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的时间很短,聂九几乎是碰触即离。
他直起身,拿起一旁早已收拾好的随身包裹——里面只有他换下的衣物和一些常备的物品。
聂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眼神却像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将沈钰牢牢地包裹其中。
“那个文书,”聂九一边披上外袍,动作行云流水,一边开口,声音沉稳如同在部署任务,却带着最柔和的底色,“既然有了它,以后你就是沈从安,有路引,有户籍,是良民。”
沈钰仰着脸,望着他收拾,指尖在桌下无意识地抠紧了椅子的边缘。他明白聂九要说正事,关乎他的未来,他努力让纷乱的心绪静下来聆听。
“我走了之后,家里没个帮手不行。”聂九系好最后一粒扣子,目光投向沈钰,“明日,或者后日,你亲自去城西坊市寻那里最有名的周婆子——做牙婆的,就说是位姓聂的大人让你去的。”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让她给你寻两个老实稳重、手脚勤快机灵点的丫头送来,价钱不用你管,我与周婆自有分晓。年纪…”他略一停顿,似在思量,“就十二三岁正好,太小了不知事,太大了心又野。这个年纪,学东西快,也知进退。”
聂九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重,目光温柔牢牢锁住沈钰的眼:“平日里在家,也能有个人陪你说话解闷,不至太冷清。你出门办事、跑腿,或要去买药铺里那些熬汤药的材料,也可以吩咐她们去跑。你…”
他看着沈钰清瘦的身体轮廓,眉宇间凝聚的温情,化作担忧与沉甸甸的责任,“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事事都自己动手。”
这最后一句,才是他兜兜转转安排的核心。
沈钰的胸腔里暖流汹涌,酸楚与甜蜜交织。他舍不得聂九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这个人如此细致而长远地爱着、守护着、规划着生活的每一处细微角落。
连买两个丫鬟的年龄,用途,都替他想得无比周全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懂,我都听聂大哥的。”沈钰连忙用力点头,声音温软又坚定。他站起身,主动拿起桌上一个小小的、包好的纸包塞进聂九手里,指尖触碰到对方温热粗糙的手背眷恋地流连了一下:“里面是些你爱吃的茯苓糕和蜜渍梅肉,夜里饿的时候垫一口…还有一小瓶跌打的药油。”
聂九没拒绝,将那小小的纸包妥帖地收入怀中,那微温的质感烙在心口处。
他深深看了沈钰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此刻的模样刻入脑海。然后抬手,大掌带着粗粝的温暖,轻轻抚了抚沈钰柔软的额发。
“好好的。”聂九最终只说了三个字。这是他仅能表达的,全部的挂念和沉重到无法分说的情感。
不再停留,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门框处只停顿了一刹,却没有再回头,拉开门,迅速融入了外面浓稠而清冷的暮色之中。步伐沉稳,带着固有的一往无前的节奏感。
“吱呀。”那扇隔绝了温暖与外界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就在那门扉闭合的声响清晰的刹那,沈钰脸上强自支撑的温顺和镇定瞬间崩塌。一直被他努力压制着的情绪,如同被强行堵住缺口的洪水,猛然间失去束缚!
“呃…”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眼前被泪水瞬间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那扇冷硬的,隔绝了爱人身影的门!
他根本控制不住!心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块,骤然撕裂开的、无边无际的空落和恐慌攫住了他!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临别,明明知道过几日还有相聚,可这分离带来的尖锐痛楚,在这方刚刚被聂九占据、又骤然抽离的空间里,被千百倍地放大!
沈钰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门边!手指颤抖着,猛地一把拉开了刚刚关闭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夜风夹着庭院里草木的湿气,瞬间灌了他满脸满襟!
