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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撞后被压住身体RX(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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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闻承颜坐在宽大的龙椅里,指尖深深陷进扶手上雕刻的龙鳞缝隙中。

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下方文武百官神色各异的脸,而最刺目的,是站在最前方那道沉稳如山的身影——谢擎苍。

“陛下,”谢擎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大殿,“关于增设淮南盐税一事,臣以为,乃当务之急。

淮南盐场近年产出丰沛,税赋却未见增长,其中必有隐情。

加税既可充盈国库,亦可震慑不法。”

他的话条理分明,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往常,闻承颜只会沉默,或者从喉间挤出一个“准”字。

但现在,他感到胸口有一股陌生的气在涌动,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想起清晨镜中自己那张过于苍白、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脸,想起宫人背后低语时那若有若无的怜悯。

这龙椅,他坐得名正言顺,像个摆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龙涎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直冲肺腑。

他打断了正准备附议的户部尚书,声音竟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谢爱卿所言,朕已详虑。”

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惊诧的、探究的、玩味的,齐刷刷聚焦于御座之上。

谢擎苍微微抬眼,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沉寂,静静等待着。

闻承颜避开那道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淮南近年虽产盐颇丰,然去岁水患,民生已显艰难,此时加税,恐非仁政,朕以为,此事当暂缓,待民生复苏再议不迟。”

他说完,掌心已是一片湿冷。

这是他第一次,在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上,公开驳斥谢擎苍的意见。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咚咚作响。

短暂的死寂后,谢擎苍并未争辩,只是躬身一礼,语气平淡无波:“陛下仁德,思虑周全。

是臣冒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退回了班列,再未发一言。

退朝的钟声响起,闻承颜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殿。

回到寝宫,挥退左右,他瘫软在榻上,身体深处竟泛起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

他做到了,至少在明面上,他展现了一次帝王的意志。

宫女们悄无声息地进来,为他褪去繁重的朝服。

绫罗绸缎层层剥离,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拿走,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他不由自主地蜷缩。

这具身体,是他最深重的秘密,也是他最羞耻的弱点。

夜渐深,寝宫内只余几盏长明灯,光线昏黄。

闻承颜躺在龙床上,白日里强撑起来的勇气早已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莫名的不安。

他刚有些朦胧睡意,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紧接着,寝宫那扇沉重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光洁的地面上,一步步靠近。

闻承颜猛地坐起身,抓过锦被掩住胸口,心脏骤然缩紧。

透过层叠的纱帐,他看清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未着官服,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更显得身形挺拔,气势迫人。

他手中并未持任何利器,但那无形的威压已让闻承颜透不过气。

“陛下,”谢擎苍在龙床前十步远处站定,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臣特来请罪。”

闻承颜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谢擎苍不等他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朝堂之上,是臣思虑不周,冲撞了陛下,陛下心怀天下,体恤民情,实乃万民之福。”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请罪的意味,反而带着慢条斯理的审视。

他边说边向前走,轻易地拨开了层叠的纱帐,站在了床榻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影笼罩下来,完全包裹了闻承颜。

“只是……”谢擎苍微微俯身,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闻承颜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臣有些不解,陛下今日之决断,是出于本心,还是受了何人蛊惑?”

“朕……”闻承颜挤出点声音,带着脆弱的倔强,“朕是皇帝,自有决断!”

“皇帝?”谢擎苍轻轻重复。

他忽然伸出手,按住了闻承颜紧紧攥着锦被的手腕。

那力量悬殊,闻承颜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

锦被被轻易扯落,露出少年皇帝未着寸缕的身体。

微凉的空气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羞愤欲死,想要蜷缩,被谢擎苍用膝盖顶开了双腿,将那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具身体确实异于常人,属于男性的器官下方,是另一处娇嫩羞涩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及的禁地。

闻承颜浑身剧震,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那只大手轻易镇压。

陌生的触感带来可怕的酥麻,沿着脊椎疯狂窜升,摧毁着他仅存的理智。

谢擎苍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嫩穴内不紧不慢地探索、揉弄。

他看着身下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看着那稚嫩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看着那双蒙上水汽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沉沦。

“陛下可知,何为真正的权威?”谢擎苍俯在他耳边,热气吹拂着那敏感的耳廓,“不是金殿上的只言片语,而是……让人从里到外,都不得不臣服的力量。”

闻承颜咬紧了下唇,抑制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诡异的快感交织着,将他拖向黑暗的深渊。

他刚刚在朝堂上树立起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威严,在此刻,被谢擎苍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剥得干干净净,比宫人脱去他的衣衫更加彻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龙床之上,红绡帐暖,烛影摇红。闻承颜被束缚于锦衾之间,四肢以红绫分缚于床柱,浑身不着寸缕,玉体横陈。那肌肤原是欺霜赛雪的,此刻却因药性催发,透出娇媚的粉色来,宛若春夜里初绽的桃花,又似晚霞轻染的云霭。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了夜寒,龙床之上,金猊香炉正吐着袅袅暖烟。

