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原来你们硬了。”
耶律定和耶律宁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们下意识想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有什么用呢?都已经被人看见了。
金兰走回软榻边坐下,看着他们。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回房休息吧。”
耶律定和耶律宁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耶律宁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金兰对上那眼神,挑了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有话说?”
耶律宁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金兰低头看着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完颜宗辅,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起来,去洗洗。”
完颜宗辅没动。
金兰笑了:“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完颜宗辅的身体颤了颤,终于慢慢爬起来。他的眼睛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迷恋。
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越来越喜欢了。”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去吧,洗干净,早点睡。明天还要出征呢。”
完颜宗辅一愣。
出征?
他差点忘了,明天他就要带兵去打辽国了。
他突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可以离开这里几天,难过的是——他看了一眼金兰,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我?”
完颜宗辅的脸又红了。
他没回答,只是飞快地穿上裤子,系好腰带,逃也似的出了门。
金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她轻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嘴角那抹笑意上。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完颜宗辅走了三天了。
金兰躺在软榻上,盯着头顶的横梁,第无数次叹气。
无聊。
太无聊了。
这王府里能玩的都玩过了——后花园的鱼被她电得翻了白肚,厨房的狗被她电得看见她就夹着尾巴跑,那些侧室侍妾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得躲着走。连完颜宗辅书房里的那些书,她都翻了一遍。
没意思。
金兰翻了个身,脸朝下埋在褥子里。
她开始想念完颜宗辅了。
想念他那张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乖乖听话的脸,想念他被电时浑身抽搐的样子,想念他跪在地上含着她的东西时那屈辱又隐忍的眼神。
“唉。”她闷闷地叹了一声。
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妃,那两位……那两位公子来了。”丫鬟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着什么东西。
金兰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耶律定和耶律宁。
对,还有这两个。
她坐起身,理了理衣襟:“让他们进来。”
门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还是那身单薄的中衣,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他们站在门口,像两棵被霜打过的树,一动不动。
金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他们跳舞跳到一半,下面硬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过来。”
两人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从胸膛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了。”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解衣带。
中衣落地,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还是那副好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只是他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金兰站起身,绕着他俩转了一圈。
“知道今天叫你们来干什么吗?”
两人沉默着。
金兰也不急,转完一圈,又坐回软榻上。
“耶律定,”她点名那个高一些的,“你过来。”
耶律定的身体僵了僵,但还是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金兰指了指旁边跪着的耶律宁——她已经让他跪下了——“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耶律定的眼睛猛地睁大。
“什……什么?”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操你弟弟,”她说,“听不懂吗?”
耶律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耶律宁,耶律宁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那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你……”耶律定的声音都在抖,“他是我弟弟!我们是亲兄弟!”
金兰挑了挑眉。
“所以呢?”
耶律定被她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噎住了。
“所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所以不行!这……这是乱伦!是畜生才会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耶律定,”她说,声音轻轻的,“你们辽国已经灭了。你们现在是俘虏,是奴隶,是金国的战利品。你跟我讲人伦?”
耶律定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的父皇母后,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的妻子儿女——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金兰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在洗衣院,在军营,在那些金国贵族的床上。你以为他们会比你们好过?”
耶律定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没什么感觉。
没意思。
她想起完颜宗辅——那男人被她羞辱的时候,眼睛里还有恨意,还有不甘,还有想要反抗的火。可眼前这两个呢?只有麻木,只有绝望,只有被摧毁后的空洞。
虐待俘虏,果然不如虐待强者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话已经说出去了,总得把戏演完。
“去,”她说,声音懒洋洋的,“操他。不然我就让你们尝尝闪电的滋味。”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在耶律定脚边,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耶律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惨白。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弟弟。
耶律宁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哥……”他的声音沙哑,轻得像蚊子叫。
耶律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跪在耶律宁身后,伸出手,颤抖着按上弟弟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耶律宁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金兰躺回软榻上,看着这一幕。
没意思。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耶律定的手在弟弟身上摸索着,生涩得很。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本能试探。耶律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身体在微微发抖。
金兰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就你们这样,等到天黑也进不去。”
她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小瓷盒,扔给耶律定。
“用这个,涂在他后面。”
耶律定接住瓷盒,手都在抖。他打开盒盖,挖出一块膏脂,涂在手指上,然后伸向弟弟的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耶律宁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金兰说。
耶律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耶律定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耶律定满头大汗,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耶律宁跪在那里,身体一直在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耶律定收回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软湿润的穴口。
他停住了。
他看着弟弟的后背,看着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突然下不去手。
“怎么,舍不得?”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耶律定的身体僵了僵。
“想想你弟弟现在在哪儿,”金兰说,“想想他如果不被操,会被送去哪儿——洗衣院?军营?那些地方,可不像我这里这么温柔。”
耶律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闭上眼睛,狠狠心,往前一顶。
“啊——!”
