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禹。”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也更成熟。呼吸带著甜涩的酒气,轻轻喷在他的下頜。
“嗯?”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然后,用了点力。
酒精让柳禹的反应慢了半拍,被她这么一推,猝不及防地向后倒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下一秒,李惠利顺势跪坐在沙发上,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的靠背上,將他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她的长髮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完全不同於她平时示人的模样。
“我在想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有点傻气,却惊人的嫵媚,“现在......我想把这个问题,还给你。”
柳禹躺在那里,仰视著她。
看著她被酒意熏得嫣红湿润的唇,看著她眼中跳动的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酒精在血管里奔腾,属於他的自控力正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被唤醒的灼热本能。
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李惠利將他的失神和身体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深。她低下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在酒精和某种更汹涌情绪的驱使下,柳禹猛地抬手,握住了她撑在自己耳边的一只手腕。
一个巧劲,天旋地转。
位置调换。
李惠利低低惊呼一声,已然被反压在柔软的沙发里。
柳禹撑在上方,阴影將她完全覆盖。
他的眼神深暗,平日里那层冷淡的隔膜碎裂了,露出底下极具侵略性的真实。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自然也冲淡了所有顾忌。
他近距离地逼视著她的眼睛,传来不容错辨的灼热气息:
“你问。”
李惠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制弄得心跳骤停,隨即是更猛烈的悸动。
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似乎藏著某样东西,让她战慄,又让她著迷。
她舔了舔突然发乾的嘴唇,目光描摹著他的眉眼,拉长了语调:“我问你......我......该选正焕吗?”
柳禹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缓慢而清晰地回答:
“德善该选。”
他停顿,目光带著实质的温度,烙在她的心上。
“李惠利不该。”
“好。”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將他拉向自己,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我选......柳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侧过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掠过水麵。
李惠利退开一点,呼吸有些急,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柳禹抬起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拉回怀里。
这次,吻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