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诡异,李嗣还是在刚刚被他挣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次他自愿地把自己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脱了下来。而即使有了刚才那一番混乱的场面,看上去他自己的某个部位还没冷静下来。
妙影有些狐疑地凑了过来,她的目光时不时向下瞟去,似乎对那凶恶之物有些好奇,又有些忌惮。
“你说,该怎么做?”
“首先得————儘可能轻柔地握住————不要用爪子啊督师大人!”
妙影的手包了上来,激得他浑身一颤,她將信將疑地按他说的去做,手中的东西不断震动著,就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对,就是这样————要上下————哦哦,对————督师大人您的手太————”
看他这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妙影不禁有些不太高兴,她皱眉咬唇,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这不是成了我在服侍你了?”
“不,督师大人————这是————您不是说,您不是说了,龙不能被凡人控制————而且您也说要学的————哦哦————还有,还有您要是了解了这些以后,我想,我想我也能更好地服侍您————”
“我可不觉得你那算是服侍!”
妙影报復般地恶狠狠地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李嗣一时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才合適一通常来说,这时候他应该碰哪都行,但对手是对此毫无知识,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妙督师。
他最后只能用手撑著椅子,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是照您的要求去做,只是您的身体有些异於常人————不过我觉得您以后可能会喜欢————督师大人小心!”
“小心什么?”
妙影疑惑的话音刚落,只觉得手心里的东西又膨胀了几分,上面的青筋抽动,肌肉骤然缩紧。
什么东西溅到了她的脸上,散发著腥味的液体令她拧紧了眉毛。
“这是什么?”
她张开了手,这种不明液体的味道她並不太喜欢,这玩意黏糊糊的,即使对於不怎么梳洗的龙来说,沾在皮肤上也不太舒服。
“这是————这您还是擦掉比较好————”
李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到他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妙影不由得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怎么样,现在是你————”
隨后,她就惊讶地看到,那个东西又翘了起来。
“什么?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督师大人。”缓过劲来的李嗣解释道,“您的体质就比较特殊————您要不要再体验一下?我觉得您的身体里可能还有不少可以发掘的秘密————”
一想到自己先前的窘態,妙影的脸上立即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擦掉自己脸上的东西,隨即嗔怒道:“你给我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进这里半步!”
但每次不都是您叫我才来的吗————李嗣嘴上连连答应,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连忙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