门外早已空无一人!浓重如墨的夜色里,只有远处打更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冷清的深巷,敲在他骤然空寂的心头。
聂九走得那么快,那么决绝。连一个让他望一眼背影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滚落。他扶着冰冷的门框,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充满了咸涩的铁锈味。
沈钰张了张嘴想喊,想追上几步再看一眼,可最终只能徒劳地揪紧了胸口的衣襟,将那里攥出一片绝望的褶皱。
过了许久,那激烈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心潮才渐渐平复下去。
颤抖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他慢慢关上房门,背抵着冷硬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同样冰凉的木门。
室内的油灯还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孤寂的地面上。
不知坐了多久。
夜,越来越深,虫鸣似乎也疲倦了。
沈钰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未干,但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却一点点重新亮起了坚定的光芒。他扶着门框,慢慢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珍重,轻轻按了按被自己泪水打湿的胸口内侧——那里贴身放着的,正是聂九为他求来的代表新生的户籍文书。
冰冷的纸页摩擦着皮肤,带着聂九指尖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这份文书,是聂九留给他的,最实在的念想和承诺——他在这里,他有家,他不是一个人!聂九暂时离开了他,却把他安置在了一个可以安稳呼吸的地方。
他深深吸了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聂九身上那种独有的、混合着汗意、药油和肃杀后归于温暖的气息。
沈钰抬手,用力擦去脸颊上冰冷的泪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终于彻底坚定起来,不再摇摇欲坠,而是像浸过泪水后愈发坚韧的玉石。他走到桌边,吹熄了还在跳跃的灯火。
房间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
好好活着。
一起活着。
他唇边极轻地勾起一道无比温柔,又无比期待的弧度,对着那浓稠的夜色。
也对着自己心中已然笃定的未来,无声低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暮色更深,浓稠如墨,将整座森严皇城彻底浸透。白日里巍峨辉煌的殿宇楼阁,此刻蛰伏在巨大而压抑的阴影之中,唯有御林军值守处悬着的风灯,投下些微摇晃不定的光晕。
两道比夜色更沉、更轻捷的黑影,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如同两缕游弋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禁的森严壁垒。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深处最荒僻冷寂的角落——冷宫。
那些曾经埋葬过红颜白骨、怨气深重的殿宇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尘封秘密。
推开沉重落满积尘的宫门,刺鼻的霉味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聂乙轻车熟路,牵着身后比他更高壮一些的聂枭,在那被虫蛀得满是孔洞的殿阁角落里和看不出颜色的厚重帷幔后方,摸到一处隐秘的机括。
“喀哒。”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锁链松动的声响,墙角一块沉重的地板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底下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更深处一股封闭经年的尘土气混杂着隐约的、一丝残留的脂粉香气渗了出来——那是属于前朝某个同样被锁在这深宫、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气息。
两人走下石阶,身后上面的地板回归原位,隐藏起密室位置。
石阶下是一方小小的斗室,空气冰凉而凝滞,但令人惊讶的是内部异常洁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面光秃秃的石壁上不见积灰,角落处甚至还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个干燥的蒲团,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而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是一张,宽大得与这密室格局极其不符的雕花红木大床,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占据了绝对的中心。
这床是前朝遗物,用料厚重,雕工繁复,是曾经某位失宠妃嫔秘密幽会情郎的地方。
如今,它沉甸甸地压在这里,被重新收拾的干净柔软,成了两个挣扎在刀锋边缘的死士,唯一能喘息偷欢的巢穴。
火折子亮起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在石壁粗糙的表面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聂乙随手将那点亮光搁在墙角一个石龛里,回身时,聂枭高大的身影已经整个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的交流仿佛早已超越了口舌。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夜行衣料,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静谧的密室里听得格外惊心动魄。
聂乙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轮廓分明,一道狰狞扭曲的暗色刀疤从右侧眼角斜斜劈下,贯穿半张脸,一直延伸到坚毅的下颌边缘,像一条伏卧在岩石上的可怕蜈蚣。
但这毁容的伤疤在聂枭看来,是在无数次生死中活下来的勋章。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怜惜,猛地覆上那道疤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聂乙的身体同样强健高大,肌肉在黯淡光线下虬结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贲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回应,如同受伤野兽压抑的嘶鸣,主动迎上去,狠狠吮住了聂枭线条冷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对方的牙关。
衣物早已被急躁地剥离,胡乱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两具同样饱经锤炼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在火光中赤裸相对。
密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喘息交错的声响。绷紧的筋肉在此刻放松,显露出一种被刻意压抑的,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健硕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肉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滚烫、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聂乙无声的语言,带着血腥气战场上锻炼出的精准和此刻全然交付的臣服。
强烈的吮吸绞紧感和温滑的舔舐如同凶猛的电流,在聂枭紧绷如弓的身体里肆虐穿梭。他的意志在这样凶猛的围攻下寸寸瓦解,他粗砺有力的大手猛地插入聂乙粗硬的发间,试图将其拔开却又无法控制地按压下去,每一次深喉般的吞咽都让他的灵魂在毁灭般的快慰中震颤,脊背不受控制地从床板上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挣扎。
就在那绷紧的弦即将断裂、将一切推向彻底失控和喷发的深渊时,聂乙却骤然停下,猛抬起了头!
