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全指向一个字——而她心知肚明。
有人说爱上就爱上了,岂可说不爱而轻言放弃。只是——这是一条不对等的路,雷欧不会属于她,更不会爱上她……喔!她不是早就清楚地知道了?
既是如此,为什么还是感到心如刀割,心酸难忍,挥也挥不去……
“想什么?”他把她抱得很紧,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恰恰贴住他全身。她仍感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我在想——”她憋住那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俏皮撒娇道:“我们刚刚所做的事——胜过拥有所有的一切:豪宅,红酒、牛排、玛格丽特花……”
雷欧听闻她大声的“肯定”,他不自觉脸上发光,灿笑道:“是这样吗?”他没发觉,他的眼底再也没有玛格丽特花,只有徐蜜桃,他露出鲜有的玩笑神情。“我依稀记得,有人说我“无能”,也有人说我逊毙了——”
徐蜜桃的眼珠转啊转、绕啊绕,无辜道:“那个人是谁?怎么这样说你——不过,谁叫你总是自命不凡——天怒人怨的结果,就会像——”她有技巧地道:“你的胸及手腕……”她轻触他的脖颈,真的有一个贝齿的疤痕。“这是“小贝壳”!”她溺爱地称呼他的伤痕为“小贝壳”,并低首在他强而有力的胸膛上轻轻一啄,雷欧倏地气喘咻咻。徐蜜桃又把他的手掌摊开,而他的大手掌上留有一些玻璃割伤的小疤痕。她问道:“你的手心,为什么……”
雷欧直言不讳地陈述……看到她与雷恩卿卿我我,失控得捏碎玻璃——站在外面一整夜……
徐蜜桃格格直笑。“有没有搞错,你在嫉妒啊!这是吃醋的行为啊!”
嫉妒?吃醋?雷欧目光幽暗,天!他不曾发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