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阿钰...”聂九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求饶和失控的呻吟,身体被动地承接那来自下方疯狂的鞭挞。
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绞吸的水泽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烙铁般的凶器撞碎了,捣烂了。
“说!说你是我的!快说!”沈钰红了眼,双手死死箍住聂九的腰身,将他一下下狠狠摁落在自己最深的顶撞上,不给他丝毫逃避喘息的空间。
这猛烈的动作,让昨夜的肿胀还未完全消退的花唇在粗砺的摩擦下感到刺痛,可那快感却因此更加鲜明恐怖。
“我!我是你的!阿钰...啊——!”巨大的羞耻和彻底崩溃的身体快感,让聂九失去了最后的坚持,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在喊出口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归属般的解脱感混杂着极致身体的冲击,让他彻底迷失。
就在这时,沈钰狠狠箍紧聂九的腰,一记用尽全力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顶穿的重顶,终于让憋得太久的精关彻底崩塌!
“嗯——!”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熔岩,狠狠灌入那因为高潮而颤抖痉挛、依旧在剧烈吮吸的温暖深处!
“啊啊啊——!”聂九被这股来自生命源头的滚烫一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
女穴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宫口胞室仿佛被灼烫标记的冲击,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冲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完全不再压抑的浪叫!那是彻底被情欲摧毁神智的崩溃嘶鸣!
精液还在持续喷发,灼烫地注入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孕床深处。沈钰死死抱着被顶到僵直、只剩下身体下意识抽搐的聂九,享受着那体内最深处软肉如同贪饿小嘴般疯狂吞咽挤压残余的快意。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浓浓的腥膻气几乎化作实质。聂九高大的身躯无力地伏在沈钰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还在轻轻打着颤,腿根甚至还在无法控制地间歇性地小幅度抽搐。方才那场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风暴,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依旧深深嵌入体内的东西正缓慢变软退出,随之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白粘稠。空虚感混着酥麻的美妙惬意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地收紧还酸软无力的腿根肌肉。
“聂大哥...”沈钰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一只手轻缓地抚摸着聂九汗湿紧绷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向下,在他依旧湿润肿痛、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流连不去,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轻微的抽搐,“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聂九的身体轻轻一颤,沈钰的手温柔地覆在那处敏感的隐私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安抚性的揉按着他的尾椎和臀峰交界处的肌肉。
“别...”聂九埋在沈钰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波动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别碰...”这并非抗拒,而是身体被过度开发、精神还未平复时的极度敏感与脆弱。
沈钰了然一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鬓。“嗯,不弄了。你歇着。”他果然撤回了手,只是更紧地环抱住身上这具疲惫却滚烫的身体。
聂九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极度的疲累和高潮后的极度空虚,加上这令人安心的拥抱和熟悉的体温,让他意识很快模糊。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他依稀感觉到沈钰似乎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什么,但他来不及细听,只觉得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漂浮的暖水,将自己完全包裹。
沈钰抱着怀里沉甸甸、呼吸渐趋平稳的爱人,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场激烈的、几乎将他灵魂都击穿的交合带来的余韵,还在他身体里轻轻回荡。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试图在不惊醒聂九的情况下,抽出自己被压得麻木的手臂,又将人轻柔地安置在温暖的被褥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九在梦中蹙了蹙眉,似乎下意识地寻找温暖,身体蜷缩了一下。那副强悍躯壳下透出的脆弱依赖,让沈钰心尖发软,酸胀得发疼。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去了厨房。灶膛里添了细柴重新烧起温水,水雾袅袅弥漫开小小的空间。他又翻出活血化瘀、消肿促愈的药膏,这才端着铜盆,踩着轻柔的步子回到卧房。
床帐被撩起一角,光线投入,映照着沉睡中聂九沉静的侧颜。沈钰拧干了温热的布巾,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幻梦。他掀开覆在聂九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副昨夜被他印满了爱痕、此刻在晨光中更显精悍却又带着疲态的躯体。