耶律宁终于没忍住,惨叫出声。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
耶律定的眼睛也红了。
他能感觉到弟弟体内的紧窒和湿热,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想停下来,想抽出来,想抱住弟弟跟他说对不起——
“动。”金兰的声音传来。
耶律定咬着牙,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进出,耶律宁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只有那颤抖的肩膀泄露着他的情绪。
耶律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羞耻?愤怒?绝望?还是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耶律宁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腰往下塌一分。
金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她走到耶律定身后,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耶律定的动作顿住了。
金兰没管他,只是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盒——和刚才那个一样,只是更大一些。她挖出一大块膏脂,涂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又挖了一块,涂在耶律定的后穴上。
耶律定的身体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
话没说完,金兰的性器已经顶了进去。
“啊——!”
耶律定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把耶律宁撞倒。他趴在弟弟背上,浑身都在抖。
金兰抓着他的腰,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撞击,耶律定就被往前顶一分,他的性器就在弟弟体内更深一寸。三个人连在一起,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蚂蚱。
耶律宁被撞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耶律定趴在他背上,也想哭,但哭不出来。他只是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金兰一边操着耶律定,一边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想念他那双不服输的眼睛,想念他被电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想念他明明恨得要死却又不得不听话的挣扎。那才是她想要的——征服一个强者,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我是你的狗”。
可眼前这两个呢?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他们只是两具行尸走肉,是被摧毁后剩下的空壳。操他们和操两个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
金兰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耶律定——那男人趴在他弟弟背上,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泪痕。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没意思。”她轻声说。
她退出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耶律定和耶律宁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停下来,只是趴在那里,像两只被遗弃的狗。
金兰看了他们一眼。
“行了,滚吧。”
两人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逃出门去。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金兰躺回软榻上,盯着头顶的横梁。
无聊。
她开始认真考虑一件事——要不要去战场找完颜宗辅?
她点开游戏界面,调出地图。
金国大军正在攻打辽国的中京大定府。从上京到中京,快马加鞭大概需要三天。如果她用游戏道具的话,可能一天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否使用“千里传送”道具?】
【千里传送:可瞬间传送至任意已解锁地点。售价:999元宝。】
金兰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还有两万多。上次充值的时候手一抖充了五千块,到现在还没花完。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
【传送中……】
【传送成功!】
下一秒,金兰已经站在了一片荒原上。
远处是连绵的营帐,近处是巡逻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烟火气,还有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从远方传来。
金兰深吸一口气,精神一振。
这才对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往营地走去。
走了没几步,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看去,只见一队骑兵正从远处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人一身戎装,手持长枪,浑身浴血,脸上溅着不知道是谁的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是完颜宗辅。
金兰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他的枪尖还在滴血,他的战袍上全是口子,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金兰移不开目光。
那是杀红了眼的光芒。
那是征服者的光芒。
那是……强者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膨胀,在叫嚣。
她硬了。
完颜宗辅带着骑兵从她身边掠过,根本没注意到她。他们冲向远处的战场,马蹄声震天,喊杀声震天。
金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片烟尘中。
她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她轻声说,“这才有意思。”
她点开游戏界面,调出定位系统,锁定完颜宗辅的位置,然后迈步往战场走去。
战场上,厮杀正酣。
金兵和辽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交击声响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站在战场边缘,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完颜宗辅在人群中冲杀。他的长枪如龙,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敌人倒下。他的马匹浑身浴血,却依然在嘶鸣着向前冲锋。他的脸上溅满了血,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金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看见他一枪刺穿一个辽兵的胸膛,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蓬血雨。她看见他侧身躲过一把劈来的刀,反手一枪将那人的脑袋开了瓢。她看见他被三个辽兵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力量。