他身下那处秘境,此刻正被一层透明的药膏覆盖着。那药膏是谢擎苍亲手敷上的,清凉中透着隐隐的热意,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渗入那娇嫩的穴缝之中。药性渐渐发作起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细密地爬行,又似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暖流。那穴缝本是紧紧闭合的,如含苞待放的娇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歙张,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

那穴缝的构造极是精巧。外层是两片饱满的花瓣,此刻因药性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颜色。花瓣之间,是那道细密的缝隙,自上而下,蜿蜒如一道神秘的溪谷。缝隙的上端,藏着一粒小小的珠儿,早已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探,那缝隙便渐渐深了,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动着,分泌出晶莹的露珠。

药性愈发浓烈了。闻承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对玉乳也跟着微微晃动。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忍耐,却终究抵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奇痒。那痒意不只在穴口徘徊,更似要钻进骨髓里去,在他的小腹、腰眼、脊背各处流窜。他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穴缝摩擦着身下的锦缎,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一声轻吟终于冲破齿关,带着颤抖的尾音。

谢擎苍立在床边,垂眸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臀瓣,那肌肤细腻柔滑,触手生温。他并不急着动作,只是缓缓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轻微的颤栗。闻承颜的臀形极美,饱满挺翘,此刻因了羞涩和药性,微微绷紧着,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求……”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求您……”

谢擎苍并不应声,只是轻轻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有声。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浅浅的粉红,像是被惊扰的春水泛起涟漪。闻承颜浑身一颤,那穴缝竟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求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求……求您……”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呻吟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摸摸我……那里……”

谢擎苍的手指终于顺着臀缝滑下,轻轻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缝之中。那触感温热、柔软、湿润,像是探入了一朵饱含露水的花朵。他的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掠过那粒挺立的珠儿,都能感到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抖。药膏早已化开,与他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穴缝更加滑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内里更私密的景象。那穴口正不住地收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深浅不一的粉色,内里是更深的绯红,此刻正泛着水光,晶莹剔透。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旋儿,偶尔浅浅探入,便能感到内里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闻承颜的呻吟声渐渐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太多了……受不了……”

谢擎苍却并不停下,手指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弄,感受着那处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滚烫。忽然间,他感到指尖触到了一股温热的黏腻,那是从穴口深处涌出的白浆,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白浆缓缓溢出穴缝,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轻轻蘸起一点,放在眼前细看。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又将手指探回那穴缝,这次更深入了些,搅动着,让那白浆与穴内的汁液混合,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与闻承颜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春夜的呢喃。

“不……不要了……”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沁出泪珠,“真的……太多了……”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说话间,他的手指又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动,感受着那处不住地收缩、溢出,将那白浆一遍遍涂抹开来,让那娇嫩的秘境更加湿润、更加艳丽。

烛影摇曳,映在帐上,像是无数蝴蝶在翩翩起舞。

龙床之上,那被束缚的人儿仍在细细地呻吟、婉转地求饶,而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龙床之上,红绡帐暖,烛影摇红。闻承颜被束缚于锦衾之间,四肢以红绫分缚于床柱,浑身不着寸缕,玉体横陈。那肌肤原是欺霜赛雪的,此刻却因药性催发,透出娇媚的粉色来,宛若春夜里初绽的桃花,又似晚霞轻染的云霭。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了夜寒,龙床之上,金猊香炉正吐着袅袅暖烟。

他身下那处秘境,此刻正被一层透明的药膏覆盖着。那药膏是谢擎苍亲手敷上的,清凉中透着隐隐的热意,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渗入那娇嫩的穴缝之中。药性渐渐发作起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细密地爬行,又似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暖流。那穴缝本是紧紧闭合的,如含苞待放的娇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歙张,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

那穴缝的构造极是精巧。外层是两片饱满的花瓣,此刻因药性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颜色。花瓣之间,是那道细密的缝隙,自上而下,蜿蜒如一道神秘的溪谷。缝隙的上端,藏着一粒小小的珠儿,早已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探,那缝隙便渐渐深了,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动着,分泌出晶莹的露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性愈发浓烈了。闻承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对玉乳也跟着微微晃动。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忍耐,却终究抵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奇痒。那痒意不只在穴口徘徊,更似要钻进骨髓里去,在他的小腹、腰眼、脊背各处流窜。他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穴缝摩擦着身下的锦缎,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一声轻吟终于冲破齿关,带着颤抖的尾音。

谢擎苍立在床边,垂眸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臀瓣,那肌肤细腻柔滑,触手生温。他并不急着动作,只是缓缓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轻微的颤栗。闻承颜的臀形极美,饱满挺翘,此刻因了羞涩和药性,微微绷紧着,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求……”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求您……”

谢擎苍并不应声,只是轻轻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有声。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浅浅的粉红,像是被惊扰的春水泛起涟漪。闻承颜浑身一颤,那穴缝竟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求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求……求您……”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呻吟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摸摸我……那里……”

谢擎苍的手指终于顺着臀缝滑下,轻轻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缝之中。那触感温热、柔软、湿润,像是探入了一朵饱含露水的花朵。他的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掠过那粒挺立的珠儿,都能感到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抖。药膏早已化开,与他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穴缝更加滑腻不堪。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内里更私密的景象。那穴口正不住地收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深浅不一的粉色,内里是更深的绯红,此刻正泛着水光,晶莹剔透。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旋儿,偶尔浅浅探入,便能感到内里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闻承颜的呻吟声渐渐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太多了……受不了……”