温热的布巾,缓缓拂过聂九胸前残留的汗水与体液。沈钰的目光虔诚而专注,擦过他肌肉分明的胸膛、被汗湿贴着的锁骨、微微耸动的喉结,以及那两道在激烈骑乘中也一直望着他、承载了太多情绪与沉沦的眼睑。指腹下的肌肤是温热的蜜色,带着历经风沙的粗糙和生命力独有的硬朗。布巾向下,拭去腹间黏着的精干痕迹,再细致地擦过大腿内侧那些蜿蜒滑落的、混合着情液与另一番失控热流的湿痕。
最后,沈钰的手指顿了顿,才无比小心地用最轻柔的力道,分开聂九依旧微肿泛着诱人嫣红的腿根,露出那处刚刚经受激烈“灌溉”、此刻红肿可怜又异常湿软敏感的花地。粉色的花瓣可怜地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肏开、还轻微翕合湿润的内口,浓稠的白糜混杂着水意正一点点溢出。
沈钰的心跳得有些快,为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也为这份交付与占有。他用干净的新帕子蘸了温热的清水,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清理着那些沾染的污浊。
他的动作异常小心,如同在擦拭最名贵的薄胎瓷器。清凉的药膏被用细润的中指指腹沾取,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芬芳。沈钰屏着呼吸,指尖探入那因清理而微微惊颤缩紧的入口,极其缓慢地转动,将凉滑的药膏一点点推入红肿温热的甬道深处。
“唔...”睡梦中的聂九似乎感觉到了体内微凉和触碰带来的异样,极轻地哼了一声,腿根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陷入了更沉的睡眠。
沈钰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药膏和那处被仔细清理呵护后依旧湿润微张的花朵,深深吸了口气。他仔仔细细给聂九穿上干净的里裤,再拉上被子盖好他暖热的身躯。
做完这一切,他才端起脏水盆,也拿起了聂九换下的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几乎揉成一团的黑色外衣,走向浴房准备清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水盆前放下铜盆,沈钰习惯性地整理着那团揉乱的衣物,打算泡洗干净。
指尖摸到衣物下摆一处异常厚实的地方。他愣了一下,这并非普通剪裁会有布料堆叠之处。
带着一丝疑惑,沈钰仔细摸索着衣物的夹层暗袋——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口袋,针脚细密特殊。他小心地拨开暗扣,指尖在里面触碰到一张质地微韧厚实、折叠整齐的硬纸,将其抽了出来。
一张微微泛着黄、带着官府印信的纸张落入他手中,展开——
汴梁府户籍文书
姓:沈,名:从安
籍贯:江南临安府清溪县下柳村
出身:农户
籍别:良民
家世:父母皆亡,独子,家室干净清白,无亲族牵累。
照验:大梁元和十七年三月。
下面还盖着鲜红的汴梁府户籍大印和一个细小的,不知具体哪一级官署的验证章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书简单至极,只围绕着一个人——沈从安。
“沈...沈从安...”沈钰的手指颤抖起来,捏着这张看似不起眼却重逾千斤的纸页。
江南临安...农户...清白干净...家室简单...父母皆亡...良民...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打在他心房的软肉上。
聂九临走前对他说过,会给他弄个干净的户籍,让他可以安心去经商,去过日子。
他知道聂九能想到办法,可绝没想到会是如此...如此周全彻底的安排!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这是聂九给他撕开了一个新世界口子的通行证。
把他从那肮脏的泥泞里捞出来,替他洗净过往,给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来路,一片干干净净的天空——沈从安,跟过去彻底割裂。
从今往后平安,顺遂,安宁。
没有姻亲,没有牵扯不清的亲族,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一个最安全、最简单的起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有这样一个干净的名字,一个清白的出身!
聂九不仅仅救了他的命,还想把他的半生都洗干净,托举到一个阳光能照耀得到的地方!
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情感堵得死死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眼眶瞬间就酸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视线猛地模糊了。
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河流,争先恐后地溢出眼眶,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
一滴、两滴...热泪落在手中的户籍文书上,迅速晕开了墨迹旁一点空白处。
沈钰沈从安猛地惊醒,怕泪水弄坏了这张纸,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般急忙将它小心移开,胡乱地用袖子去擦脸上的泪水,可那泪水却像是流不尽一样,越擦越多。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哽咽的声音,生怕惊醒了里间沉睡的爱人。
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份被人如此珍重、如此小心翼翼地护在心上、谋划未来、护他周全的爱意,像最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这不仅仅是被喜欢、被占有,这是将他从那地狱般的过往和身份中连根拔起,洗掉污浊,放到一个可以舒枝展叶的新天地里!
这份心意,太重,太烫,烫得他心腔发痛,烫得他灵魂都在震颤。
喜悦?不只是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幸?远远不止庆幸。
是千帆过尽后终被妥善收藏的归宿感!
是想都不敢想的、从深渊里挣扎出头的真正新生!
更是对他这样一颗早就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残魂,被人小心翼翼地捡起、拼凑、给予无限可能的无上珍视!
他蹲在浴房冰凉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将那写着他未来一生的户籍文书紧紧按在心口,像个迷路多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无声地、剧烈地哭泣着。
身体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微微抽搐,泪珠大颗大颗砸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太高兴了。
高兴到心尖发疼。
高兴到只能用滚烫的泪水去冲刷那太过巨大、太过沉重的幸运和感动!