他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杀意,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是战场上的王者。
他是真正的强者。
金兰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操他。
就在战场上操他。
让他浑身浴血的时候操他。
让他刚刚杀完人的时候操他。
让他那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映出的是她的脸。
金兰迈步走进战场。
周围的厮杀还在继续,但那些刀剑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绕着她走。她用了一个“战场免伤”的道具——999元宝,贵是贵了点,但值。
她穿过人群,走向完颜宗辅。
完颜宗辅正在和一个辽将缠斗。那辽将身材魁梧,使一对大锤,每一锤砸下来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完颜宗辅的长枪灵活多变,却始终突破不了那对大锤的防守。
金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完颜宗辅的马匹被一锤砸中,惨嘶一声,轰然倒地。完颜宗辅从马上摔下来,就地一滚,躲过紧接着砸来的第二锤。
那辽将狞笑着,举起双锤,向地上的完颜宗辅砸去。
完颜宗辅的瞳孔猛地收缩——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那个辽将突然浑身抽搐,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锤砸在自己脚上,疼得他惨叫一声,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他身上。
完颜宗辅猛地转过头。
他看见了金兰。
她站在不远处,一身素淡的衣裙,在满是血腥的战场上格格不入。她冲他笑了笑,然后迈步走过来。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怎么在这儿?
她来干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兰已经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他还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大口喘着气。
“起来。”她说。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挣扎着爬起来。
金兰伸手,抹掉他脸上的一抹血痕,那血痕糊在他脸颊上,衬得他的眼睛更亮。
“刚才那几下,”她说,“打得漂亮。”
完颜宗辅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兰没等他回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
“去……去哪儿?”
金兰回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找个没人的地方,”她说,“我要操你。”
金兰拖着完颜宗辅,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走进一处废弃的民房。
房子塌了一半,墙上的裂痕能伸进一个拳头,但好歹有四面墙,有一扇勉强能关上的门。透过屋顶的破洞,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偶尔掠过的飞鸟。
完颜宗辅被她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砖,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住了。
不是用嘴——是用那根东西。
还是那根,他太熟悉了。此刻直直塞进他嘴里,顶着他的喉咙,让他一阵干呕。
金兰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他的战袍。那战袍上全是血,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硬块,解起来费劲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完颜宗辅想说什么,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金兰低头看他。
这男人浑身浴血,脸上溅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头发凌乱,战袍上全是口子。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时候,依然亮得惊人。
那是杀红了眼之后还没来得及消退的光芒。
那是强者才有的光芒。
金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几分。
她三两下解开他的战袍,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也被血浸透了,贴着身体,勾勒出那副她熟悉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紧绷着。
她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
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血腥气。
完颜宗辅的身体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终于把那根东西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把他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墙上。
“趴好。”
完颜宗辅的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着气。他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掀起他的战袍下摆,露出他的下半身。
那两瓣臀肉绷得死紧,中间那道缝隙藏得严严实实。她伸手拍了拍,又捏了捏,手感还是那么好——紧实,有弹性,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韧劲。
“放松。”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金兰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小瓷盒,挖出一大块膏脂,涂在他的后穴上。那膏脂遇热即化,很快就渗了进去。
她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转了转。
“嗯……”完颜宗辅闷哼一声,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扩张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金兰没那个耐心慢慢来,她只想快点进去,快点操他,快点把他操得说不出话来。
完颜宗辅的后穴已经足够柔软湿润了。金兰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穴口,一挺腰——
“啊!”
