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不去?”
朱棡冷笑一声,轻轻挥了挥手。
大殿两侧瞬间衝出几十名刀斧手,將朱桂团团围住。
“十三弟,抗命不遵,按军法可是要斩首的。”
“虽然你是亲王,我不能杀你。”
“但打断你两条腿,把你绑去阵前督战,我想父皇也不会怪罪吧?”
“来人!给我拿下!”
眼看一场兄弟鬩墙的惨剧就要发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声。
“圣旨到——!”
“应天府八百里加急!”
大殿內的眾人动作一僵。
朱棡眉头一皱,挥手示意刀斧手退下。
一个风尘僕僕的信使衝进大殿,跪倒在地,高举手中的黄绢。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安王朱楹於端午之日,因热气球失控,不知所踪。”
“朕心甚忧,已致臥病。”
“太子有令:著各地藩王,务必全力搜寻安王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有消息,即刻上报!钦此!”
听完圣旨,大殿內一片死寂。
朱棡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废物老二十二,居然失踪了?
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把老头子都急病了?
他对朱楹向来没什么好感,甚至因为当年的事恨之入骨。
若是平时,听到朱楹死了,他肯定要放鞭炮庆祝。
但现在……
这圣旨一来,等於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该死!”
朱棡暗骂一声。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他还在搞內斗,或者对朱桂动刑。
一旦传到应天,那就是不顾大局,不顾手足之情。
这罪名可就大了。
“三哥……”
朱桂也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这剿匪的事,得放放了。”
“咱们得先找二十二弟啊。”
朱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阴惻惻地看著朱桂。
“找人自然要找。”
“但这匪,也必须剿!”
“十三弟,既然父皇有旨,那我就宽限你一日。”
“明日日落之前,我要见到张黑龙的人头!”
“若是做不到……”
朱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就別怪做哥哥的不讲情面了!”
朱桂看著朱棡离去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他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朱棡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甚至,这更像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局。
如果他在剿匪中受挫,甚至战死,朱棡正好可以把责任推给土匪,自己坐收渔利。
“朱棡,你好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