结实的臀肉在起伏中绷紧,麦色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脚趾在座椅边缘蜷曲。傅隆生开始律动,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能让自己发疯的点——上提时内壁紧缩,挤压茎身的每一道青筋;下沉时故意旋转臀部,让顶端摩擦敏感的前列腺,引得自己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阿旺……深一点……用力顶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又透着罕见的脆弱,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熙旺的小腹上,凉热交织。

熙旺的呼吸乱成一团,手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他感受着那具身体的重量与热意,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回应——每次傅隆生下沉,他都向上顶撞,茎身在湿热的通道中进出,发出咕啾的水声,顶端反复碾压那敏感点,让傅隆生的内壁痉挛般收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着。热意如潮水般堆积,却被傅隆生的节奏主导,无法自控,只能随着那起伏而颠簸,熙旺夹紧傅隆生,麦色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随着动作而绷紧、放松,再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震颤,模糊的车窗上凝结出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像泪痕。

傅隆生低笑,喉结在阴影中滚动,他故意俯身,咬住熙旺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阿旺……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震得熙旺耳膜发麻,同时腰胯加速摆动,上提时臀肉紧绷,内壁用力挤压茎身中段;下沉时故意前后磨蹭,让顶端深入到最底,摩擦那隐秘的深处。汗水顺着傅隆生的下颌滴落,落在熙旺的胸膛上,像是一场微型的雨,茉莉花香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熙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被引导着、被掌控着攀向巅峰的极致体验。傅隆生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却又奇异地温柔,像是在驯服一头忠犬,给予他最好的奖赏。他的指甲在傅隆生背上抓出红痕,嘴唇被咬得出血,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地喊着:"干爹……干爹……我忍不住了……"身体的热意堆积到顶点,茎身在紧致的包裹中脉动,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出都伴着黏腻的液体声,傅隆生的内壁如熔岩般灼热,层层收缩着吮吸,让他理智崩塌。

傅隆生低下头,再次吻住熙旺,舌尖深入纠缠的同时,腰胯用力一沉,臀部完全压下,让茎身直达最深。熙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热流如熔岩般喷涌而出,黏腻而温热,一股股冲击着傅隆生的内壁,填充那紧致的空间,让他也随之痉挛,自己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内壁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液体,混合着彼此的体液,顺着结合处滑落,湿润了座椅。

傅隆生没有立即离开,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将那处残余的颤抖尽数纳入,感受着熙旺在他体内慢慢软化的过程,内壁轻轻蠕动着,吮吸着余韵。他的手掌抚上熙旺的胸膛,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指尖在汗湿的肌肤上画圈,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茉莉花的芬芳,还有那股淡淡的麝香余香。熙旺瘫软在座椅上,眼神涣散,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的鱼,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良久,傅隆生才缓缓退开,将熙旺揽在怀中,让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那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肌肤上,像小狗的舔舐。

熙旺的呼吸喷吐在傅隆生的颈侧,温热而湿润。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与从前不同的满足。尽管这一次他只切实地体验了一次,那股心灵上的愉悦却如暖流般充盈全身,远胜单纯的肉体上的欢愉。他将鼻尖蹭进傅隆生的颈窝,嗅着那茉莉的芬芳,低声呢喃:"干爹……我好幸福……"

这一夜后,熙旺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开始每天都拿个小本本,查找经典的影视作品,粘着傅隆生思索着有情趣的场景。只可惜他着实没有一个文艺的心,贫瘠的想象力并不能让他写出自己满意的作品。而偶像剧里的那些桥段,无论是霸道总裁还是傻白甜,熙旺都很难代入,更无法将傅隆生带入到这些形象里。

总不能总是体验泰坦尼克号啊。

虽然确实很刺激,很满足,但同样的故事来两次,满足感就少太多了。

傅隆生瞧着熙旺拿着本子一副脑汁被榨干的模样,看不下去的提醒道:"你要是想不出来就去找阿威,他那里片子多,又热爱写作,小时候还想着偷偷去报社投稿呢。"

熙旺眨了眨眼,杏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阿威……还写过稿子?"

"嗯。"傅隆生眯起凤眼,回忆起那段往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时候他不过十二三岁,偷偷写了些东西,装在信封里想往报社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熙旺的肩头,声音低沉下去:"不过被我给拦下来了。"

决定领养孩子们之后,傅隆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监控着这群孩子,避免他们有意或是无意地泄露他的存在。阿威当年偷偷写信邮寄,傅隆生立刻便警惕地偷走了邮箱里的信件,虽然并不是他所怀疑的举报信,但傅隆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直接销毁了那份文稿。那段期间,阿威送出来一份傅隆生就销毁一份,多封稿件石沉大海,阿威的文学梦就此被傅隆生残忍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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