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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与王相之女成婚当天,普天同庆。
大梁皇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午门一直挂到凤仪殿,宫道两侧站满了披红挂彩的宫人,鼓乐齐鸣,礼炮震天,朝臣跪了一地,三呼万岁,百姓在宫外街巷摆宴庆贺,新帝终於有了皇后,大梁皇室终於有了子嗣的希望。
凤仪殿内,也是金碧辉煌。
李宸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凤椅上,龙袍宽大厚重,却还是掩不住他的脸色苍白,唇角勉强勾着笑,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王相之女——如今的皇后——一袭大红凤袍,头戴凤冠,端庄温婉,眉眼间带着世家女子的矜持与喜悦,她缓缓走近,跪在李宸面前,声音轻柔:「臣妾拜见陛下。」
李宸伸手扶她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交杯酒被端上来後,内殿内的宫人、礼官、近侍皆退至殿外,只留新人两人。
两盏金杯,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李宸亲手接过一盏,递给皇后。
皇后盈盈一笑,接过酒盏,与李宸手臂交缠。
皇后刚喝一口,眼神忽然涣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凤椅旁,李宸默默放下杯盏,这酒他连碰唇都没有,只是眼睛瞄向暗处——与那个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紫王袍,肥胖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挂着熟悉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李宸颤抖着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交给宁王了。」李宸说完後主动让开位置,像把皇后当成祭品那般地拱手让出。
李昭缓缓走近,俯身看着瘫倒的皇后,又抬眼看李宸,「今晚是皇帝哥哥的新婚之夜,皇帝哥哥怎能不圆房呢?」
李宸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摇着头,声音发颤:「宁王……别……」
李昭没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宸的龙袍领口,粗暴地扯开。
龙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胸前隆起的曲线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李昭把李宸压在新床上——那张本该属於皇帝与皇后的凤榻,如今却成了另一场仪式的祭坛。
皇后还昏迷着,躺在床头,凤袍凌乱,脸色苍白,像一具无知无觉的玩偶。
李昭却已经掰开李宸的双腿。
随意插入三指当成前戏,简单地扩张一下後,李招就直接顶进去,後穴早已敏感又松软,却还是被粗暴撑开,微微的痛楚刚要顺着脊椎传入脑中,被撑满的充实感却更早就让李宸全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没让他痛,他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抽送都精准撞在前列腺上,反覆折磨碾压那一小块地方,让电流般的快感不间断地席卷李宸全身,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宁王……」
李昭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皇帝哥哥,外面有人,别出声。」
李宸的眼睛泛着泪光,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可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前列腺被狠狠撞击,让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让李宸下腹满得像是随时都能炸开,阴茎虽然早已萎缩,却在刺激下抖动个不停,马眼一张一缩,断断续续地漏出尿液,李宸被快感逼的眼前只剩乱闪的白光,却还得死死抓住床单,连呻吟都只能压抑在唇间:「嗯……啊……李昭……」
李昭低笑,声音带着恶意:「皇帝陛下,再叫更大声的话,外面的人就能听听,新婚之夜帝后有多恩爱了,只是被操的好像是皇帝不是皇后喔。」
李宸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死命咬着双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李昭的动作却更狠了,他故意用龟头碾压前列腺,用牙齿咬着李宸的乳头往外拉,逼着李宸直接高潮,让他在快感中全身痉挛,阴茎更是不停地滴出尿液,弄湿了两人的衣袍,更弄湿了床单。
外面,礼乐声隐隐传来,宫人低声交谈,贺喜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宸更不敢出声了,只能呜咽着,任凭李昭摆弄自己的身子。
李昭在最後一刻,忽然拔了出来。
他转身,看着晕倒的皇后,然後,他掰开皇后的双腿,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处,狠狠顶进去,皇后自然是处子之身,两腿之间马上渗出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也不多说,直接射在里面。
然後李昭喘着粗气,抽出带着血和精液的粗长阴茎,看着床上瘫倒的两个人——一个被高潮弄得死去活来,一个晕得人事不知。
李昭扯出一个狞笑:「这样,陛下也算是成功跟皇后圆房了,恭喜哥哥了。」
李宸被羞辱到了极点,他蜷缩在床上,泪水狂掉,声音哽咽:「宁王……你……」
李昭却忽然起身,倒满了两盏交杯酒,拉着李宸的手做出了交杯的模样,然後把酒放到他手里,声音低沉地命令:「喝下去。」
李宸愣住,他看着李昭,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那盏酒,忽然破涕为笑,他小心翼翼地让嘴唇靠近酒盏,跟李昭一样一饮而尽,然後放下酒盏,主动搂着李昭的颈项,轻声道:「昭儿,我们交杯酒都喝了,你以後要对我温柔点才是。你明知道我介意的……莫要再用这个气我了,我宁可你打我或罚我呢。」
李昭翻了个白眼:「哪次打你,你不是叫得哭爹喊娘的?罚不得就算了,还骂不得?只得操死你了。」
说完,李昭把李宸压在床上,又恶狠狠地操了一回。
李宸只搂着李昭,喘个不停,乖巧又顺从地任他施为,又高潮了好几次。
後来,李宸在被李昭哄得意识模糊,将要睡着前,甚至还想着:这样的新婚之夜……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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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来,李宸索性放开了,他不再试图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皇帝,也不再强迫自己每晚回正殿独守空床。
每到夜深人静,当宫灯一盏盏熄灭,他便换上最不起眼的暗色便服,用罩衫遮掩,避开巡逻的侍卫,偷偷溜进冷宫。
李昭起初还会冷着脸问:「皇帝哥哥怎麽整天闲着没事?」
李宸不答,只是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像在跟自己男人撒娇一样,「政务让人好烦心喔,宁王陪朕说话解闷……」
李昭脸色再臭,也推不开,顶多骂一句「贱骨头」,却还是把人抱上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