不知过了多久,汹涌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他抽噎着,用冰冷的冷水洗了把脸,试图掩盖那双明显红肿的眼眶。再次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户籍文书按照原样折好,重新放回聂九衣物的暗袋里,像守护着一个最盛大的秘密。
他端着水盆回到卧房,床上的男人依旧在沉睡,眉宇间残留着一丝疲惫,却也透出一种放松后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钰轻轻脱了鞋,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蜷缩着躺了进去。
他没有去触碰聂九,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隔着一点距离,贪婪地看着他的睡颜。
然而,身体的微凉和刻意克制的距离似乎惊动了浅眠中的聂九。他并未睁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身体却下意识地、极其自然地张开了手臂。
然后循着本能和温度,无比熟稔地将那个带着凉意却让他安心无比的身体,捞进了自己滚烫宽厚的怀里。
让那刚洗过脸还带着冰凉湿气的脸颊,紧紧贴在他颈窝温暖跳动的血脉上。聂九手臂收拢,将人牢固地圈在了怀抱之中。
这全然信赖、无需言语、仿佛寻回失落肋骨般的拥抱姿势,让沈钰刚刚稍歇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沈钰将脸深深埋在聂九带着汗意和药香味的颈窝,呼吸着聂九独有的、混杂着肃杀与温柔的气息,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渗入那蜜色的肌肤纹路里。
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坚实臂膀微微收得更紧了,似乎在睡梦中给了无声的回握。
够了。
这一刻。这个人。
这份将他从尘埃里捧起、为他洗尽污秽、为他谋一个清白安稳未来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他沈钰豁出性命也要抓住、也要守护的——人间。
暮色更深,窗外虫鸣渐起,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两个相依的人影,将那份温馨缠绵拉得悠长。碗碟里的残羹已收拾干净,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碧粳米粥的清香和那条鳜鱼的鲜甜气韵。
两人坐在窗边的小桌旁,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贪恋着这小室里仅存的宁静暖意。
沈钰的手一直隔着薄薄的衣料,无意识地轻抚着聂九温热结实的手腕,仿佛要将那份触感和温度更深地烙入指间心坎儿里。
聂九则微微侧着脸,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跳跃的灯火上,指尖却下意识地缠绕着沈钰一绺滑落肩头的乌发。
然而,那滴答流逝的更漏,终究是这缠绵氛围中最刺耳的倒计时。
“……亥初了。”聂九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低缓平静,却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湖心,倏地漾开了涟漪。亥初:现代时间约晚上9点。
沈钰缠绕他手腕的手指猛地顿住,指尖微凉。所有的不舍和失落瞬间从心底涌上,冲得鼻尖一阵发酸。
他知道留不住,更知不能留。
聂九身上有死士职责,那是比儿女情长更沉重的东西,也是牢牢压在他们头上的东西。
“嗯。”沈钰低低地应了一声,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浮起一个极力维持却依旧带着破碎感的温顺笑容。清亮的眼眸里映着灯火的光点,却像蒙上了一层欲雨的雾,“再……再稍坐一刻?”他试探着问,带着一点微弱的祈求意味,身体无意识地更紧地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九侧目深深地看着他,那强装出来的懂事和掩饰不住的依恋刺得他心口闷疼。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伸出大手,将沈钰更用力地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着自己的肩颈,沉默地用胸膛的温度回应着对方无声的挽留。大手落在沈钰单薄的背脊上,缓慢又沉重地拍抚着,如同安抚着即将离巢、恋栈不去的幼鸟。
寂静再次流淌,这一次,空气里却仿佛揉进了散不去的离愁。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隐约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清晰地宣告着属于聂九的时限已至。
聂九最终不得不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站起,立刻将坐在椅子上的沈钰笼罩在一种空落落的阴影里。