谢擎苍却并不停下,手指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弄,感受着那处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滚烫。忽然间,他感到指尖触到了一股温热的黏腻,那是从穴口深处涌出的白浆,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白浆缓缓溢出穴缝,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蘸起一点,放在眼前细看。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又将手指探回那穴缝,这次更深入了些,搅动着,让那白浆与穴内的汁液混合,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与闻承颜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春夜的呢喃。

“不……不要了……”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沁出泪珠,“真的……太多了……”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说话间,他的手指又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动,感受着那处不住地收缩、溢出,将那白浆一遍遍涂抹开来,让那娇嫩的秘境更加湿润、更加艳丽。

烛影摇曳,映在帐上,像是无数蝴蝶在翩翩起舞。龙床之上,那被束缚的人儿仍在细细地呻吟、婉转地求饶,而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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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缓缓将中指探入那翕动的穴口,才刚进入一个指节,便感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立刻涌了上来,温热紧致地包裹住他,像是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那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让他的手指更顺利地往深处滑去。

“啊……进去了……”闻承颜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惊慌与难以言喻的快意,“您的……手指……进到那里了……”

谢擎苍并不答话,只是缓缓将整根中指推入,直到指根抵住那两片饱满的花瓣。那穴儿极深,内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热腾腾地裹着他的手指。他稍稍曲起指节,便感到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地方,比周围的嫩肉更敏感,他才轻轻一刮,闻承颜便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浑身剧烈颤抖,那穴肉也猛地收缩,绞得他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那里……那里不行!”他惊叫起来,声音里带了哭腔,“求您……别碰那里……”

谢擎苍却偏偏又往那处按了按,指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缓缓研磨。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到身下人的一阵痉挛,那穴肉也越绞越紧,像是要把他手指挤出去,却又像是舍不得,反而吸得更深。

“不要……不要这样……”闻承颜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折磨,“太深了……真的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露出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那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周围的嫩肉泛着水光,随着他的进出微微翻出又缩回。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那粉色的穴缝间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将穴口的嫩肉带进去一些,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些透明的汁液,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

他开始加快速度。手指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那穴肉被刺激得疯狂收缩,却怎么也挡不住他的攻势。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淫靡。那声音像是某种节拍,与闻承颜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太快了……求您慢一点……”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角泪痕未干又添新泪。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想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迎合,将那穴口一次次往他手指上送。

谢擎苍并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穴口撑得更开,进出间能看见内里更深的绯红色嫩肉。那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更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又像是春水拍岸的声音。

“满了……太满了……”闻承颜哭喊着,那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却怎么也阻挡不了两根手指的进出。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指节刮过媚肉时的每一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薄茧的粗糙纹理。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谢擎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缝间进出。那两片花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翻动,露出内里更深的颜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了长时间的摩擦变得更加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次手指退出时都会微微翻出些内里的媚肉,又被下一次插入带了回去。那穴缝早已不是最初闭合的模样,而是成了一个不住吞吐的、湿漉漉的洞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那声音在红绡帐内回荡,与金猊香炉吐出的袅袅暖烟纠缠在一起,与烛影摇红的暧昧光影融为一体。闻承颜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那穴肉也越绞越紧。

“要……要到了……”他哭着喊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丢了……”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穴口。那白浆比方才更加浓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会阴一路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缓缓抽出手指。那穴口仍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残余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他能看见那穴缝比之前更加红肿,更加艳丽,两片花瓣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里仍在颤动的嫩肉。那穴口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港湾,还在不住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蘸起一点穴口的白浆,放在闻承颜眼前。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晶莹剔透。闻承颜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颤抖,那穴缝也跟着轻轻收缩,又挤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谢擎苍解开腰间玉带,衣袍散落,露出早已贲张的肉刃。那物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饱满,似一柄凶器,直挺挺指向榻上犹自颤抖的人儿。

闻承颜泪眼朦胧间瞥见那物,浑身一颤,那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些许残存的白浆。他下意识想逃,却被四肢的红绫牢牢缚住,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徒劳地试图躲闪。

“爬。”谢擎苍只吐出一个字,便解开了他腕间的束缚。

闻承颜得了自由,第一反应竟是转身要逃。他手脚并用,跪趴在龙床之上,臀儿高高翘起,那刚刚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缝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他往前爬了不过两步,便被谢擎苍握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

“不……不要……”他的求饶声还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的巨物抵住了他的穴口。

那龟头硕大,只是抵住穴口,便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挤压得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翕动的小口。谢擎苍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穴缝间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那粒挺立的珠儿,又从那珠儿滑回穴口。每一次滑过穴口,那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却又立刻退出,惹得那穴缝不住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求……求您……”闻承颜不知是求他插入还是求他放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谢擎苍终于对准了那翕动的穴口。龟头才刚挤进去一个头,便感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疯狂涌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周围的嫩肉泛着水光,被撑得几乎透明。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尖叫——那物事太大了,比起方才的手指,简直是天壤之别。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来……真的进不来……”他哭喊着,腰肢扭动,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撑胀感。但谢擎苍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整个没入穴口。紧接着是整根肉刃,一寸一寸,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深处。那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闻承颜只觉得身体被从中间劈开,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了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穴肉疯狂收缩,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肉刃的入侵。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肉刃的形状,那青筋的跳动,那龟头边缘的棱角,甚至能感觉到那物事在他体内微微搏动,像是某种活物。

