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十二!真的是你!”
朱桂猛地扑上来,给了朱楹一个熊抱。
力气之大,勒得朱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小子没死啊!”
“嚇死哥哥了!”
“父皇都快急疯了!我也快急疯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打扮?”
“那个热气球真的把你吹到太原来了?”
朱桂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堆问题,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是真的激动。
在这一潭死水的太原城,在被朱棡压得抬不起头的日子里,突然见到亲人,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十三哥,这些事以后慢慢说。”
朱楹拍了拍朱桂的后背,示意他冷静一下。
“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
“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朱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抹了一把脸。
“对对对!正事要紧!”
“我这就派人去给父皇报信!”
“告诉他你平安无事!”
说著,他就要转身吩咐亲兵。
“慢著。”
朱楹一把拉住了他。
“不能现在报。”
“至少,不能让朱棡的人知道。”
朱桂一愣,看了看四周那些还在围观的官兵。
尤其是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指挥使,正竖著耳朵偷听。
“你们都退下!”
朱桂脸色一沉,对著那些官兵吼道。
“本王要跟安王殿下敘旧,谁敢偷听,杀无赦!”
然而,尷尬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官兵虽然往后退了几步,但並没有完全散去。
那个指挥使更是捂著脖子,眼神阴毒地看著朱楹。
“代王殿下。”
指挥使阴阳怪气地说道:“晋王有令,剿匪务尽。”
“这安王殿下既然在匪窝里,那就是嫌疑人。”
“末將还得请示晋王殿下,才能决定能不能放人。”
“你!”
朱桂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在太原的处境。
名为亲王,实则是个傀儡。
连这些大头兵都敢当面顶撞他,只知有晋王,不知有代王。
“看来十三哥混得不怎么样啊。”
朱楹轻笑一声,並没有生气。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既然他们不听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朱楹缓缓抬起手,摆出了一个运功的姿势。
刚才那一指碎火銃的威慑力还在。
那些官兵一看到这个动作,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妖法!又要施妖法了!”
“快跑啊!”
那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军令。
几百號人呼啦一下,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生怕跑慢了被“炸”成碎片。
那个指挥使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连狠话都没敢放。
眨眼间,寨门口就只剩下了朱桂和他那几十个心腹亲卫。
“二十二弟,你这也太神了吧?”
朱桂看得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本事了?”
“要是早有这本事,咱们当年也不至於被三哥欺负成那样。”
朱楹笑了笑,没有解释《皇內经》的事。
“十三哥,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岩石后。
姚广孝和张黑龙等人远远地守著,没有靠近。
“二十二弟,你说有正事,到底是什么事?”
朱桂迫不及待地问道。
朱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十三哥,你想不想拿回属於你的兵权?”
“想不想不再受那个指挥使的气?”
“想不想狠狠地出一口恶气,让朱棡那老小子也吃个瘪?”
朱桂眼睛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