他微微后撤,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滚烫之源。
聂枭只觉得身下一空,强烈的空虚和未能爆发的焦灼感,瞬间将他淹没在失望的浪潮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不解而焦躁的闷哼。那汗湿的发线之下,是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聂乙看着他紧绷通红的硬朗五官,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岩浆般情欲的眼眸,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道从眼角撕裂下来的伤疤也因此轻微扭动,像是在狰狞的面具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模糊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意味。聂乙张开嘴,缓慢而深入地含住聂枭剧烈跳动的炽热轮廓。
然后,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整个吞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地灌注进他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
他的手掌粗暴地掰开了聂乙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头颅没有任何试探和前奏,便如同渴水的旅人扑向唯一的甘泉,猛地埋了下去!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轮到聂乙仰躺在床榻上,喉间骤然爆发出一声被猝不及防袭击的,嘶哑破碎音节!
他的身体在瞬间如被点燃,在火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粗壮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床沿,床榻发出一声吱呀。
聂枭的动作直接而凶猛,他模仿着聂乙刚才所做的一切,用滚烫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发动一场凶悍又温柔的歼灭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埋,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对方灵魂也一同吸走的狠绝力道,如同要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所有感官地狱、所有未能彻底爆发的焦灼,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粗糙的呼吸声搅成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在这方狭窄的前朝的密室中沉重地碰撞回响。
沉重的雕花大床在更为剧烈、绝望般的冲刺律动下剧烈地摇晃呻吟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细微的哀鸣。
汗珠在两张同样刻满风霜与刀痕的脸庞上汇聚滚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血腥气和情欲蒸腾出的令人窒息的湿热腥膻。
终于,在聂枭彻底爆发的吮啜中,聂乙的身体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他仰着脖子,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汗水的浸润下扭曲得如同活物,如同承受着某种极刑般绷紧全身,从喉管深处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撕扯碎裂、沙哑到失声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出闸口,狠狠灌入侵略者的口腔!
聂乙感觉他的魂魄都被抽离了片刻。
聂枭却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身体失力瘫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浊白痕迹的唇角勾起一丝野性的弧度。他微微起身上移精准的覆上聂乙汗涔涔、喘息不断的脸。不容抗拒地将他滚烫的嘴唇覆盖上去,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舌头抵开对方松懈的牙关!
下一刻,一股浓烈的。属于聂乙自己精华的铁锈腥气混合着聂枭独特的雄性气息,如同灼热的熔岩,猛然间在聂乙毫无防备的口腔中爆发开来,凶狠地倒灌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互相交换着,吞噬着。
聂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贴近聂枭紧紧覆上来的身躯,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具力量感十足,同样伤痕遍布的男性躯体依旧紧紧交缠在一起。
如同两株从地狱岩缝中生长出来,互相绞杀索取又共生为命的树木。急促的喘息依旧在灼烧着密室的空气,汗水淋漓地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上滑淌。
那沉重的床榻不再激烈摇晃,只余下偶尔一声不堪重负的微响。石龛里的火光极其微弱,勉强映照出他们轮廓模糊、只剩下模糊轮廓的影子,在石壁上紧紧贴合。
一个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声音,终于在喘息之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要命……”聂乙嘶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特有的一丝丝慵懒,伏在聂枭耳边嘶哑的低语:“舒服?”