谢擎苍插入到底后,并不急着动作,只是静静感受着那穴肉的疯狂吮吸。那穴道深处比外面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肉刃绞断在里面。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肉,那处软肉微微凹陷,又立刻包裹上来,温温热热地吸着他的马眼。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那媚肉便疯狂地追上来,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插入,又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噗呲、噗呲、噗呲——水声渐渐响起,与闻承颜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慢一点……求您慢一点……”他哭着求饶,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越来越快的攻势。谢擎苍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爬。”谢擎苍又吐出一个字,同时松开了扣着他胯骨的手。

闻承颜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往前爬去。他爬得极快,那肉刃便从穴口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爬出几步,以为逃脱了,却不料谢擎苍长臂一伸,再次握住他的腰肢,将他拖了回来。

“不——!”他的尖叫声还未落,那肉刃便再次对准穴口,狠狠插入。

这一次插入比方才更加凶猛。那穴口还来不及收缩,便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整根肉刃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媚肉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疯狂收缩,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肉刃的攻势。闻承颜被这一下插得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落下,那穴肉也绞得死紧。

谢擎苍并不停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按住他的臀瓣,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

“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死了……”闻承颜哭着喊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他试图再次往前爬,才爬出一步,便被谢擎苍拖回来,狠狠插入;再爬,再被拖回,再被插入。如此反复,每一次被拖回,那插入都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肉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穴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向外翻着,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那肉刃破开穴口,直抵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透明的汁液和乳白色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那穴肉早已被操弄得软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

闻承颜终于不再逃了。他瘫软在龙床之上,任由谢擎苍从身后操弄。那快感太过强烈,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能感觉到那肉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那穴肉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要……要丢了……又要丢了……”他哭着喊道,声音已经沙哑。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肉刃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刃绞断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刃的抽插被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却并没有停下。他仍在那剧烈收缩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那媚肉的疯狂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白浆。那快感太过强烈,他也在爆发的边缘。

“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猛地抽出肉刃,将闻承颜翻过身来,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小嘴,将那沾满白浆和透明汁液的肉刃塞了进去。

“唔——”闻承颜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滚烫的黏腻射入口中。那精液浓稠腥甜,一股接一股,直射入他的喉咙深处。他想吐出来,却被谢擎苍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吞咽。那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

谢擎苍终于抽出肉刃。那肉刃仍微微搏动着,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他低头看着闻承颜——他瘫软在龙床之上,浑身颤抖,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穴口仍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浆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烛影摇红,金猊香炉仍在吐着袅袅暖烟。龙床之上,那被操弄得浑身瘫软的人儿仍在细细地颤抖,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外天色微明,漏刻将尽。

闻承颜是在一片酸软中醒来的。身子才微微一动,便觉股间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胀意——那物事竟还堵在里面,一整夜都不曾退出。

“唔……”

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一双大手扣住腰肢,将他欲逃的身子拖了回来。那肉刃在穴道里碾过一圈,惹得他浑身一颤,软软地哼出声来。

“醒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哑。谢擎苍并不睁眼,只将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那肉刃因着这动作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住那一处软肉,微微陷进去一点。

闻承颜咬住下唇,不敢再动。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被这样顶着,竟自顾自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像小嘴似的吮着那物事。他能感觉到那肉刃在自己体内慢慢胀大、变硬,将那穴道重新撑满。

“别……别动……”他小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黏黏糊糊的,“还肿着呢……”

谢擎苍终于睁开眼。晨光透过窗棂,在龙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将怀里的人儿翻过来,便见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一泓春水,正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一手探下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那穴口被操弄了一夜,到现在仍微微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残精。他指尖轻轻一按,便惹得他浑身一颤,那穴口猛地收紧,将他的手指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碰……”闻承颜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谢擎苍却将手指抽了出来,放在他眼前。那指尖晶亮亮一片,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和乳白色的浊液。

“可是这里,”他哑声道,“还在吃。”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可那穴肉却不争气,他不过说了句话,便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浆,顺着会阴流下去,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谢擎苍不再说话,只握住他的腰,将他慢慢提起。那肉刃从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龟头的边缘刮过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软软地攀住他的肩膀。才退出半截,他便停下,又将他缓缓按下来。

“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那肉刃重新插进来,碾过穴道里每一处敏感点,直直抵住最深处那一处软肉。他低下头,便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四周的嫩肉泛着水光,紧紧箍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刃,随着他的起伏,一吞一吐。

“自己动。”谢擎苍靠在引枕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闻承颜咬着唇,试着动了动腰。他从未做过这样的姿势,不知道该怎样才好。才微微抬起一点,那肉刃便要从穴口滑出去,吓得他连忙又坐下去,“噗呲”一声,整根没入,直直撞上那一处软肉。

