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梦里的男人不是他,她为什么要心虚?为什么要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反应这么大?
在这个家里,在她心里,除了他沉碧平,还有谁能让她在那样的梦里沉沦?
所以,他赌了一把。
他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甚至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又探究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她叫了他的名字,还不止一声。
果然,她上钩了。
刚从那种激烈的梦境中惊醒,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理智根本没有回笼。
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边界,被他那一诈,当真以为自己在无意识中把心里话喊了出来。那种羞耻感一旦占据了上风,剩下的防线就溃不成军了。
沉碧平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平日里那个精明强干、滴水不漏的张总,竟然也会有这么好骗的时候。
不过这个秘密,必须带进棺材里。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是被诈出来的,依照张如艾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恐怕真的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甚至可能会把那条约重新打印一份裱在床头,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她。
沉碧平搂紧了怀里温热的身体,感受着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困意终于慢慢袭来。
他在陷入梦乡前的最后一秒,心里模模糊糊地盘算着:虽然今晚算是得逞了,但也只是勉强吃了个半饱……
毕竟是用了诈骗这种一次性的手段。
下次呢?
下次该找个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能让她再这样乖乖张开腿呢?
真是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