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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徒朱竹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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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amp;quot;对了,你刚恢復,快去歇息吧。amp;amp;quot;

他指了指床铺,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amp;amp;quot;放心,我不是恶人。amp;amp;quot;

朱竹清瞥了他一眼,心中腹誹:恶人会把恶人二字写在脸上吗?

不过,她確实很疲惫。

她看向那张被叶飞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默默转身,走向客厅里那张沙发,蜷缩著躺下。

叶飞扬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冲澡。

等他带著一身水汽出来时,发现朱竹清已经睡著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紧紧蜷在沙发上,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著,带著警惕之色。

看著她这副模样,叶飞扬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泛起一丝怜惜。

他不想放弃这个天赋心性都极佳的弟子人选。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地將朱竹清抱起,转移到那张更舒適的大床上,仔细替她盖好被子。

自己则回到沙发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朱竹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醒著,只是闭眼假寐,不敢真睡。

感受到叶飞扬小心翼翼的动作,又自己退到沙发后,她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確认安全后,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很快沉入了真正的梦乡。

翌日清晨

叶飞扬早早醒来,精神焕发。

他没有打扰还在沉睡的朱竹清,而是坐在窗边,沉浸在对系统赠送的《武学大礼包》研究中。

攻击和防御方面,他有九叶剑草衍生的强大魂技,並不逊於这些武学中的刀剑之法。

这些武学中,他能看得上的也就是那些身法!

礼包中身法类武学琳琅满目:《梯云纵》擅长空中借力,多次拔高转向,堪称轻功翘楚;

《天罗步》擅长腾挪躲闪,在狭小空间內游刃有余;

《凌波微步》姿態飘逸灵动,魂力消耗极少;

《八卦游身步》遵循八卦方位,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神行百变》更是长途奔袭与短程爆发的绝佳选择......

amp;amp;quot;各有所长......amp;amp;quot;

叶飞扬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直接选择了《梯云纵》因其注重机动与高度、《神行百变》则侧重速度与爆发、《八卦游身步》专精小范围缠斗闪避。

选定这三门身法后,他便立即开始参悟。

对他而言,无非是多耗费些时间与心力,反正技艺多不压身!

这大礼包中还包含数门內功心法。

诸如:九阳神功、九阴真经等赫然在列,不愧是大礼包。

不过並非急需,可以留待日后修习。

说不定將来还能获得玄功、仙法,至少比这些武学要高级吧?

amp;amp;quot;感觉这九阴真经倒是与朱竹清颇为契合。amp;amp;quot;

......

朱竹清似乎真的疲惫到了极点,窗外日头已高悬,她依旧沉睡不醒,毫无甦醒的跡象。

叶飞扬也不催促,继续钻研身法精要。

临近正午

充足的睡眠终於驱散了连日奔逃与重伤带来的倦意。

朱竹清悠悠转醒,刚睁开眼,看到窗外刺目的阳光,顿时懊恼地轻呼:amp;amp;quot;糟了!怎么睡到这个时辰?amp;amp;quot;

她慌忙坐起身,一眼就望见客厅中闭目盘坐的叶飞扬,也不知他起身多久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细微的响动还是惊动了叶飞扬。

他睁开眼,带著促狭的笑意指了指窗外:amp;amp;quot;哟,醒了?日头都快照到床尾了,都快到午时了。amp;amp;quot;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揶揄道:amp;amp;quot;没看出来,你还挺能睡的啊?amp;amp;quot;

朱竹清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懒得解释。

经过这一天多的相处,她算是有点看明白了,这人就爱耍贫嘴,没个正经!

她快速梳洗完毕,刚走出洗漱间,就发现叶飞扬不知何时已倚在了门边,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amp;amp;quot;干,干什么站在这儿?amp;amp;quot;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amp;amp;quot;不是该用膳了吗?还能做什么?难道你不饿?amp;amp;quot;

叶飞扬说得理直气壮,末了不忘补充,amp;amp;quot;对了,老规矩,你请客。amp;amp;quot;

朱竹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那句:我已经快没钱了险些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救命之恩,她认了。

她没好气道:amp;amp;quot;请请请!我请!行了吧!amp;amp;quot;

她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再待下去,她那点可怜的金幣真要见底了!