“唔……”他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他身上。那一处软肉被这样狠狠一撞,酸胀得厉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从那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酥酥麻麻的。

谢擎苍也不催他,只用手轻轻揉着他胸前那一对微微鼓起的乳包。那乳尖早已挺立起来,红艳艳两颗,在他指缝间被揉捏得变了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他试着抬起腰,让那肉刃退出半截,又慢慢坐下去。这样浅浅地动了几下,那穴里便渐渐湿润起来,每一次吞吐都发出轻微的“噗呲”声。

“深一点。”谢擎苍哑声指导他。

他咬着唇,试着坐得更深。这一次他微微改变了角度,那肉刃插进来时,龟头正好碾过穴道前壁那一处最敏感的所在——那里比别处都要软,都要嫩,被这样狠狠一碾,便有一股酸胀从那里炸开,直直冲上天灵盖。

“啊……那里……”他软软地叫出声来,身子一颤,险些又要瘫软。

谢擎苍却在这时握住他的腰,不许他逃。他将他固定在那个角度,然后腰身往上一顶——那龟头便狠狠撞上那一处软肉,陷进去半个头。

“不……不行……”闻承颜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挣脱不得。他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那一处,撞得他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求饶:“太深了……真的不行……会死的……”

可那穴肉却欢喜极了。每一次被撞上那一处,那媚肉便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刃,像是怕它逃走。那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将他的小腹和他的腿根都打湿了。

谢擎苍终于松开手,让他自己来。

闻承颜瘫在他身上,喘了许久,才又试着动起来。这一次他找到了那要命的所在,便专往那里坐。每一次坐下去,那龟头便狠狠碾过那一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那媚肉便依依不舍地追上来,吮着那肉刃不肯放。

“啊……啊……那里……好深……”他软软地叫着,声音又娇又糯,像是化了的糖稀,黏黏糊糊地淌进人耳朵里。那穴肉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肉刃流下来,在两人交合处汇成小小的一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看得眼热。他这样骑在自己身上,微微仰着头,眼睛半眯着,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那红肿的穴口吞吐着自己的肉刃,一吞一吐,一合一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

他开始配合他的动作,他坐下去时他便往上顶,他抬起来时他便停住不动。这样几下之后,闻承颜便受不住了——那快感太强烈,一波接一波,根本不容他喘息。

“慢……慢一点……”他哭着求饶,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往那要命的地方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握住他的腿弯,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折成M形,然后腰身一沉——那肉刃整根没入,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丢了。

谢擎苍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着他高潮时疯狂收缩的穴道,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闻承颜哭着喊道,声音已经沙哑。可那穴肉却不听他的,仍在那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把那快感推向更高处。

谢擎苍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刃,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小嘴,将那滚烫的黏腻射了进去。

“唔——”闻承颜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口中。这一次比昨夜更多,一股接一股,直直射入喉咙深处。他想吐出来,却被他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吞咽。那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

谢擎苍终于松开手。他低头看着他——他瘫软在龙床之上,浑身颤抖,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穴口仍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浆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将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探下去,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那穴口被他这样一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浆。

“肿得厉害。”他淡淡道。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谢擎苍却不许他逃。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一字一句道:

“今日早朝,便这样去。”

他瞪大了眼睛,还未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抱起。那肉刃早已半软,却仍堵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动,惹得他浑身一颤。

窗外天色大亮,早朝的钟声远远传来。

龙床之上,又是一室春浓。

殿外钟声悠长,早朝时辰已到。

闻承颜被抱到铜镜前时,双腿还在打着颤。股间那处合不拢的小口微微张着,正缓缓淌出乳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椅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从妆匣中取出一枚玉势。那玉势通体莹润,雕成莳菇形状,圆头菇帽微微翘起,茎身刻着细细的螺纹,比昨夜那物事略细些,却也有三指粗细。

“自己塞进去。”

闻承颜咬着唇,接过那枚玉势。玉质微凉,触到掌心时他浑身一颤,却不敢违逆。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圆润的菇帽抵住穴口——那处已被操弄得红肿软烂,菇帽才抵上去,便顺着滑腻的汁液陷进去半寸。

“唔……”他软软地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那玉势往里推。那螺纹刮过穴道里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停。菇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他整个人都软了,险些握不住玉势。

“深一些。”

谢擎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咬着唇,将那玉势又推进半寸,直到整根没入,只剩菇帽卡在穴口。那菇帽正好抵住那一处要命的软肉,微微陷进去一点,惹得那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吮着那冰凉的玉质。

“好了……”他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谢擎苍却不说话,只将他抱起来,放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一泓春水,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胸前那一对小小的乳包微微鼓起,乳尖红艳艳两颗,还留着方才被揉捏过的痕迹。

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两片红肿的花瓣微微撑开,露出内里一点嫩红的媚肉。那媚肉还在微微收缩着,一缩一缩,像在吮那玉势。

“早朝时辰到了。”谢擎苍替他穿上龙袍,系紧腰带。那腰带正好勒在玉势菇帽的位置,将那玉势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那一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他怀里。

“走。”

他只得迈步。才走第一步,那玉势便随着动作在穴道里微微滑动,菇帽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惹得他双腿一软,连忙扶住妆台。

