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被狠狠砸出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然而,预料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没有血腥味,没有黑暗。
她听见了……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
“咔嚓。”
清脆,渗人。
身下的触感竟然不是坚硬的泥土,而是……柔软的、温热的。
张如艾颤抖着睁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消失的沉碧平又出现了。
他竟然垫在了她的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那个并不存在的人肉气垫。
“嘶……好痛……”
沉碧平躺在坑底,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却还咧着嘴冲她笑,那样子既狼狈又带着诡异的深情。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扶着折断的腰,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顺手拉起了毫发无伤的她:“还好赶上了。”
梦就是这样没有逻辑。
人会突然消失,又会突然出现;千米高空坠落,竟然只是摔疼了腰。
一切都荒诞得可笑。
然而,更没有逻辑、更荒诞的事情发生了。
上一秒还是生离死别的坠落现场,下一秒,场景瞬间切换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没有了高空的风,只有满室旖旎的热气。
那个刚才还在喊腰痛的男人,此刻正平躺在床上,眼神专注地看着她,迷离而灼热。
而她,正跨坐在他身上。
梦里的一切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皮肤摩擦过他的肌肉,能感觉到身下那个被撑开的甬道里,那根硬热如铁的性器正在狠狠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
“嗯……”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梦里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冷傲和矜持,变得极其主动。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腰肢疯狂摆动,控制着吞吐的节奏,一次次将那个巨大的东西吃到最深处。
快感一阵阵袭来,甚至比白天跳伞时的失重感还要强烈。
“沉碧平……”
她仰起头,汗水顺着脖颈滑落。
她在叫他的名字。
声音黏腻,暧昧又色情:“沉碧平……”
现实中。
张如艾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濒死的坠落和一场激烈的性爱。
卧室里一片漆黑。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再摸了摸身下。
那种梦境里真实的饱胀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双腿间……一片泥泞的湿热。
她竟然被一个荒诞的梦,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