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叁皇子的吩咐,她们没道理拖沓,检查完毕后便利落地福身退下。
穿过重重帷幔,青丝披肩的公主被带入了幽暗的侧殿。
甫一踏进,身后的殿门便被合上,她听见落锁的声音,嘴角勾起了然的淡笑。
不远处的床榻间似有甜腻的异味,让她想到坠崖那夜的苔藓香,丝丝缕缕往人鼻腔里钻。
“皇姐终于来了。”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踱步而出,李扬岘并非似往常般穿着皇子服饰,反倒僭越地披上极其奢华的明黄色常服,神色轻狂,“多日不见,皇姐美貌依旧。”
“父皇病危,你还要在这里与我虚与委蛇吗?”李觅不欲离他太近,想避开身,脚下却微微踉跄,似乎是异香起了作用,只得娇弱地像后倚去。
“若非如此,怎能得见美人?”叁皇子缓缓逼近,声线中全是扭曲的渴望,“觅儿,你好狠的心呐,明知本王日思夜想,竟还迟迟不进宫。”
少女咬唇退后,双颊上浮现出魅人的嫣粉色,无奈虚扶住一旁的黄花梨木椅,冷声质问:“你把父皇母后怎么样了?”
“父皇?母后?”李扬岘仿佛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笑话,表情愈发张狂起来,“我的好皇姐,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吗?”
李觅叩在椅背的指结微微颤抖,尽管她已从鸳鸯口中知晓真相,但此刻仍需做出懵懂震惊的模样。
“当年母妃在皇帝醉酒后,无意间听到了他痛苦的呓语。”叁皇子终于走到李觅身边,阴暗的表情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贪婪地嗅起她身上的清冷的淡香,“他在梦中质问皇后,为什么不肯跟他生个孩子?他甚至卑微地质问,说既然连你这个野男人留下的孽种都能容忍,为什么皇后就不能接纳他的那些妃妾?”
“可惜啊,皇后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当日也是她知道皇帝和我母妃的私情,这才远走边关,所以,才有了你这个…血脉不纯的野种!”
李扬岘猛地伸手,狠狠捏住少女的下巴,眼中翻涌起病态的占有欲:“不过还好,多谢她,我才能与如此美丽的皇姐一同长大…”
“你这个疯子…”李觅用力偏过头,身子却软绵绵地顺着椅背滑落,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我是疯了,觅儿,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叁皇子的眼神越来越露骨,欲火彻底淹没了理智,他先粗暴地将女子抱起,随即转身走去,将怀中玲珑的娇躯扔在侧殿那张宽大的软榻上,“我无数次在梦里,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哭着向我求饶,再勾住我,求我狠狠疼你,而今天,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下章男女主就重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