谢擎苍也不扶他,只负手立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闻承颜咬着唇,试着再迈一步。这一次他学乖了,将双腿并得紧紧的,用腿根夹住那玉势,不让它乱动。可这样一走,那玉势虽不滑动了,却被腿根夹得更紧,那螺纹死死碾着媚肉,每走一步都像在穴道里刮过一圈。

从寝殿到金銮殿,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他却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辰。每走一步,那玉势便碾过穴道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总是狠狠撞上那一处要命的软肉。那穴肉被这样反复碾磨,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接一股的汁液涌出来,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登上御阶时,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又娇又糯,像是猫儿叫春,惹得殿前侍卫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已分列两侧。

闻承颜强撑着走到御座前,缓缓坐下。才一落座,那玉势便被坐得更深,菇帽狠狠撞上那一处软肉,直直陷进去半分。他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官朝拜的声音如山呼海啸。他端坐御座之上,面上是一片清冷庄严,可龙袍之下,那双腿却已紧紧并拢,微微颤抖。

那玉势被这样夹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正好抵住那一处要命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那软肉便微微收缩一下,一下一下撞在那菇帽上。那快感细细碎碎的,从那一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酥酥麻麻的。

“启禀陛下,河东道奏报……”

有大臣出班奏事。闻承颜努力听着,可那声音却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股间那一处占据——那玉势抵着的地方酸胀得厉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那舒服越来越强,越来越烈,逼得他不得不加紧双腿,用腿根死死夹住那玉势。

这一夹,那菇帽便碾得更深。那一处软肉被这样狠狠一碾,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那里炸开,直直冲上天灵盖。他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御座之上,连忙扶住扶手,才勉强坐住。

“……请陛下圣裁。”

大臣奏完,抬起头来,等着他的答复。

闻承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那处涌来,将他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里。他只得微微点头,算是准了。

那大臣谢恩退下。又有别的臣子出班奏事。

闻承颜就这样端坐着,听着那一声声奏报,身子却早已不受控制。那玉势抵着的地方越来越酸,越来越胀,那快感越来越强,一波接一波,根本不容他喘息。他只得将双腿夹得更紧,用腿根一下一下磨着那玉势——不磨还好,这一磨,那菇帽便在穴道里微微滑动,一下一下碾过那一处软肉,将那快感推向更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极轻极细,却被前排的老臣听见了。老臣抬起头来,关切地望了他一眼。

闻承颜连忙板起面孔,做出一副清冷庄严的模样。可股间那处却在这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菇帽狠狠碾过那一处软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炸开,他整个人都软了,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喘息。

那老臣见状,更加关切,上前一步道:“陛下龙体不适?可要传太医?”

“不……不必……”他终于发出声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朕……朕无事……”

那老臣只得退下。

早朝继续。可闻承颜却再也听不进一个字。股间那处已经酸胀到了极点,那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烈,逼得他不得不加紧双腿,一下一下磨着那玉势。那龙袍之下,他的双腿早已湿透,那汁液顺着玉势往下流,将御座洇湿了一小片。

终于,那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退朝——”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百官三拜九叩,鱼贯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端坐御座之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那玉势被这样绞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死死抵着那一处软肉,将那快感无限延长。

他就这样坐着,浑身颤抖,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喘息又娇又糯,像猫儿叫春,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那收缩终于渐渐平息。他软软地瘫在御座上,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脚步声响起。

谢擎苍从殿外走进来,一步一步登上御阶,走到御座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御座上的小人儿——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泪,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龙袍之下,那双腿仍在微微颤抖,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龙袍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伸手探下去,隔着龙袍轻轻一按。

“啊……”闻承颜浑身一颤,软软地叫出声来。那穴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玉势。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他的手也打湿了。

“丢了?”他低低笑了一声。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穴肉却不争气,他不过说了句话,便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汁液。

谢擎苍将他抱起来,让他趴在御座之上。他掀起龙袍,便见那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玉势的形状。他伸手褪下亵裤,那玉势便露了出来——菇帽卡在红肿的穴口,四周的嫩肉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像小嘴似的吮着那玉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玉势的菇帽,轻轻往外抽。

“别……别……”闻承颜连忙求饶,声音又软又糯,“还肿着呢……”

谢擎苍却不理他,只将那玉势一寸一寸往外抽。那螺纹刮过穴道里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软软地呻吟出声。才抽出半截,他便停下,又缓缓推回去。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那菇帽重新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穴肉欢喜极了,疯狂地收缩起来,死死绞住那玉势。

谢擎苍就这样一下一下抽插着,将那玉势在他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菇帽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那一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噗呲声越来越响,那水声越来越淫靡,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不行了……”闻承颜哭着求饶,可那穴肉却不听他的,仍在那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把那快感推向更高处。

谢擎苍终于抽出玉势。那穴口被他这样一抽,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御座之上。他低头看着那红肿的穴口——那处微微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一缩一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将那玉势递到他唇边。

“含着。”