二人没有离开酒店,直接在酒店餐厅用了午膳。

饭后,他们又在大堂寻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饮品。

朱竹清望著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叶飞扬,忍不住腹誹:一个堂堂魂圣,怎会吝嗇至此?

她方才点单时故意將那个乾瘪的钱袋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暗示自己快没钱了!

为何他还是视若无睹?

甜点饮料的钱依旧是她付!

叶飞扬则心安理得:能花別人的钱,何必花自己的?

对女子,该吝嗇时就得吝嗇!

amp;amp;quot;叶飞扬。amp;amp;quot;

朱竹清放下银叉,正色道,amp;amp;quot;我真的还有要事需处理,你能不能让我先去办我的事?amp;amp;quot;

叶飞扬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啜了口饮品,微微摇头:amp;amp;quot;你走了,我上何处寻你?別急,再等等。amp;amp;quot;

他目光扫过酒店门口,唇角噙著一丝笑意,amp;amp;quot;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免费观赏一场好戏呢。amp;amp;quot;

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朱竹清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口,却又无可奈何。

真是个討厌的傢伙!

叶飞扬的耐心没有白费。

就在朱竹清百无聊赖,叶飞扬也快將甜点研究出花样时,酒店门口的光线被两道身影遮挡。

一个身著粉裙,扎著长长蝎子辫的活泼少女,正嘰嘰喳喳地和一名穿著朴素蓝衣,留著中分髮型的少年並肩走了进来。

他们径直走向前台。

少女蹦蹦跳跳,充满活力,少年则显得沉稳,但眉宇间也带著少年意气。

叶飞扬眼神一亮,低声对朱竹清道:amp;amp;quot;徒儿,看到那个粉衣少女没?记住她的模样。amp;amp;quot;

朱竹清正无聊,闻言下意识望去,疑惑地问:amp;amp;quot;什么意思?她是谁?amp;amp;quot;

amp;amp;quot;哦,没什么特別意思。amp;amp;quot;

叶飞扬神秘一笑,amp;amp;quot;日后你自会明白。amp;amp;quot;

这种话说一半藏一半的方式,让朱竹清体验到了什么叫寸止般的难受!

她气结,这话勾得她心痒难耐,这人绝对有病!

她现在最厌恶的人排行榜上,谜语人已经荣登榜首!

amp;amp;quot;你真的很討厌!amp;amp;quot;她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恰在此时,叶飞扬朝她努了努嘴,脸上带著看好戏的表情:amp;amp;quot;喏,好戏开场了。amp;amp;quot;

朱竹清疑惑地再次转头望向门口,这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大堂入口处,又走进来三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金髮披肩,身著华贵白衣的俊朗少年。

他神態慵懒,唇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左拥右抱地搂著两个容貌姣好且身段火辣,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子!

那金髮少年,赫然就是她千里迢迢,歷经追杀也要寻找的未婚夫戴沐白!

叶飞扬没有再言语,只是目光悄然锁定朱竹清,密切关注著她的反应。

朱竹清双手在桌下紧握!

来自武魂深处那熟悉的悸动,让她根本无需再做任何確认!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

这就是她以为在异国他乡独自奋斗的未婚夫?

看他那轻佻的姿態,熟练的动作,搂著双胞胎时那种习以为常的愜意...

这哪里是初来乍到?

分明是此间常客,风月老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怒火席捲了朱竹清全身!

她银牙紧咬,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千里寻夫?

多么可笑又讽刺的壮举!

原来他早已沉溺於温柔乡,寻欢作乐,將远在星罗帝国的未婚妻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自己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一个沉重的负担?一个可笑的累赘?

