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破了脑袋,渗出了血。
他苦苦哀求道:“饶了我!饶了我吧!
看在……看在我们结拜一场的份上!我是大哥啊!
我糊涂!我该死!但我真是被逼的!
是那个偽圣女逼我的!
是她杀了卢卡斯,抓了霍金斯,逼我接管联军!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汤姆和杰瑞!可……可我当时不知道啊!
我以为你们是叛逆!是那个偽圣女蒙蔽了我!”
他抬起沾满泥泪的脸,用最卑微的姿態望著林恩:
“二弟!你大人有大量!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马上滚出北境,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我发誓!
求你了,看在当初在柯恩镇,我们好歹……好歹也曾並肩作战的份上!”
面对赫克托的求饶,林恩无动於衷。
赫克托此刻就像条癩皮狗一样摇尾乞怜,周围的人嗤之以鼻。
林恩的手,握住长虹剑的剑柄。
“咔嚓。”
一声轻响。
长虹剑出鞘半寸。
血色剑身在暮色中映出一道寒光。
赫克托的哭求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盯著那截剑身,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结拜?”林恩冷笑,“你不是在领主府的议事厅,同我割袍断义了么?!”
赫克托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上午在鹰嘴坳,你下令围攻汤姆和杰瑞,让他们血战至死的时候——”林恩怒由心中起,“你怎么没想到他们也是你的结拜兄弟?!!”
长虹剑拔出,照亮了林恩眼中凛冽杀意和深沉痛楚。
“我……我……”赫克托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裤襠处传来一阵腥臊——他失禁了。
“二弟!不!林恩大人!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
林恩一步踏前,剑光如虹!
“这一剑,为汤姆!”
噗嗤!
剑锋掠过,赫克托一条右臂齐肩而断,飞上半空,鲜血狂喷。
“啊!!!——”赫克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著喷血的断臂伤口在地上翻滚。
“这一剑,为杰瑞!”
剑光再闪。
赫克托左腿自膝盖以下被斩断。
赫克托惨叫连连,快要昏死过去。
林恩看著地上这个快不成人形的傢伙,怒火未消:
“这一剑……”他举起剑,“为那些被你围歼、被你下令射杀的靖难军弟兄!”
赫克托瞪大了眼睛,最后的视野里,只有那道越来越近的赤红剑光。
咔嚓!
头颅滚落。
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林恩收剑还鞘。
“拖下去,弃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