闻承颜微微张开嘴,将那玉势含了进去。玉质微凉,带着他自己体液的气息,腥甜微咸。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那玉势,将那上面的汁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看着他这样,眸色渐深。他解开腰带,放出那早已硬挺的肉刃,对准他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唔——”闻承颜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那后庭紧致滚烫,死死绞着他的肉刃,像是要把他绞断。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插。每插一下,那肉刃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撞上穴道里的玉势。那玉势被这样一撞,便往里顶去,菇帽狠狠碾过前穴那一处要命的软肉。

“唔……唔……”闻承颜含着玉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软软的鼻音。那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同时被碾磨,那快感比方才更强烈十倍。他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却挣脱不得。

谢擎苍越插越快,那肉刃在他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玉势。那玉势在前穴里被撞得来回滑动,菇帽一下一下碾过那一处软肉,将他的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终于,他猛地一颤,那前后两处同时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黏腻从前后穴道深处同时涌出,浇在他的肉刃上,顺着玉势往下流。

谢擎苍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刃,对准他的后庭,将那滚烫的黏腻射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直直射入最深处。

他松开手,将他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他瘫软在御座之上,浑身颤抖,嘴里还含着那玉势,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涎水。

他轻轻抽出那玉势,便见他微微张开嘴,舌头上还残留着方才舔过的痕迹。那前后两穴仍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浆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将御座洇湿了一大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椅子是黄花梨的,扶手雕着缠枝莲纹,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刑具。

闻承颜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膝弯处用软绸缚住,于是那最隐秘的地方便毫无遮拦地敞开着,暴露在烛光里,也暴露在谢擎苍的视线里。

他被绑得很紧。手腕上的绸缎勒进了肉里,挣动时便磨出一片浅红。胸口的两颗乳珠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正颤巍巍地立着,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也不知是方才被舔过的痕迹,还是又渗出的津液。

“别、别看了……”

小皇帝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他别过脸去,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泛着粉,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伸出手去。

粗糙的指腹按上那早已不堪摧折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闻承颜猛地仰起头,后脑撞上椅背,却顾不上疼。那一处早已被玩得敏感到极点,稍稍一碰就窜起酥麻的电流,顺着皮肉往小腹钻。他挣了挣,手腕上的绸缎勒得更紧,却挣不开分毫。

“擎苍……别、别弄那里了……受不住……”

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低下头去,含住了那只红艳艳的乳头。

“唔——!”

闻承颜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被绑缚的绸缎拽回去。那舌头又热又软,却像是带着倒刺,每舔一下都叫他腰眼发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啊……不要、不要咬……”

他哭出来。

眼泪滚落,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可那被咬住的乳尖却诚实地硬得更厉害了,红彤彤地立在空气里,顶端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断了,落在胸口,又滑下去。

谢擎苍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那里早已湿透了。

后穴里流出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湿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软得不像话,又热得惊人,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往里吞。

“这么多水。”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想臣的这东西了?”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那湿软的穴口上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身子一抖。

他见过许多次了,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形状——粗长的茎身上虬结着青筋,龟头硕大,冠沟深陷,柱身微微上翘,像是故意生来要顶他里头那块软肉的。此刻那东西正抵着他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蹭,却不进去,只把流出来的水儿涂得到处都是。

“进、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求饶,倒像讨要。

“进来什么?”

谢擎苍偏不遂他的意,龟头抵着那收缩不止的小口,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

那一点浅浅的侵入却叫闻承颜几乎绷紧了身子——只是被撑开一瞬,里头便空虚得厉害,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绞紧了,却什么也咬不住。

“擎苍……好擎苍……”他开始软软地求,眼睛里汪着水,“给我……给我……”

谢擎苍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两粒红珠颤着,底下那小口也一收一放地翕动着,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喂进去。

他握着性器,对准了,一寸一寸往里推。

“啊——!”

闻承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太粗了。即便已经湿成那样,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鲜明得要命。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却还是被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过电,青筋擦过肉壁,刮起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得他头皮发麻。

“慢、慢一点……”他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太大了……太……”

话没说完,谢擎苍猛地往深处一顶。

“——!”

闻承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记直直顶在最要命的地方——深处有一块软肉,碰一下就叫他浑身发软,此刻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住,碾得他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绑着的腿拽回去,于是那一下便像是自己往那东西上撞。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哭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上一片狼藉,可底下却诚实地绞紧了,肉壁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椅子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处,又退出来,再顶进去,青筋刮过肉壁,刮得那嫩肉一颤一颤地收缩。闻承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绑着的绸缎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颠三倒四地求着饶,底下却吸得更紧。胸前的乳尖又红又肿,随着身体的晃动颤着,偶尔被谢擎苍伸手揪住,拧一下,他便尖叫着绷紧身子,里头绞得死紧,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这么紧。”谢擎苍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是想夹断臣吗?”

“不、不是……啊——!”

话没说完,便被一记深顶撞散了。

那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碾。酥麻从小腹往外窜,窜到四肢百骸,窜得他脚趾都蜷起来。那根被他忽视的肉棒早就硬得流水,顶端渗出的清液淌下来,沾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擎苍……擎苍……”

他已经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谢擎苍被他叫得头皮发麻,腰眼一紧,动作更快更狠。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响成一片。闻承颜被他顶得七零八落,嘴里只剩下一声声短促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眼泪糊了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射了……啊——!”

