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王留冬没能准时下楼。
即便喝到宿醉玩到凌晨,这人强大的生物钟都会把他准时叫醒,每日如此,除了今天。
王自星不免有些唏嘘,同时更加担心他的身体与心理健康情况。
没有王留冬,林姐和王澈也不知踪影,今日的早餐饭桌上只有他和夏桐两个人安静地吃饭。筷子汤匙与陶瓷碗盘相撞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音,回荡在气氛凝固的餐厅中。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夏桐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目光没有离开饭桌上的菜肴。
王自星讥讽她道:“说什么?说我看到他骂你‘变态’?”
她的动作定住一瞬,很快恢复如常,神色不变,冷淡地回讽道:“无视伦理纲常的偷窥狂没资格说我。”
王自星脸色骤变,他知道单凭血缘关系这一点,就足以毙掉他和王留冬的所有可能。
这犹如一根卡在心头的尖刺,隐隐作痛而不容忽视,现如今被毫不留情的指出,他反击道:“对伴侣性虐待的人在这里说什么呢?”
“跟你有关系吗,侄子?”夏桐死死地盯着他,而后轻蔑一笑,“你说我要是把那个摄像头,和里面的视频,给他看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王自星在昨晚就已辗转反侧思索过许久,关于夏桐会不会把他卑劣的真面目揭发给王留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是不会。
王留冬是个很看重感情的人,而自己恰好非常愿意向他展露自己对他的敬仰,依赖,这些表现会像不间断的溪流一样浸泡着他那颗温暖柔软,又没什么保护壳的心。
相处至今,自己在王留冬心中占据了怎样的地位呢?
如果知道一直以来关照喜爱的侄子,是个觊觎他身体,对着他被操得喷水的模样打飞机的恶心家伙,会难过的吧。
夏桐虽然喜欢用各种手段花样折磨控制王留冬,但所倾注的爱也是不容忽视的,所以他赌夏桐不会非要硬生生从王留冬心口里把他剜出来。
想通这点自然不信她威胁,王自星当即说道:“你要是觉得他最近过得太开心了,大可以这么做。”
夏桐面色不善地注视着他,王自星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楼梯上传来声响。
王留冬唇色苍白,脚步虚浮地下楼,看见他们在吃饭,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现在才来,饭还热着吗?”
他反常的在炎炎夏日穿了长袖,为了遮住手臂上的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留冬身体难受,因而没什么胃口,无意识地用筷子戳着碗里夏桐夹来的菜,很久才知道往嘴里塞一筷,旁边那碟他爱吃的焦糖布丁只得到了一个没有兴致的眼神。
“你肚子不饿吗?”夏桐已经吃过饭,坐在位置上等着他。
“很饿,可我吃不下。”
夏桐担忧地看着他,王自星则去倒杯橙汁递过去。
“多谢。”酸甜的果汁果然会让胃口好不少,王留冬终于开始正经吃饭。不过也没有好很多,他嚼得很慢,吃到一半就又没有食欲了,王留冬抱怨道:“我还是饿。”
夏桐去厨房从豆浆机中倒出放了黄豆和糯米的豆浆,又加了少许白砂糖在里面,端出来给他喝。
王留冬上半身垮着,蔫蔫地靠在妻子的肩膀上,小口喝着她端在嘴边的甜豆浆。
夏桐抬头正好看见王自星阴沉嫉妒的眼神,向他挑眉一笑,做出口型示意:他、是、我、的。
这无疑让王自星怒上心头,还牵连到了王留冬。
他在心底暗骂王留冬记吃不记打,昨晚夏桐那么折磨他,甚至让他到现在都浑身乏力,没想到这个家伙现在竟然还在向夏桐全心全意的撒娇卖乖,他是斯德哥尔摩患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自星决定报复夏桐的嚣张气焰,与王留冬的软弱可欺。
傍晚他敲响书房的门,他知道夏桐在里面办公。
“进。”
夏桐对他的到来有些诧异,“你来做什么?”
他笑笑,“有几张照片,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看一看。”
“什么照片?”夏桐察觉不妙,等待着他的下文。
王自星也不拐弯抹角,拿出手机将屏幕对着她,果然看到她霎时间变得非常难看的脸色。
那是前天上午,他初次占有王留冬时,为了留作纪念而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的王留冬是第一次被男人性器进入时的模样,痛苦地拧着眉毛,鼻尖红彤彤的,双腿被掰开,一只手与拍摄者十指紧握,另一只手正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窄小的阴道口服帖的包裹着丑陋的阴茎,放荡花穴流出的淫水让他肥厚的阴唇反出淫靡的光。
夏桐“啪”的狠狠甩他一巴掌,劈手夺过手机,左右翻看着相册中的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有几十张照片,还有几个视频,她一张不落,一秒不漏的全部看完,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自星把手机拿过来,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全部发给你。”
夏桐气急反笑,她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你什么意思?”