盛怒到极致,反而让她想笑。

那是一种自嘲的悲凉,带著血味的笑。

她强行压下怨怒与悲鸣,转过头盯住叶飞扬:amp;amp;quot;你!你故意拖住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amp;amp;quot;

她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amp;amp;quot;这一切看似巧合,又像是全在你的预料之中,你为何会知晓?amp;amp;quot;

叶飞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平静地回视著她,眼神深邃。

保持神秘,才能让人有探究的欲望,不是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amp;amp;quot;说好的给你三日时间考虑,现在,我想出去逛逛,你去吗?amp;amp;quot;

他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朱竹清,amp;amp;quot;算了,你自便吧。amp;amp;quot;

他了解朱竹清。

以她的骄傲与冷静,此刻绝不会衝上去上演手撕小三的戏码。

她只会像受伤的野兽,默默舔舐伤口,在角落里独自消化这份难堪与痛苦。

果然,朱竹清只是默默地坐在原地,望著戴沐白与唐三一行人因房间问题起了爭执,看著他们最终似乎达成某种协议。

望著戴沐白搂著双胞胎扬长而去,直到大堂重新恢復空旷。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回了酒店的套房。

此刻她只想独处,好好地静一静。

坚持?还有坚持下去的意义吗?

叶飞扬则信步走出酒店,融入索托城午后的喧囂中。

他自然不是漫无目的地閒逛。

他在寻找,寻找那间不起眼的店铺。

说好的要给唐三添堵?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无所作为?那也太无趣了。

叶飞扬索性將索托城当成了沙盘地图,慢悠悠地逛了个遍,权当熟悉地形。

终於,在一条偏僻冷清的小街角落,他发现了目標。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处的躺椅上,一个面部扁平、戴著眼镜、鹰鉤鼻,整体看起来还挺显眼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

弗兰德!

叶飞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迈步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店铺。

目光迅速扫过货架上那些蒙尘的杂物,很快便锁定了几块不起眼的矿石上。

amp;amp;quot;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amp;amp;quot;叶飞扬的声音打破了店內的沉寂。

躺椅上的弗兰德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瞥叶飞扬手指的方向,漫不经心道:amp;amp;quot;哦?客人这是都要?amp;amp;quot;

叶飞扬点了点头。

他对矿石一窍不通,也不知具体是哪一块,但无所谓,打包带走总没错,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amp;amp;quot;全部打包,一百金幣。amp;amp;quot;弗兰德眼皮都没抬,报了个价。

叶飞扬眉头微蹙,想著自己若是痛快答应了,是不是一会又要加价了?

果然,这傢伙真就是个奸商,对金魂幣的执念跟自己有得一拼!

几块破石头敢要自己一百金?

这跟明抢有何区別?不,他这就是在抢!

amp;amp;quot;太贵,便宜些。amp;amp;quot;叶飞扬语气平淡。

amp;amp;quot;便宜不了。amp;amp;quot;

弗兰德依旧懒散,甚至翻了个身背对著他,amp;amp;quot;爱买不买。amp;amp;quot;

呵?

叶飞扬乐了,弗兰德此时应是78级魂圣,他可不带怕的,即便他现在是魂斗罗又如何?

惯著你?不存在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將那几块矿石一把抓起,顺手往旁边的旧木桌上一拍。

amp;amp;quot;啪!amp;amp;quot;

五块石头,五枚金灿灿的金幣整齐地摞在桌上。

amp;amp;quot;我觉得就值这个价。amp;amp;quot;

叶飞扬抓起矿石,转身就往外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amp;amp;quot;朋友!amp;amp;quot;

弗兰德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声音中透露著一丝冷意。

一股属於魂圣级別的威压向叶飞扬涌去,amp;amp;quot;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吧?amp;amp;quot;

本以为叶飞扬会大惊失色,然而他並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况。

只见叶飞扬脚步顿住,缓缓转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amp;amp;quot;奸商,你確定不让我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觉得这几块石头就值五个金幣,说不定你还赚了呢?amp;amp;quot;

amp;amp;quot;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amp;amp;quot;

他把玩手中的矿石,继续说道:amp;amp;quot;敢说不卖,我取你性命。amp;amp;quot;

amp;amp;quot;哈!amp;amp;quot;

弗兰德气笑了,自己这是碰上中二少年了?