“等我回来。”聂九沉声道,这四个字像是最重的承诺,掷地有声。俯下身,双手捧起沈钰仰着的脸。
灯光下,沈钰俊秀的面容眼角依旧带着一点未散尽的湿红,那强装的、带着破碎感的笑意还在努力撑着。
聂九的心猛地抽紧。
不再犹豫,他干燥灼热的嘴唇轻轻印下,没有印在沈钰的唇上,而是珍重又温柔地烙在那还残留着脆弱感、湿红蔓延的眉心。
那是一个饱含着安抚、歉意和无限未来期许的吻。
干燥、温存、重若千钧。仿佛带着某种抚慰灵魂的力量,瞬间烫平了沈钰心底因分离而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吻的时间很短,聂九几乎是碰触即离。
他直起身,拿起一旁早已收拾好的随身包裹——里面只有他换下的衣物和一些常备的物品。
聂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眼神却像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将沈钰牢牢地包裹其中。
“那个文书,”聂九一边披上外袍,动作行云流水,一边开口,声音沉稳如同在部署任务,却带着最柔和的底色,“既然有了它,以后你就是沈从安,有路引,有户籍,是良民。”
沈钰仰着脸,望着他收拾,指尖在桌下无意识地抠紧了椅子的边缘。他明白聂九要说正事,关乎他的未来,他努力让纷乱的心绪静下来聆听。
“我走了之后,家里没个帮手不行。”聂九系好最后一粒扣子,目光投向沈钰,“明日,或者后日,你亲自去城西坊市寻那里最有名的周婆子——做牙婆的,就说是位姓聂的大人让你去的。”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让她给你寻两个老实稳重、手脚勤快机灵点的丫头送来,价钱不用你管,我与周婆自有分晓。年纪…”他略一停顿,似在思量,“就十二三岁正好,太小了不知事,太大了心又野。这个年纪,学东西快,也知进退。”
聂九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重,目光温柔牢牢锁住沈钰的眼:“平日里在家,也能有个人陪你说话解闷,不至太冷清。你出门办事、跑腿,或要去买药铺里那些熬汤药的材料,也可以吩咐她们去跑。你…”
他看着沈钰清瘦的身体轮廓,眉宇间凝聚的温情,化作担忧与沉甸甸的责任,“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事事都自己动手。”
这最后一句,才是他兜兜转转安排的核心。
沈钰的胸腔里暖流汹涌,酸楚与甜蜜交织。他舍不得聂九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这个人如此细致而长远地爱着、守护着、规划着生活的每一处细微角落。
连买两个丫鬟的年龄,用途,都替他想得无比周全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懂,我都听聂大哥的。”沈钰连忙用力点头,声音温软又坚定。他站起身,主动拿起桌上一个小小的、包好的纸包塞进聂九手里,指尖触碰到对方温热粗糙的手背眷恋地流连了一下:“里面是些你爱吃的茯苓糕和蜜渍梅肉,夜里饿的时候垫一口…还有一小瓶跌打的药油。”
聂九没拒绝,将那小小的纸包妥帖地收入怀中,那微温的质感烙在心口处。
他深深看了沈钰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此刻的模样刻入脑海。然后抬手,大掌带着粗粝的温暖,轻轻抚了抚沈钰柔软的额发。
“好好的。”聂九最终只说了三个字。这是他仅能表达的,全部的挂念和沉重到无法分说的情感。
不再停留,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门框处只停顿了一刹,却没有再回头,拉开门,迅速融入了外面浓稠而清冷的暮色之中。步伐沉稳,带着固有的一往无前的节奏感。
“吱呀。”那扇隔绝了温暖与外界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就在那门扉闭合的声响清晰的刹那,沈钰脸上强自支撑的温顺和镇定瞬间崩塌。一直被他努力压制着的情绪,如同被强行堵住缺口的洪水,猛然间失去束缚!
“呃…”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眼前被泪水瞬间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那扇冷硬的,隔绝了爱人身影的门!
他根本控制不住!心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块,骤然撕裂开的、无边无际的空落和恐慌攫住了他!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临别,明明知道过几日还有相聚,可这分离带来的尖锐痛楚,在这方刚刚被聂九占据、又骤然抽离的空间里,被千百倍地放大!
沈钰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门边!手指颤抖着,猛地一把拉开了刚刚关闭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夜风夹着庭院里草木的湿气,瞬间灌了他满脸满襟!
