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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的药膏,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细细密密地抹在他的胸上,先是左乳头,药膏冰凉,涂匀後迅速渗入皮肤;然後右乳头,抹得均匀,像在涂抹珍贵的香脂,接着是下体——阴茎从根部到马眼,被仔细涂满,每一道裂口、每一个肿块都没放过;睾丸也被包裹住,药膏渗进囊皮,让它们迅速肿胀发热。
抹完,李昭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李宸:「皇兄,你知道我希望你招出哪个同谋,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思考,本王去喝杯茶,每半时辰回来帮你补一次药。」
侍卫退下,宫门关上。
半个时辰过去,李昭回来时李宸已经满头大汗、四肢抽搐不止。
他笑着拿出塞在李宸嘴里的布块:「皇兄,想清楚共犯是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啊……求你……我没有……共犯……求……求你……」
「看来时间还不够呀。」
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低声道:「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润滑,涂满了李宸的後穴,然後缓慢地顶进去。
後穴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进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感觉,李昭的龟头轻轻擦过前列腺,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顶,让那块敏感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穴中造成的痒意,却完全被李昭抽插的阴茎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李宸想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嗯——昭儿——」
李宸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状况下,乾性高潮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液体都来不及渗出,只有软趴趴的阴茎像肉虫似地抽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李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胸膛贴胸膛,呼吸交缠,李昭低头吻李宸的额头、眼角,舔掉他的泪水,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李宸的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感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身,麻痒还在,却被快感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融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敏感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欲之中,李宸的腰身弓起,双腿缠上李昭的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感彻底覆盖了一般,肿胀未消的阴茎,看起来没有任何勃起的现象,马眼却抽动不已,挤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随即就是一股一股尿液漏出——那是李宸的高潮,射不出精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身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李宸一次次抽搐,一次次浪叫,声音软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射在李宸体内,灌进去的热流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宸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深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感中颤抖不止。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身体是的。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头,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而是这种让他崩溃却又甜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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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
李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他颤抖地听从李昭的命令,张开了腿,挺着腰身将红肿的软垂阴茎一次次送进李昭手里,任他抽打,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蜜糖浸泡,痒意还在,但快感完全盖过了它,让他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连马眼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却不是射精,李宸在反覆大量的残忍虐打中,阴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了,如今这可怜的软肉,只能因为纯粹的快感积累而滴出一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带着咸味,有时是淡黄的,带着腥骚味。
李昭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整个胸乳,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隆起的胸部,大力揉搓,像在揉一团软面团,肿胀的胸肉在他掌中变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看起来诱人之极。
李昭忽然用力吸吮乳头,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嘴里。
「嗯啊啊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从乳头冲向全身,胸口此时炸开的已经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愉悦,阴茎猛地抽搐,马眼颤抖似地微微张开——一小股尿液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第一次只被玩奶就玩到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动,双腿痉挛,腰身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啊啊……不要……昭儿……不……不行了……」
李昭松开乳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颤抖不止。他低头看着李宸失神的脸,笑得温柔:「太子哥哥的奶真软,让本王好好疼疼。」他换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揉、拉、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点,让李宸的胸部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李宸的胸部在药效与李昭同时用口也用手的刺激下,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越来越像女人的乳房。
隆起的胸丘微微晃动着,乳头越肿越大,如今不管是颜色或外观都像两颗小小的果乾般,每一次李昭的吸吮都让它们颤抖、滴水。
李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在被药物与李昭的手一点点改造成专属於李昭的玩物。
但此时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逼得李宸又一次直面高潮,这次他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把肿胀的乳头送进李昭嘴里,声音软得像哭:「啊……吸我……再吸……用力……好痒……呜……」
李昭低笑,一手揉捏肿胀的胸乳,舌头轮流吮吸李宸的两个乳头,让李宸连叫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全身痉挛,胸口、下腹、脑门同时被满足的情慾达到极限,他的意志被抽离身体,只剩无边的快感与颤抖,他晕了之前,甚至觉得——这样的折磨,好像也不错……