还真有人以为他就是普通人?

他脸带戏謔,威压逐渐加强,想要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趴在地上。

amp;amp;quot;口气不小,小伙...amp;amp;quot;

话未说完,弗兰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远比他更加恐怖的威压,直接降临在他身上。

这股威压瞬间就將他压製得死死的。

amp;amp;quot;呃!amp;amp;quot;

弗兰德闷哼一声,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臟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惊骇欲绝地看向叶飞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威压的层次已经远超过了他,甚至超越了魂圣,他根本反抗不了。

amp;amp;quot;五个金幣,能卖吗?amp;amp;quot;叶飞扬的声音依旧平淡。

弗兰德是个人精,短暂交手,就已经认清了两人之间差距。

对方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有取他性命的实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当然没有命重要!

amp;amp;quot;卖!卖!五个金幣我卖了!amp;amp;quot;

弗兰德拼命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改变主意。

反正这几块破石头收来也没花几个钱,五金幣他確实还有的赚。

叶飞扬闻言咧嘴一笑,想坑老子金幣?门都没有。

要不是確定里边有一块含有板晶的矿石,他连五个金幣都不会给。

收回释放出去的威压,脸上重新掛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amp;amp;quot;这么紧张做什么?別担心,我不是什么善类。amp;amp;quot;

amp;amp;quot;做生意就好好做,早这样,大家都省事,没想到老板你还挺好说话的...amp;amp;quot;

他自顾说著,也不看弗兰德什么表情。

掂了掂手中的矿石,转身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店铺。

直到叶飞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后。

弗兰德才一屁股瘫坐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不停地擦拭著额头的冷汗。

方才那股冰冷的杀气,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刚才硬气一点的话...

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这种实力,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可以拿他怎么样。

实在太欺负人了,什么叫他好说话在?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可是真的打不过,光是气势就弱了人家一大头。

amp;amp;quot;难道是封號斗罗?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么年轻...amp;amp;quot;

虽然心有余悸,但他依旧伸手想去收起桌上那五枚金幣,此刻也只有金幣能给他带来慰藉。

只是刚伸出手指触碰到桌面时。

amp;amp;quot;咔嚓嚓——amp;amp;quot;

那张看似完好的旧木桌,毫无徵兆地瞬间崩解,化作一地切口平整的细碎木屑!

金幣叮叮噹噹地滚落在木屑之中。

弗兰德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显然被嚇得不轻。

他猛地缩回手,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冷汗再次浸透他的衣衫。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amp;amp;quot;他,他什么时候动的手?amp;amp;quot;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amp;amp;quot;这索托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煞神?amp;amp;quot;

弗兰德惊魂未定,再看向那堆木屑和散落的金幣,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amp;amp;quot;惹不起,惹不起,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amp;amp;quot;

他再也顾不上其它,手忙脚乱地將金幣扫进口袋,锁上铺门,头也不回地朝著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疾掠而去。

此刻他只想离那个恐怖的年轻人越远越好!

酒店套房

叶飞扬在外逛了半日,还顺便品尝了几样特色小吃,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回去时,他特意打包了几份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吃。

推门进入套房,看到朱竹清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望著窗外发呆,连他进来都没有丝毫反应。

夕阳的余暉勾勒出她单薄而倔强的侧影,带著一种破碎的寂寥。

他想著,看来这姑娘被伤得不轻吶。

amp;amp;quot;徒儿,用膳了。amp;amp;quot;

叶飞扬將打包盒放在桌上,难得大方了一次...

amp;amp;quot;喏,这顿...为师请了。amp;am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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