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前头那根无人触碰的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后头也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在动的性器,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闻承颜哆嗦着,眼泪又滚下来。那东西还硬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便有热液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眼前发白。

床榻比椅子软和得多,闻承颜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便陷进锦被里。可还没等他喘匀了气,腰便被一只大手捞起来,膝盖跪在床褥上,翘着屁股,趴伏着。

那姿势羞人得很。

他刚想说什么,后头那还没合拢的小口便被一根热烫的东西抵住了。湿滑的液体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那龟头顶回去,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

闻承颜撑不住,上半身全伏在床上,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那东西从后头进来,顶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似的,碾过里头最要命的那一处,叫他腰肢一软,险些叫出声来。

他咬住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能叫……

那念头模模糊糊地浮上来。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人按在床上这样弄,还叫出那种声音……

可身后那人偏不如他的意。

谢擎苍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往那处软肉上碾。那地方被顶得酥麻一片,酸软的感觉从小腹往外漾,漾得他腿都打颤。他咬着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却还是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又软又糯,像是撒娇。

“唔……嗯……”

谢擎苍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热气喷在他耳边:“陛下咬得这么紧,是舒服的,还是不舒服的?”

闻承颜不说话。

他不敢说。

那感觉太舒服了。后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酥麻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得他头皮发麻。前头那根东西又硬起来,蹭着底下的锦被,蹭得他更难受。

可他不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弄到舒服……

他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后头却诚实地绞紧了,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把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就在耳边,又低又哑,叫闻承颜耳根子都烧起来。他刚要说什么,身后那人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又重又狠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往那要命的地方碾。

“啊……别、别那么重……”

他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他便懊恼得想咬掉舌头。可身后那人却像是得了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握着的腰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唔……嗯……啊……”

呻吟再也忍不住了,细细碎碎地从唇齿间漏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可就是止不住。

那感觉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酥麻从小腹往外漾,漾得他浑身都软了,只剩那一个地方紧紧咬着,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前头那根硬得流水,顶端渗出的清液滴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想承认。

他咬着唇,想忍住那些声音,可谢擎苍偏在这时候伸手,绕到前头,揪住了他胸口那两粒红珠。

“啊——!”

他叫出声来。

那一处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肿得跟樱桃似的,轻轻一碰就酥麻一片。谢擎苍捏着,揉着,时不时拧一下,他便受不住地颤,后头也跟着绞紧,绞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

“陛下里头又紧了。”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是舒服的吗?”

闻承颜不说话。

他不敢说。

可身子骗不了人。后头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前头那根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液滴在锦被上,一滴又一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又加快了速度。

那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碾。闻承颜被他顶得七零八落,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睫毛湿透了,眼泪顺着腮边滑下来,洇进锦被里。

“擎苍……擎苍……”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那两个字从嘴里漏出来,又软又糯,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后头那要命的地方被一下一下顶着,酥麻从小腹往外窜,窜得他眼前发白。前头那根硬得流水,却没人碰,急得直跳。

“射、射了……啊——!”

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

前头那根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后头也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在动的性器,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

闻承颜哆嗦着,眼泪又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还硬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便有热液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眼前发白。他伏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红红的,睫毛湿透了,脸上一片狼藉。

谢擎苍退出去了。

那东西一离开,后头便空了,酸软的感觉却还在,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的,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一片。

闻承颜翻过身来,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望着头顶的承尘,眼神有些涣散。

舒服的。

那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着,酥酥麻麻的,从后头往外漾。他不想承认,可身子骗不了人。胸口那两粒红珠还肿着,颤巍巍地立着,底下那合不拢的小口还在流着东西,腿根一片狼藉。

谢擎苍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他没挣,由着那人抱着,脸埋进那人胸口。

不知歇了多久,那才泄过的地方又被人手指探了进去。

闻承颜还埋在谢擎苍怀里,迷迷糊糊地觉着后头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两根手指,带着方才灌进去的黏腻,在里头转着圈地抠弄,时不时擦过那要命的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他缩了缩,却没躲开。

那手指便又加了一根,三根并在一处,把那小口撑得满满的,又往那处软肉上摁。

“别……别弄了……”他软软地推了推,声音还带着方才泄过的鼻音,“擎苍……受不住了……”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把他从怀里捞出来,翻了个个儿,叫他趴跪着。

那姿势比方才还羞人。屁股撅得高高的,脸贴着床褥,方才被灌进去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锦被上。

“陛下跪好。”谢擎苍拍了拍那挺翘的臀肉,拍得啪的一声响,白嫩的皮肉上便浮起一层浅红。

闻承颜哆嗦了一下,却没敢动。

后头便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那东西比方才还烫,比方才还硬,蹭着那湿滑的小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外头蹭着,把那淌出来的东西又蹭回去。

“擎苍……”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哀求。

谢擎苍便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似的。闻承颜撑不住,上半身全伏在床上,屁股却还撅着,被那一下一下往里撞。

“啊……嗯……慢、慢些……”

他咬着唇,想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可那东西每一下都往那要命的地方碾,碾得他腰肢发软,碾得他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

谢擎苍却在这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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