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这老小子在三国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著……
“全球战略眼光?”太子朱標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对!”朱元璋一拍大腿,“难道他从那个时候,就算到了后面几百上千年的事?!”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朱元璋自己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
大汉,未央宫。
刘邦则是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有意思!”
“放著曹操刘备那两个硬骨头不啃,跑去欺负海外的野人?”
“这思路,跟咱当年先取关中,再图天下的路子,有点像啊!”
“先找个软柿子捏,发育一波,再回来跟他们算总帐!”
“高!实在是高!”
天幕之上,画面继续。
吴侯府內。
年轻的孙权,看著苏尘铺开的那张前所未有的舆图,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虽然年轻,但从小跟著父亲兄长耳濡目染,对天下大势瞭然於胸。
可他认知里的“天下”,就是舆图上北方的中原大地,西边的巴蜀之地。
至於江东以南……
那是什么?
不就是一片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和一片淹死人不偿命的“恶水”吗?
“先生……这是何意?”
孙权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还有一丝被戏耍的警惕。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怕不是个疯子。
苏尘没有直接回答他。
而是指著地图上的江东,问了一个问题。
“吴侯,您认为,江东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孙权不假思索地回答:“长江天险!”
这是所有江东人的共识。
一道长江,隔绝了北方的铁骑,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大屏障。
“没错。”
苏尘点了点头。
“但吴侯有没有想过,这道天险,既是你们的护城河,也是困住你们的牢笼?”
牢笼?!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孙权的心上。
他身后的老臣张昭,更是脸色一变,忍不住开口呵斥:
“一派胡言!”
“若无长江天险,北方曹操大军早已踏平江东!何来牢笼一说?!”
苏尘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孙权身上。
“敢问吴侯,江东的兵,够不够曹操多?”
孙权脸色一白,摇了摇头。
“江东的粮,够不够曹操多?”
孙权再次摇头,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江东的人才储备,够不够曹操多?”
孙权沉默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都不够。
江东,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只是一个割据政权。
拿什么跟占据了整个北方,手握汉献帝这张王牌的曹操斗?
“所以。”
苏尘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孙权耳边响起。
“既然在陆地上,您永远也玩不过他。”
“那为什么……我们不换一个赛道呢?”
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那片蔚蓝色的海洋之上!
“在这里!”
“在这片曹操的铁骑永远也踏足不了的地方!”
“才是您真正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