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8——2026.2.18,刚刚好是用了三个月完结,算是我在更文里比较快完结的一本,字数也蛮少的,不到十万字。
说回正题,我在写这本书的途中曾推荐过一首歌:《LadyLike》——IngridAndress
里面有三句歌词我非常喜欢,“BitemynailswhenIgetstressed”(压力大时我会咬自己的指甲)
“UntamableunframeableMonaLisa”(无法驯服无法框架的蒙娜丽莎)
“I'maladylikethat”(我就是这样的女性)
我知道初期的林晞自私躁郁,甚至可能有政客的冷漠,并不完全符合这些歌词所夸耀歌颂的那类女性。
只是我忍不住表露对她的爱意,躁郁是她,狂妄是她,愤怒也是她,在她无数次拯救自己时,在我眼中,她就已经是这种女性了。
尽管角色由我创作,可我始终认为每一位角色都是独立个体,尤其是女主,她们有自己的姓名和人生,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并不是谁的孩子,她们并不只属于我。
但有趣的是,我在一点点细化林晞的过程中,我第一次产生了与自己坚持的观点截然相反的想法,我把她视为一个孩子。
没错,这里听起来可能非常可笑,一个28岁的成年人竟然被我称之为“孩子”,可能我也难逃“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定律,所以才会将第一次作话作为一本书的结尾。
托林晞的福,我写这本书的时候真的非常快乐幸福。
在我的幻想中,林晞是成年人,可她依旧具备“孩子”的灵魂,是那种没有糖就哭着抢着要,甚至可能会把糖果盘都摔在地上的“孩子”,非常恶劣,我并不会因为她被抛弃的童年经历,便为她寻找逃避责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