门外早已空无一人!浓重如墨的夜色里,只有远处打更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冷清的深巷,敲在他骤然空寂的心头。
聂九走得那么快,那么决绝。连一个让他望一眼背影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滚落。他扶着冰冷的门框,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充满了咸涩的铁锈味。
沈钰张了张嘴想喊,想追上几步再看一眼,可最终只能徒劳地揪紧了胸口的衣襟,将那里攥出一片绝望的褶皱。
过了许久,那激烈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心潮才渐渐平复下去。
颤抖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他慢慢关上房门,背抵着冷硬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同样冰凉的木门。
室内的油灯还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孤寂的地面上。
不知坐了多久。
夜,越来越深,虫鸣似乎也疲倦了。
沈钰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未干,但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却一点点重新亮起了坚定的光芒。他扶着门框,慢慢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珍重,轻轻按了按被自己泪水打湿的胸口内侧——那里贴身放着的,正是聂九为他求来的代表新生的户籍文书。
冰冷的纸页摩擦着皮肤,带着聂九指尖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这份文书,是聂九留给他的,最实在的念想和承诺——他在这里,他有家,他不是一个人!聂九暂时离开了他,却把他安置在了一个可以安稳呼吸的地方。
他深深吸了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聂九身上那种独有的、混合着汗意、药油和肃杀后归于温暖的气息。
沈钰抬手,用力擦去脸颊上冰冷的泪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终于彻底坚定起来,不再摇摇欲坠,而是像浸过泪水后愈发坚韧的玉石。他走到桌边,吹熄了还在跳跃的灯火。
房间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
好好活着。
一起活着。
他唇边极轻地勾起一道无比温柔,又无比期待的弧度,对着那浓稠的夜色。
也对着自己心中已然笃定的未来,无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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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比夜色更沉、更轻捷的黑影,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如同两缕游弋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禁的森严壁垒。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深处最荒僻冷寂的角落——冷宫。
那些曾经埋葬过红颜白骨、怨气深重的殿宇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尘封秘密。
推开沉重落满积尘的宫门,刺鼻的霉味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聂乙轻车熟路,牵着身后比他更高壮一些的聂枭,在那被虫蛀得满是孔洞的殿阁角落里和看不出颜色的厚重帷幔后方,摸到一处隐秘的机括。
“喀哒。”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锁链松动的声响,墙角一块沉重的地板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底下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更深处一股封闭经年的尘土气混杂着隐约的、一丝残留的脂粉香气渗了出来——那是属于前朝某个同样被锁在这深宫、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气息。
两人走下石阶,身后上面的地板回归原位,隐藏起密室位置。
石阶下是一方小小的斗室,空气冰凉而凝滞,但令人惊讶的是内部异常洁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面光秃秃的石壁上不见积灰,角落处甚至还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个干燥的蒲团,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而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是一张,宽大得与这密室格局极其不符的雕花红木大床,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占据了绝对的中心。
这床是前朝遗物,用料厚重,雕工繁复,是曾经某位失宠妃嫔秘密幽会情郎的地方。
如今,它沉甸甸地压在这里,被重新收拾的干净柔软,成了两个挣扎在刀锋边缘的死士,唯一能喘息偷欢的巢穴。
火折子亮起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在石壁粗糙的表面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聂乙随手将那点亮光搁在墙角一个石龛里,回身时,聂枭高大的身影已经整个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的交流仿佛早已超越了口舌。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夜行衣料,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静谧的密室里听得格外惊心动魄。
聂乙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轮廓分明,一道狰狞扭曲的暗色刀疤从右侧眼角斜斜劈下,贯穿半张脸,一直延伸到坚毅的下颌边缘,像一条伏卧在岩石上的可怕蜈蚣。
但这毁容的伤疤在聂枭看来,是在无数次生死中活下来的勋章。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怜惜,猛地覆上那道疤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聂乙的身体同样强健高大,肌肉在黯淡光线下虬结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贲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回应,如同受伤野兽压抑的嘶鸣,主动迎上去,狠狠吮住了聂枭线条冷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对方的牙关。
衣物早已被急躁地剥离,胡乱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两具同样饱经锤炼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在火光中赤裸相对。
密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喘息交错的声响。绷紧的筋肉在此刻放松,显露出一种被刻意压抑的,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健硕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肉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滚烫、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聂乙无声的语言,带着血腥气战场上锻炼出的精准和此刻全然交付的臣服。
强烈的吮吸绞紧感和温滑的舔舐如同凶猛的电流,在聂枭紧绷如弓的身体里肆虐穿梭。他的意志在这样凶猛的围攻下寸寸瓦解,他粗砺有力的大手猛地插入聂乙粗硬的发间,试图将其拔开却又无法控制地按压下去,每一次深喉般的吞咽都让他的灵魂在毁灭般的快慰中震颤,脊背不受控制地从床板上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挣扎。
就在那绷紧的弦即将断裂、将一切推向彻底失控和喷发的深渊时,聂乙却骤然停下,猛抬起了头!
他微微后撤,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滚烫之源。
聂枭只觉得身下一空,强烈的空虚和未能爆发的焦灼感,瞬间将他淹没在失望的浪潮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不解而焦躁的闷哼。那汗湿的发线之下,是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聂乙看着他紧绷通红的硬朗五官,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岩浆般情欲的眼眸,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道从眼角撕裂下来的伤疤也因此轻微扭动,像是在狰狞的面具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模糊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意味。聂乙张开嘴,缓慢而深入地含住聂枭剧烈跳动的炽热轮廓。
然后,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整个吞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地灌注进他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