完颜宗辅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冲,脸撞在墙上,撞得生疼。
金兰没有停,直接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墙壁被撞得咚咚响,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完颜宗辅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那撞击太猛烈,那感觉太强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嗯……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抓着他的腰,动作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渐渐有了反应。那个地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收缩,每一次进出都绞得她头皮发麻。
“舒服吗?”她问,声音沙哑。
完颜宗辅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声接一声地喘。
金兰笑了一声,又加快了速度。
“不说?那我自己找答案。”
她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每一次都顶在那个让他失控的地方。完颜宗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
“不……不行了……”他喘息着说,“我……我要……”
“要什么?”金兰问,又是一记深顶。
“要……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
完颜宗辅的身体猛地绷紧,性器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溅在面前的墙上。他的呻吟声变成了长长的呜咽,整个人软下去,要不是金兰抓着他的腰,他能直接滑到地上。
金兰又顶了几下,终于也释放了。
她趴在他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完颜宗辅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低着头,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抖。
金兰低头看他。
这男人现在的样子狼狈得很——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痕。他的腿大张着,身下一片狼藉,后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金兰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真喜欢。”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金兰松开手,开始给他穿衣服。
战袍,中衣,裤子。一件一件,慢慢穿好。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
完颜宗辅任由她摆布,一动不动。
穿到一半,金兰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腿上——那里有一道伤口,被战袍的下摆遮着,刚才没看见。此刻战袍掀开,那道伤口就暴露在眼前。
很长的一道口子,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腿,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伤口周围已经肿了起来,泛着青紫的颜色。
“这是什么时候伤的?”金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宗辅低头看了一眼,声音沙哑:“掉下马的时候,被马镫刮的。”
金兰盯着那道伤口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开游戏界面,调出道具商城。
【医疗包高级:可治疗各类外伤,瞬间愈合,不留疤痕。售价:1999元宝。】
金兰毫不犹豫地点了【购买】。
【是否对目标“完颜宗辅”使用医疗包?】
【确定。】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手中涌出,笼罩在完颜宗辅的腿上。那光芒温暖而明亮,像是阳光穿透云层,又像是月光洒在湖面。
完颜宗辅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道伤口在光芒中慢慢愈合——皮肉翻卷的地方慢慢合拢,渗血的地方慢慢停止,青紫的颜色慢慢褪去。短短几息之间,那道伤口就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新生的皮肤,光洁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看向金兰。
那眼神很深很深,深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突然一动。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审视,像是探究,又像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是突然觉得,这男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行了,”她站起身,拍拍手,“走吧。”
完颜宗辅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那条腿。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利索。
他看了金兰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她走出那间破房子。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营地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比白天更加忙碌。伤兵被抬进帐篷,战马被牵去喂草,传令兵骑着马在营帐间穿梭。
完颜宗辅刚走进大帐,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他。
完颜晟。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睛下面的乌青更重了,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但此刻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剐在完颜宗辅身上。
“完颜宗辅,”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去哪儿了?”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问你话,”完颜晟往前走了一步,“战场失踪,擅离职守,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完颜宗辅低着头,还是没说话。
“来人——”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从完颜宗辅身后走出来,站在两人之间。
完颜晟看见她,脸色变了变。
那晚的记忆太深刻了——被按在桌上,被干得浑身发颤,被逼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他恨这个女人,恨得牙痒痒,但又怕她,怕得骨子里发寒。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金兰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无害。
“我来陪宗辅的,”她说,“怎么,有问题吗?”
完颜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金兰继续说:“至于刚才战场失踪的事——是我把他叫走的。我找他有点事。”
完颜晟的脸色又变了变。
他知道她在说谎,但他不敢戳穿她。那晚的记忆他太深刻了。他宁愿得罪完颜宗辅,也不愿再得罪这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咬着牙,“你有什么事能比打仗更重要?”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完颜晟被噎住了。
帐内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金兰又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今天的攻城没成功,确实是我们不对。这样吧——”
她顿了顿,看向完颜晟。
“明天的攻城,我来想办法。”
完颜晟愣住了。
“你?想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金兰点点头,“我保证,明天一定能攻下中京。”
完颜晟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女人的手段他见识过——那闪电,那让人说不出话的能力,那深不可测的……一切。
他突然觉得,或许让她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明天就明天。但如果攻不下来——”
“如果攻不下来,”金兰打断他,“随你处置。”
完颜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帐内只剩下金兰和完颜宗辅。
金兰转过身,看着完颜宗辅。他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怕我攻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宗辅看着她,那眼神还是很深。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
金兰笑了。
“我是你妻子啊,”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赵玉盘,南宋公主,你的王妃。”
完颜宗辅盯着她,没说话。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别想那么多,”她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打仗呢。”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腿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宗辅摇了摇头。
金兰笑了笑,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完颜宗辅站在原地,看着那晃动的帐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光洁如初,连疤痕都没有。
他又想起刚才那道光芒,那温暖的感觉,那瞬间愈合的伤口。
还有她那句话:“我是你妻子。”
妻子?
他慢慢握紧拳头。
这个女人的秘密,比他想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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