李宸昏迷在床上,明明是满身伤痕与黏液,胸部肿胀得像女子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部,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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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不要这样」,不问「调查到哪里了」,不再问「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李宸只是机械地照着李昭的命令摆好姿势,机械地被抹上药,机械地被李昭玩弄,机械地高潮,机械地晕厥。
他甚至没有哭,因为哭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李宸已经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将来」,都死了。
他现在只是李昭的一件玩具。
李昭当天觉得很不痛快,做完爱後直接甩袖就走。
结果隔日走进冷宫时,李宸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让李昭心下厌烦至极。
他讨厌李宸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喜欢看李宸挣扎、哭泣、求饶、崩溃,那样才有意思,可是现在,李宸像一具空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李昭觉得无趣。
李昭皱眉,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哥哥,你要是这麽不乖,我就真杀了张太傅喔。」
李宸一缩,像被烫到般,本能地想躲,却被李昭的手指扣得死死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他却忽然意识到李昭说了什麽。
「张太傅?」李宸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像从沙砾里挤出来,「张太傅没死吗?」
李昭哼了一声,松开手,退後一步,看着李宸那张瞬间亮起光彩的脸,觉得此时的李宸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太子哥哥信重他,人还关得好好的,一根头发没掉。」李昭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喔。」
李宸的眼神渐渐泛出光来,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是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出现,他哆嗦着,却像找回了什麽重要的力量或是东西,双手抓住李昭的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我怎麽做?我会听话的。张太傅很重要,他是栋梁之材,只是父皇总是听信吴相谗言,若……若是……我一定抓了吴相,让张太傅当相国……但至少……至少他还活着……李昭,我们都被他教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至少……至少你该让他安享晚年的……」李宸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明亮,像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李昭皱起眉头,不管怎样,让张太傅当宰相都对自己太不利了。
那老头子太固执又太认死理,一旦让他掌权,对自己这方万般不利……让他安享晚年倒还可以,於是,李昭嘴上随口答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哄孩子:「放心,张太傅会安享晚年的,我让他告老还乡,这下太子哥哥可放心了。」
李宸愣住。
然後,眼中的光忽然绽放,像久旱逢甘霖,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他忽然往前一扑,搂住李昭的腰,把脸埋进李昭的胸口,像个孩子找到依靠。
「嗯……」李宸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难得的真实感激,「谢谢你……昭儿。」
李昭一僵,他低头,看着李宸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李宸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小小声地对李昭说:「今晚……我会很听话的。」李宸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李昭笑了,温柔和残忍同时出现在他的眼里,「太子哥哥,那今晚……我们好好玩。」
他抱起李宸,把他压在床上。
今晚,他要好好玩一下「听话」的李宸——把昨晚不开心的份也一起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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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从袖中取出那只羊脂白玉小瓶,在指间把玩片刻,忽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茎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进他的尿道里,然後就晾着他,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阴茎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阴茎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痒意像火山爆发。
不是慢慢爬上来的痒,是瞬间、毫无预警、从毛孔钻进神经的痒,像有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进皮肤,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咬、爬行、撕扯,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的鱼,在床褥上疯狂扭动。
「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入已经肿胀的阴茎,却越抓越痒,越抓越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滚带爬冲到殿门,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
然後门终於开了。
李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滚、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阴茎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
第二坨,涂在阴茎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第六坨,涂在後穴入口。
每涂一处,痒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
最恐怖的是胸部。
乳房已经肿得难受的,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乳头肿胀挺立,一碰就又痛又痒。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颤抖着往乳头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滴在药膏上,让痒意更深、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时辰。
三千六百息。
每一息都像刀割。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肉,从血肉钻进骨头,从骨头钻进脑髓,最後钻进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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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那麽赤裸的渴求,「……想……想要……打我……」
「哪里?」
「胸……胸口……下面……都、都可以……」
李昭笑出声,他忽然扬起木板,狠狠抽在左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
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泛起一圈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头猛地後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高潮的呻吟:「啊啊啊啊——!」
痛,却是救赎的痛。
那股从早到晚堆积的噬骨之痒,被这一下重击瞬间冲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是因为终於、终於解脱了一点。
李昭没有停,他手中的木板又一次落下,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啪!