“不用担心,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这些东西。”王自星已经做完他想做的事,临走前,他一语双关地说道:“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在他离开后不久,书房内接连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夏桐怒气冲冲地去了丈夫所在的主卧。
他知道这对夫妻今晚不会好过了,尤其是王留冬。
倒不是说王留冬会被认为出轨——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出视频中的人意识模糊,神智不清;王留冬从来没被灌醉过,只可能是被下药了。
可夏桐不管这些。
她性格强势,有极强的控制欲和领地意识,不允许也不接受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污,她一定会更加过分的侵占他,直到认为自己已经覆盖住他身上被人染指的痕迹。
而王留冬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会以为自己凭白无故又遭受一场无妄之灾。不过反正那个笨蛋也不记疼,那就让他好好的长这一次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王留冬躺在被窝里犯困,昨晚的消耗太大,身心都疲惫不堪,必须要有充足的休眠才能慢慢恢复,现在困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砰!”
王留冬被巨大的开门声震得浑身一抖,还未反应过来时身上的被子就被人一把掀开,袭来的冷气让他脑袋清醒了一点儿。
“夏桐?怎么了?”
夏桐伸手按着王留冬的肩膀让他上半身平躺在床上,毫不客气地把衣摆推到锁骨位置,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昨晚印在上面的痕迹已逐渐消退,只有破了皮的红肿乳头还昭示着她的爱意。
她不知道王自星什么时候对他下的手,或许是前两天,或许是更早。那个让人生厌的毛头小子竟敢像她一样对王留冬做了那种事,同样的摸着这身体,将人抱在怀里,甚至因性别优势而比她更彻底地占有了她最爱的人!
不能接受!
王留冬眨眨眼,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现在的她状态不对,“到底——”
他刚开口说话就被堵住嘴巴,夏桐用舌尖扫过每一寸口腔,急切的索取打乱了王留冬的呼吸节奏,不一会儿就憋得眼角泛红,用力推开了她。
“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留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头雾水的同时,不忘把衣服拽回原样,他觉得夏桐或许是在生气,可他根本没有做什么会让她不满的事情,于是猜测夏桐多半是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他的点子,这才迫不及待地来找他。
然而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必定吃不消再一晚的情事,况且明天还有工作要完成,他必须说服夏桐改日再谈。
而夏桐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把他从床上拉下来,牵住手腕就往浴室里走。
他试图扒住门框不进去,夏桐就作势要关门去夹他,王留冬吓了一跳松开手,接着跌进干燥的浴缸里。
此刻,他终于确信夏桐正在生气。
“发生什么事了?”
夏桐头脑清醒了一些,却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她蹲下来在爱人唇角印上一吻,轻声说道:“再让我放纵一次吧。”
王留冬别开视线,不情愿地说道:“我明天有工作要做,而且我现在身体不舒服。”
夏桐没有回复,而是伸手探进他的内裤里,直奔红肿的花穴而去,中指刚按压在阴唇上,就被抓住手臂扯了出来。
王留冬皱起眉头,“今天我不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桐垂下眼帘,眼底暗色升起,语调冷硬起来:“不要惹我生气。”
王留冬冷笑一声,“那我呢,我也会生气,你就一点儿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四目相对,夏桐只觉得可笑。
怎么会不在意呢?自己尊重他的想法,给了他那么多自由,可这样的宽容换回来了什么呢?只让她眼睁睁看着他被吃干抹净,却又顾及着这个混蛋的心情而不能开口道出真相。
今天王自星能把那些照片视频给她看,明天又会是谁?又会是什么?
是打着朋友旗号搂腰咬耳朵的孟展思,嘴上说是老板员工关系,却会主动做工作之外事情的陈令,还是那个比她还早好多年就知道王留冬身体秘密,自幼一起长大的医生发小裴信业?
天知道她在听到王留冬说裴信业摸过他下面的时候有多想生撕了那人!
他永远把握不好与人交往的亲密程度与身体距离,看不懂别人眼里对他的情欲和对她的挑衅。
王自星得手了,那其他人呢,天底下有谁能容忍伴侣身边群狼环伺却不自知,还要指责她干涉其人际交往。
夏桐自认忍到现在已到极限,她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意,就是太在意了才会后悔。”
她不应该心软放他一马的,不应该在他完全只属于自己的时候,仅仅因为摸到了他郁郁寡欢而消瘦凸起的脊骨,就解开栓了他一个月的锁链。
王留冬见她冥顽不灵,打算起身离开。夏桐也不再多说,掏出昨天遗留在这里的情趣手铐迅速扣住了他两只手腕。
王留冬猝不及防被牵制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
“是要疯了。”夏桐面无表情地回复他,拉着锁链把他摔到了浴缸里,起身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留冬心情糟糕地要发火,一抬头却愣住了。
冷着脸的夏桐唤醒了他被刻意避开的记忆。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玩弄,低声下气的乞求只会得到变本加厉的折磨,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温、电流、胀痛、束缚、鞭打,漆黑的视野……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恐惧使他不能思考,一时间竟忘记反抗。
太久没有被那样对待,以至于他都以为自己忘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桐不再废话,将两只手腕捆在他头顶的支架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他,掰开两条修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