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好多人……】
她本来就内向社恐,在学校也是处于中等,不温不火,什么讲台更是上都没上过,突然间变成自己站在高台上,台下数百人的无数只眼睛都在看她,她紧张的耳鸣眼花,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
“你是否愿意贺宸泽先生成为你的丈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是否愿意永远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教父苍老的声音恍若天边,尤安安心跳快的要从喉中跳出来。
【我不愿意啊……我还没准备好!我,我该怎么办?】
她迟疑的时间实在太久,且神色慌张,底下传来一阵议论声,教父也略显尴尬,又重重念了一遍,尤安安越发紧张,她直觉自己一闭眼估计会直接晕过去。
“看来人家不太愿意啊。”梁宴昱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隐含嘲讽之意,他笑着挑眉,饱含深意,“该不会是强迫的吧?”
他也来了。
【梁宴昱……是他吗?】
“我其实……”
尤安安潜意识的想扭头看过去,身体里的跳蛋陡然被按到最大档,瞳孔瞬间失焦,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她咬紧唇瓣才没被逼的尖叫出声,颤抖着,温热的水液一股脑的喷出来,淅淅沥沥的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地上,幸好蓬松的裙摆遮住,严严实实的遮住裙底的污秽。
她迷迷糊糊的抬眸,对上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眸,浓稠的黑色令她生出恐惧,他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对她张口说出几个字,尤安安忽的想起来,上来前他也说过这句话——乖一点。
乖你妈乖。
“不……”她甩开他的手,艰难的开口,“我……不……
她呐呐张口,由于太过激动,竟然紧张的发不出声音,而贺宸泽,竟然直接吻了过来。
“唔——”
这些宾客仿佛没看出对她的强迫,直到那枚戒指重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这场荒诞的婚礼才终于结束。
贺宸泽早知道她的抗拒,不以为意,真正令他生气的是,她竟然是因为梁宴昱的一句话而开始反抗,喜欢他?他妈的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他不在意那些有名无实的誓言,就算她说了也没有用处,他还是比较喜欢实际的,不愿意没关系,迟早有一天,她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