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虔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距离上一次看到其他人的时间也不清楚,被没日没夜的肏了几天后她彻底没了什么想法。
尤安安从来没想过真的有人能有这么恐怖的体力,野兽一般的交配,会为了她的任何动作而发情,房间里每一处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落地窗,沙发,浴室,餐桌,玄关,地上,她都会被摆成各种姿势,掰着她的腿深深插入,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将浓厚温热的精液射的满满当当。
也许是刚开了荤,克制不住的,就连吃着饭也不放过,刚吃进去几口就被抚摸着抱起来,掰开屁股的软肉,朝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嘴上说的甜言蜜语,动作却判若两人,尤安安不止一次的想——要是自己没有躲进厕所就好了。
“…你说什么……”
尤安安迷迷糊糊听到一句,顿时僵住,眼睫毛轻颤,她睁开了眼,颤抖的举起了左手,无名指上,漂亮耀眼的钻戒在灯光下如此刺眼。
是那天莫名出现在口袋的戒指。
这次,是贺宸泽刚刚给她带上的。
刚刚结束一场性爱,余韵未散,贺宸泽还在意犹未尽的趴在她身上,神情带着魇足,耳鬓厮磨,软下去的性器还在她的腿间一蹭一蹭的,闻言笑了,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我们要结婚啦,宝宝。”
结婚个屁。
尤安安忍无可忍,她用力推开了他,怒气令她感觉不到疼痛,硬生生的把戒指从手指上拽了下来,垃圾一般扔在了他身上,“滚开!”
女孩气的直哆嗦,眼神宛若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红彤彤的眼尾湿润,这声嘶吼太过用力,她不禁咳嗽几声,最后干呕一声,张口想骂他,又陡然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贺宸泽对她有极高的容忍度,就算是骂他打他他也能一笑而之,但也仅限一部分,他捡起来那枚戒指,表情一瞬间沉了下来,掀起眼皮时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不喜欢这种款式,那就重新换一个好了。”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谈笑间,轻而易举就已经决定了她的人生,他明明是书中的男主,却对她有着病态一般的痴迷,就连许烨承和贺兆炀也是如此。
为什么?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不结……婚。”尤安安哑着嗓子,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眶通红,眸中竟然带着一丝绝望,“你,你强上我,还要逼我……我讨厌你……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