聂枭抬手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呢喃低语:“舒服,也想你。”
“我也想你。”聂乙低声说着,手在聂枭的后背上流连抚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墙角石龛里的火折子光芒,发着昏黄的火光。
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摇晃着挣扎般的暖意,密室空气里漂浮着尚未消散的情欲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腥甜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厚重的床榻不再呻吟,只偶尔在某个轻微的挪动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人精壮汗湿的身体并未分离,反而在贴合拥抱中寻到了另一种更为契合的姿势。
如同两柄刚刚经过烈火淬炼、又同时放入同一柄剑匣的弯刀,刀背贴着锋刃般的曲线,无声地契合在一起。
情欲在两人间蔓延。
聂枭动了高大的身躯,背脊宽阔的线条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覆盖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互相交换了下位置。
他的头抵着聂乙结实的小腹下方,湿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拭在一片黏腻的隐秘地带,那里方才经历了风暴般的吮吸和释放,余韵未消,微微地、敏感地颤抖着。
同样,灼热的气息也不断地从他的小腹下方喷涌而来,那是聂乙粗重的呼吸打在聂枭股间同样汗湿敏感的皮肤上。
他们互相侧躺颠倒着,身体互相纠缠,力量感十足的肌肉在黑暗中紧贴摩擦,传递着彼此尚未平息的体温和脉动。
寂静无声蔓延,只余下两张胸腔深处,因为刚才那场风暴而依旧无法平复下来的,沉重却渐趋和谐的呼吸,如同潮汐般此起彼伏,互相应和。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带着厚重粗茧的手,沿着身下男人紧绷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指腹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此刻才彻底流露出来的沉缓温度。
一路越过紧实的肌理,最终,停在了一方微微开阖,发热的隐秘幽谷之外。他们几乎是同时的用自己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用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入口处这个隐秘的位置。
这个因之前的紧张和剧烈而微微颤抖,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息的敏感皱褶。
他们没有急于向内,只是用指腹外侧带着一点点薄茧的侧面皮肤,在那道紧闭而柔软湿热的门户边缘,无比耐心、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
那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极其脆弱的羽毛,带来的不是激烈的情动,而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微小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战栗涟漪。
几乎是同时的身侧的那具躯都猛地绷紧了精壮的小腹,喉间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短促滑出牙关的闷哼和细碎的呻吟呜咽。
“哈,呜...”
紧接着,聂乙身体下方的手指,手法与他抚摸聂枭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同样是徘徊、按压、轻柔地画圈开拓着每一寸羞涩敏感的门户皱褶,如同在对待一件被遗失了许久、终于寻回的稀世珍宝,唯恐力道稍重,便将其碰碎。
“嗯……”聂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短促,像是胸膛中一口气被猛地攥紧!他强健精悍的身体忍不住向上弹弓般微抬了一下,却又被下方那只在腿间轻柔抚弄的手无形地按落回原处。
不需要视线交流。在这绝对的、仅靠感知相连的姿态下,两人的心意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相通了。
粗糙的手指,被汗水浸润得微微湿滑。他们开始试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耐心,轻轻分开了对方下方那道因触碰而更显敏感的入口。
仅仅是撑开一道极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缝隙,指尖带着一种探寻宝藏般的小心翼翼,以一种微乎其微的捻转,试探着那温热甬道的最外层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贪恋的探入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炙热和柔软的包裹力。
聂乙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硬弓,那道从他的眼角撕裂到下颌的狰狞伤疤也随之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他猛地昂起头,颈项青筋暴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从最深处挖掘触碰的强烈异感混杂着令人窒息的慰藉席卷了他!沙哑破碎的呜咽从他喉管深处被猛烈地挤压出来!
然而,就在这窒息般的电流感冲击着他紧绷的意志防线时。
聂枭也感受到了一只同样带着粗粝厚茧的手指,以一种惊人相似的爱怜与探索姿态,带着细微的捻转磨蹭,缓慢而坚决地、撑开了他身体最幽深处秘密门户的外围皱褶,一点、一点地刺入!
聂乙感受着指尖被聂枭后穴那种隐秘而强烈的吸力,和温暖的柔软瞬间包裹住!
“呃啊——!”聂枭的抵抗瞬间溃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被双重夹击的咆哮!他精壮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狠狠向下一沉!
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块块凸起,汗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两张脸,一个向上,一个向下,都在这极致温柔的“侵略”中痛苦地扭曲着、喘息着。