再一下,打在乳头正中。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又肿又痒、敏感到不行的地方。
李宸的腰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房上,让那片皮肤看起来更加淫靡。
「还痒吗?」李昭问,声音带着笑。
「不、不痒了……昭儿……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李昭忽然伸手,握住李宸肿胀得发亮的阴茎,用力一撸。
李宸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那里也还在痒。
只是被胸口的剧痛暂时压了下去。
李昭笑着,把木板移到下方,「那这里呢?」
不等李宸回答,木板已经重重落下。
啪!
打在阴茎根部。
啪!
打在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打在会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嗯啊……呜啊……」李宸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身疯狂扭动,却因为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痛与痒交织。
痛把痒撕开,痒又在痛的缝隙里疯长。
最後李昭停下来时,李宸已经完全失神,他的胸口、下体一片通红,皮肤肿胀发亮,布满木板留下的浅浅印痕,乳头肿得像要裂开,阴茎软软地瘫着,只余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射精,能挤出来的东西不是透明的前液、就是尿。
李昭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伸手解开李宸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开手上的布条,他把李宸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李宸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张开,後穴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昭脱掉外袍,露出肥厚却有力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李宸的双腿,腰身一沉,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狠狠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
李宸的腰身一弓,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後穴被粗暴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瞬间冲散了残存的痒意。
李昭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在前列腺上。
李宸的呻吟变得又软又黏,像哭,像求饶,像讨要更多,「呜……好深……嗯啊……啊啊……痒、插我……嗯啊……再用力啊……」
李昭俯下身,咬住李宸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李宸瞬间痉挛起来。
他高潮了。
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快感爆烈地从脊椎窜到脑门,让李宸眼前发白,意识模糊。
李昭见状啐了一声,又猛烈地抽送了上百下,最後才闷哼一声,全部射在李宸体内,热流灌进深处,像把火直接浇进李宸的内脏,李宸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感觉李昭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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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後来才发现,李昭之所以每次虐打时都要塞住他的嘴,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更无助、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而是因为——李昭听不得他的惨叫。
每当李宸的声音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哭腔、鼻音、断断续续的哀求,那种声音就会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李昭的心窝里,让他的手抖一下,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让他……下不去手。
李宸发现这点的时候,甚至觉得可笑,可笑到想大笑出声,却又笑不出来。
李昭可以这麽残忍地对待他: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团永远发情的烂肉,逼他自己帮自己涂药、亲手把自己变成贱货,让他日复一日在痒与痛中挣扎。
可这些残忍,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李宸不出声。
只要李宸不出声,李昭彷佛就能告诉自己——这只是惩罚,只是必要的手段,只是为了让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李昭的权谋、他的理智、他的立场,像一层层铁甲,死死压住那点心疼,不让它露出一丝缝隙。
於是李昭用一块破布塞住李宸的嘴,像是只要听不见惨叫,就当作自己的哥哥还能忍,他没有受不住,而自己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
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李宸惨叫出来,声音就会打破这层被伪装过的假像,让李昭清楚看见:眼前这个人,被当玩具虐打强奸的人,是他的哥哥。那个曾经温润如玉、被众人仰望期待的太子哥哥,因为他而哭得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李昭就会犹豫了。
可笑。
极其可笑。
这个发现,是在某个冬夜。
那晚的痒意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李昭坐着看他,冷宫的炭火烧得旺,却怎麽也暖不透李宸骨子里的寒。
李宸在李昭面前,照旧把自己绑好,就像在进行什麽表演一样,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颤抖着挖出药膏,一寸寸涂在肿胀的阴茎、睾丸、会阴、後穴、乳头……
药膏一碰皮肤,痒意像火山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团闷住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让乳头更痒、更肿。
可那天嘴里的破布没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李宸在李昭的监视下心慌意乱,塞得不够深,可能是布条湿了滑开,总之,在李宸最难熬的那一刻,布团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床褥上。
然後,李宸再也忍不住。
撕心裂肺的哭叫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痒……救我……我受不了了——好痒——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
李宸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活剥皮的动物在哀嚎哭叫。
李宸本来不觉得会有用,他知道李昭的规矩:一个时辰。
他必须忍足一个时辰,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不叫出来,他会疯的,於是李宸叫了,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李昭愣住了。
他本来坐在那里,欣赏李宸的丑样时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此刻,李昭忽然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那块被吐出的破布——布团还湿着,沾满李宸的口水和泪水,黏腻、温热,像一团刚从李宸心里挖出来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