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努力瞪大眼:“看着呢。”
“没有。”
“你眼里没有我。”
林桠:……
那她看的是鬼吗!有病!
或许是穷酸的环境让江池周对林桠生出了些许怜悯,亦或是他良心发现想要对林桠好一点,缠绵不休的情事中,江池周对林桠说:“以后别回这里了。”
“太小,太旧,连花都养不活。”
小床咯吱咯吱,林桠听得朦朦胧胧,江池周跪在她身后,俯身下来,紧贴着她的背部五指挤进她的指缝,性器缓慢地抽动。
温柔又磨人的力度与速度令林桠有些不满,今天做了很久,两片阴唇被磨得嫣红麻木,肉棒拔出去时肿得合都合不拢,穴道却是越操越敏感,稍微剧烈一点的顶干都能让她在短时间内高潮。
她像条被涮的鱼,她觉得身体里的水都要流干了时江池周就会给她舔穴,舌尖围着阴蒂吮吸挑逗,肿了一倍的花核硬得缩不回去,剧烈的刺激中林桠几乎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尿意。
“够了……”
林桠推开江池周的脑袋,却被他捞起身子翻了个面。
“不够。”少年omega跪在林桠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腰,肉棒在合不拢的逼缝之间摩擦。
“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不回这里……呃、那回哪里?”林桠的声音干哑,天色已经很晚了,阁楼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两个人影交迭,江池周说着任性霸道的话。
“留在我身边,我去哪你就去哪。”
林桠想了下,“像你的宠物一样?”
“啪”的一声,江池周耻骨用力撞上林桠的臀肉,阴茎顶上宫口,攥着她的手收紧,眼里仿佛燃起一簇小火苗亮得惊人。
他问:“你不愿意?”
回答他的是林桠低低的喘息,穴肉又绞紧了,挤压着肉棒收缩蠕动。
感谢后入这个体位,林桠不管撇嘴还是暗笑江池周都看不见。
金丝雀剧本真让她接到了?林桠扫过床头矮旧的柜子,江池周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没有温度的笑意。
“那你以后要去哪?”林桠问他。
江池周却不说话了,绯红自眼尾漫到耳根,薄薄的皮肤下青筋跳动,神情流露出茫然。
他从未告诉过林桠自己的身份,以至于林桠至今都认为他是因为和家里吵架才隐瞒身份报名的军校。
不出意外的话他以后也不会回池家,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那他要带林桠去哪里?
他不知道。
只要能够离开中心城区,离开上城区,去哪里都好,他甚至可以抛弃现有的身份和生活离开联邦。
总不能离开联邦吧。
林桠想。
她还没去过上城区看一眼呢。
“不知道。”耳畔传来江池周闷闷的声音。
“离开这里,也离开联邦,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林桠沉默几秒,艰难消化着江池周的话。
“你说什么?”
“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